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紀有生輕笑一聲,他聽得出連久龍話裡的威脅,但並沒放心上。

都打成這樣了,還敢威脅,顯然是沒把他這窮小子的潛力和後臺當回事。

“想找我麻煩是吧?”

紀有生語氣平和,但話裡帶著鋒芒,

“那就好好計劃,一次性把我搞定,別給我留翻身的機會。

不然,我的反擊會讓你後悔的,保證超乎你的想象。”

在場的人看紀有生這副樣子,都覺得他狂得可以,但誰都知道他不是吹牛。

這傢伙是真狠,狠到讓人害怕。

紀有生心裡也清楚,自已不是光說不練。

他根本不怕連久龍報復,只要自已夠狠,讓人害怕,精英武道社再多人也不敢輕易動他。

至於連久龍找武者來對付他,紀有生更是不擔心。

在京北,有守護神器監控著呢,誰敢隨便傷人害命?

連久龍就算背景再硬,也不敢公然違法。

頂多就是利用家裡的權勢,在別的方面給他使絆子,比如讓他退學,讓他爸媽失業什麼的。

但要是真敢動武,那就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紀有生明白,自已現在是弱勢,但天才總是被保護的。

如果他真是那塊料,成了天才,那誰動他就是跟整個基地市過不去。

到時候,連久龍和他的家族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天賦越好,安全保障就越到位。

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話在異世界或者基地市外面可能還適用,但在京北這兒,因為有[金烏]的庇護,就不太靈了。

這也是紀有生不怕連久龍的原因之一。

要是紀有生將來能登上破曉新秀榜,那他就能享受[金烏守護],走到哪兒都有人罩著。

“都圍這兒幹嘛呢?不用午休嗎?”

突然,一聲大吼,把學生們都嚇得一哆嗦,趕緊讓開一條路。

只見一個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就像座小山似的快步走來。

這人是泰山,京北一中的教導主任兼武道老師,學生們都怕他。

“這都啥時候了,還打架,高考不想要了?”

泰山一到場,先掃了一眼現場,認出了地上那仨倒黴蛋。

然後,他看向連久龍,一臉驚訝:

“你這是咋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我是連久龍!”

連久龍憋屈地說。

泰山一聽,更驚訝了,心想這連久龍平時都是打人的主兒,今天怎麼成捱打的了?

“武勇老師,是他打的!”

連久龍指著紀有生告狀。泰山這才把注意力轉到紀有生身上,問:

“你乾的?”

語氣裡滿是懷疑,畢竟精英武道社的人,實力都不弱,連久龍更是體修九段的高手。

在學校裡,從來都是他們欺負別人,哪有人敢欺負他們?

更別提是一挑六了,這怎麼可能嘛!

“沒錯,是我。”

紀有生點了點頭,很坦然。

“真的是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武勇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他對紀有生沒印象,也沒聽說有這麼一號人物。

連久龍在一旁疼得齜牙咧嘴,還是忍著痛說:

“武勇老師,確實是他打的。

他叫紀有生,雖然沒資源,只有體修七段,還沒魂珠,但格鬥術真的挺厲害的。”

紀有生瞅了連久龍一眼,嘴角帶著點嘲諷,顯然連久龍這是在故意貶低他,說他沒背景沒前途。

武勇這下算是信了,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沒繼續問這個,而是對紀有生嚴厲地說:

“紀有生,你體修七段,成績又不好,惹事能力倒是挺強。”

就像紀有生料到的那樣,武勇一聽連久龍的話,態度立刻就變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紀有生,質問道:

“你為什麼要打同學?”

“我只是自衛。”紀有生解釋道。

“自衛?那為什麼倒下的是他們不是你?”武勇不依不饒。

紀有生覺得這個問題很無語,心想這就像問“為什麼蚊子不咬別人就咬你”一樣。

他沒理武勇,轉身想走。

“別動!”

武勇大聲喝止,伸手想抓紀有生,但被紀有生靈巧地躲開了。

“打了人就想一走了之?”武勇見紀有生還想跑,氣不打一處來。

“小子,別逼我動手。就算你跑得快,我也能讓你直接退學,連高考的門檻都摸不到!”武勇威脅道。

紀有生被這話惹惱了,他抬起頭,盯著武勇這個比自已高出半個頭的教導主任,冷笑一聲:“我說,你究竟以為自已是誰呀?”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紀有生。

瘋了?在學校裡頭,竟然敢這樣挑釁以嚴厲著稱的武勇老師!

“你說什麼?”武勇也愣住了,隨即怒火中燒,大聲咆哮,“有種你再說一遍!”

紀有生毫不畏懼,再次清晰地重複:“我說,你算哪根蔥?”

接著,他還不忘補刀:“看你四十好幾了才混到一品武者,天賦和實力都爛得可以。別人叫你一聲老師,你就真把自已當回事了?”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學生都驚呆了。這些話,他們心裡或許都想過,但絕不敢當面說出來。連連久龍都感到震驚,他雖然在學校裡橫行霸道,但可從沒正面挑釁過武勇。

武勇可是貨真價實的武者,哪怕只是一品,那也不是體修境的學生能輕易招惹的。紀有生這是不想活了嗎?

紀有生不會是覺得自已格鬥術挺厲害,就敢挑戰真正的武者吧?就算他真能贏武勇,在學校裡這麼明目張膽地挑釁老師,還想不想繼續唸書了?

連久龍心裡頭樂開了花,覺得紀有生這下肯定得被開除。

“小兔崽子,給我過來!”武勇怒吼一聲,右手緊握成拳,直衝紀有生而去。

但紀有生就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也不動。他眼睛黑得發亮,裡頭還藏著點詭異的紅光。武勇一對上那雙眼睛,就感覺一股寒氣直往骨頭縫裡鑽,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殺意嗎?一個學生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烈的殺意?他殺過人嗎?還是殺過很多人?武勇心裡直打鼓,覺得紀有生特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