“江慶德,我們有事稍後再說。”趙先生說道。

江慶德嘿嘿一笑:

“巧了,咱們目的相同,一起吧。”

米如清看著江慶德,眉頭微皺。

這位摘風戰隊京北分部的負責人,可是她的老對頭了。

在破曉聯盟裡,雲隱是豪門代表,摘風則是實力強隊的象徵。

兩家戰隊在破曉聯盟裡鬥了好多年了,明裡暗裡較著勁。

早些時候,雲隱戰隊被摘風壓得喘不過氣來,但近幾年,雲隱靠著大量資金投入,發展迅猛,成了破曉裡的豪門,財力和影響力遠超摘風。

不過,摘風戰隊的戰績依舊強勁,不輸雲隱。

摘風是破曉聯盟的老牌戰隊,也是最早的一批成員之一。

它和雲隱的經營方式大不一樣,雲隱挑隊員,除了看重天賦和實力,還特別在乎隊員的商業價值和形象。

摘風就簡單多了,只看天賦和實力,其他都是錦上添花,有更好,沒有也不強求。

摘風不打造明星,他們一心只想拿破曉冠軍。

這也是為啥覺醒日那天,摘風沒急著簽下杜佔。

杜佔那天賦,哪個戰隊不想要啊?

但摘風覺得他融合的是爆裂甲龍,未來發展方向跟現在戰隊的戰術體系不太搭,所以他們寧可放棄一個可能成為最強攻擊手的杜佔,也不願輕易改變戰隊的打法,影響整體。

這就是摘風獨特的地方。

摘風和雲隱就這麼互相看不順眼,明爭暗鬥。

剛才趙先生雖然嘴上說著江慶德,但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看得出來他們關係還不錯。

在紀有生面前,趙先生也不能直接趕人走。

“行吧,你小子就跟上吧。”

趙先生說完,江慶德嘿嘿一笑,轉頭對紀有生說:

“紀有生同學,今天擂臺上的表現真的很精彩啊!”

紀有生禮貌地回了句:

“謝謝”。

接著,江慶德轉向米如清,打著招呼說:

“米部長,好久不見啊,聽說雲隱最近動靜挺大啊!”

米如清一聽這話,心裡就咯噔一下,知道江慶德沒安好心,於是問:

“什麼意思?”

江慶德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

“我聽說雲隱已經掌握了流光彩鸞的進化路線,打算重點培養蒙田甜了。”

米如清一聽這話,臉色就沉了下來,心裡暗罵江慶德狡猾,這時候提蒙田甜明顯沒好事。

她嘴上說:

“是嗎?我怎麼沒聽說。”

但眼裡已經閃過一絲憤怒。

她擔心紀有生會因此不高興,畢竟蒙田甜剛和他分手。

她偷偷看了紀有生一眼,見他沒什麼反應,才稍微鬆了口氣。

江慶德繼續添油加醋:

“還藏著呢?

聯盟裡都傳遍了,進化後的流光彩鸞實力直逼風雲榜上的幻獸,蒙田甜以後肯定會加入雲隱戰隊的。”

米如清反唇相譏:

“呵,你們摘風的小道訊息倒是挺靈通的,怎麼幻獸研究部就沒什麼成果呢?”

江慶德不以為意:

“研究那麼多幻獸有什麼用,戰績好才是王道!”

米如清冷笑:

“戰績好?

國戰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摘風的人入選破曉戰隊啊?”

江慶德不甘示弱:

“誰說沒有的,十年前姬鳳蘭不就入選了嗎?”

米如清抓住機會,嗤笑一聲:

“十年前?

而且姬鳳蘭的表現也不怎麼樣啊。

看來摘風是越來越不行了。”

兩人你來我往,針鋒相對,而趙先生則是一臉淡然,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心裡還暗暗高興,覺得他們吵得越兇越好。

面對雲隱這樣的豪門和摘風這樣的老牌勁旅,風暴戰隊確實顯得競爭力不足,既比不過財力,也比不過戰績。

要說唯一的小優勢,可能就是作為同城戰隊的那點親近感了,但這在現實中幾乎沒什麼大用。

很多天才都選擇簽約其他戰隊,甚至搬家遠離故土。

趙先生在一旁看著米如清和江慶德爭吵,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兩人很快意識到不能繼續內耗,於是互相瞪了一眼,停止了爭吵。

隨後,趙先生領著紀有生他們來到了一間古色古香的茶水室,房間雖小但佈置雅緻。

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穿著淺藍 色長裙,見到他們進來,立刻起身恭敬地打招呼。

她對江慶德和米如清的身份心知肚明,但對紀有生卻感到好奇,心想這少年定是非同一般,能和三大戰隊的負責人同坐一室。

少女微笑著對紀有生點了點頭,紀有生也禮貌地回應。

趙先生吩咐少女泡茶,她便熟練地開始準備茶具,泡製起茶來。

品過茶後,趙先生開門見山地說:

“紀有生,風暴戰隊對你很感興趣,希望能和你簽約。”

米如清和江慶德也不甘示弱,紛紛表示雲隱和摘風戰隊也希望能得到紀有生的加入。

特別是江慶德,話裡話外都透著自信,好像紀有生只要點頭就能立刻成為摘風的一員,這讓米如清很是不悅,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我也想加入個戰隊,你們能開出啥條件?”

紀有生直接問道。

他現在雖然還不能直接進破曉戰隊,但如果能拖一拖時間,他倒也不介意。

畢竟,他自已一個人修煉也能成高手,那些大戰隊的專業團隊對他來說,其實也不是必需的。

不過,要想成為頂尖的幻獸師,那就得參加破曉聯賽,那獎勵可是所有幻獸師都夢寐以求的。

而要參賽,就得有五個人的戰隊。

直接加入個甲級戰隊,雖然自由度低點,但也能省不少麻煩。

“那我們得先看看紀有生同學的實力和天賦,才能定具體的合約和條件。”

趙先生笑著回應,江慶德和米如清也點頭表示同意。

“那我們先說說第一點,紀有生同學,你是不是真的隱瞞了自已的武道天賦?”

趙先生問得很直接。

“對,我確實隱瞞了。”

紀有生很自信地回答,

“你們看過我的成績單,實戰成績那塊我確實沒全展示出來。

至於原因,我就不多說了。”

趙先生他們仨聽了也沒太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