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寶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她只是個實話實說的寶寶!

但蕭遠承被戳中了內心的傷痛,面色難看之極:“咱說比試呢!怎扯到本座的樣貌上去了,在場各派雖擅長的有所不同,但各派掌門的占卜之術也差不到哪兒去,今日分明是:午後會有一場一炷香左右的雷雨。前面的那個小姑娘占卜的卦象才是對的。”

黎萱還小,不懂怎麼突然間就吵起來了,還提到了她,現在鳳希瑤是她的好朋友了,若是能不吵架,她輸了也行的啊!

她想開口,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水月觀的掌門也跟著開了口:“本來我派弟子有上臺參與,本座不宜開口,但我派弟子無能,確實是前面的小姑娘占卜的較為準備些,不論是占卜的過程還有工具都更為專業。”說完似要打個圓場:“鳳家小姑娘綜合能力是很不錯的,但估計是不太擅長占卜之術罷了,反正各位占卜的比試結果已經做了記錄,結果如何,到了晚上不就知曉了,咱還是繼續今日的比試吧。”

看似中立的很,誰也沒幫,並幫著洛寶解了圍。

欽天監卻微微搖了搖頭,這分明是想拉自已和鳳家對立啊。

“大哥,這老頭什麼意思,他是不是在說洛寶不會占卜,只是將前面所有人的結論選擇性的結合在了一起?”鳳子陽氣的牙癢癢。

鳳子染淡淡說道:“連你都聽出來了,旁人又怎會聽不出來,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這個水月觀的掌門也是個不簡單的啊!

既想欽天監府和鳳家因為這場比試有著衝突隔閡,又想分別賣九宮門和普濟道長一個好,私心太多,怎能各個如願?

天師派的玄清掌門也注意到了,或許日後可以拉攏水月觀。

今日比試還要繼續,大祭司怎會任由他們繼續挑刺兒。

“水月觀的掌門說的對,結果如何,到了晚上自會揭曉,我等且耐心等待便是了,諸位再強的卜算終究只是卜算,眼見為實方為真。”

大祭司的話確實讓人無法反駁,這般也沒人再繼續反對。

三師兄元錦擔憂的問著普濟道長:“師父,師妹會不會輸啊!”

倒不是他不信任洛寶,確實洛寶占卜的天氣太過怪異了,瞧著今日也不像洛寶說的那樣啊!

普濟道長並未正面回答,而是趁機傳授:“一年中,三月暮春的天氣最是怪異,正所謂‘三月的天氣小孩脾氣’,因為這段時間的氣候變化多端,可以在短時間內從陽光明媚變成陰雨綿綿,甚至可能出現一天內多次天氣變化。所以生活中光修煉還不行,還得學會多觀察。”

元錦點頭示意受教,雖然師父沒有明說,但他知道師妹不會輸了。

此時,陽光穿過樹梢,灑在洛寶的身上,小傢伙額前的碎髮被晨風輕輕吹拂,這項比試已經完了,至於其它的,她才不想管呢!她雙手抓住了大烏龜,將其輕輕的放進了竹籠,和黎萱一起從臺上走了下去。

“三弟,可是有什麼不妥?”

見鳳文翰一直盯著洛寶的方向,鳳鎮南以為有什麼不妥,出聲詢問。

鳳文翰說話欲言又止,想了一下還是說了:“大哥,洛寶拿出的大烏龜,很像我小池塘裡養的那隻。”

畢竟被養的那樣肥大的烏龜也是不多見。

鳳鎮南嘴角抽抽,閨女這是夠隨意的,於是對著鳳文翰隨口回了句:“應該是看錯了,烏龜都長得差不多的。”

鳳文翰:......

我自個兒養的難道還認不出了?

......

由於相天(星相)需要在晚上,今日的第二項比試便是幻陣的通關,誰最先完成通關從幻陣中出來,誰便獲勝,這個幻陣是由大祭司親自布的,裡面自有他想考驗的東西。

這次上臺的有十人,也就是說之前去祭司署報名者,剩下之人便得參加最後一項比試。

重陽給了這十人每人一道感應符,若幻陣的威力自身已經無法應對,可將符紙撕碎,大祭司便能受到感知,將此人從另外一道陣門放出,同理,最先使用感應符的,也最先認輸。

同理,若在通關過程中失敗了,符紙也會燃燒,並會提前出陣,算做出局。

所謂幻陣,便是一種利用陣法佈置的,使人陷入幻境的神秘術法,具有強大的迷惑作用,透過佈置特定的符咒、法器和陣圖,結合天地之氣和周圍環境,使進入陣中的人產生視覺、聽覺、觸覺等多重錯覺,從而無法辨別真實世界和虛幻世界。

每個人進入幻陣後所見所聞皆有不同,尤其容易遇到內心最為害怕之事。

如此,為保護隱私,該陣法是全封閉的,大祭司並未施法讓其他人能看到陣中的情況。

進入陣中之前,寶伊回頭朝著洛寶望了一眼,洛寶為她做了加油的手勢,嘴巴輕聲的說著,不要害怕。

受到了鼓舞,寶伊安了心,深吸了一口氣,進入了陣中。

唯一遺憾的便是,上臺前忘記給臉上抹泥巴了。

有自已給的牽引蝶,還有除幻符加持的破幻鏡,寶伊姐姐肯定能第一個通關出陣的,這點洛寶很是放心。

幻陣中。

蒼茫山野,暮色四合。

一行童子正行走在蜿蜒的山路上,人數十人,最小的年紀不過五歲,最大的也才十一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