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的夜,鬼蜮之中,林漠和莫傾柔的冒險進入了關鍵時刻。

莫傾柔盤膝而坐,雙手緊握著血石,吸收著其中的力量。林漠則站在她身旁,全神貫注地保護著,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馬岱,不要讓這些鬼怪靠近傾柔老婆!”林漠手中的靈氣釋放,他的聲音在鬼蜮中迴盪,充滿了決心。

隨著莫傾柔吸收血石的力量,周圍的鬼怪像是被吸引了過來,紛紛向他們湧來。林漠見狀,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毫不猶豫地衝向了鬼怪。

“來吧,小怪物們,讓你們嚐嚐林漠大爺的厲害!”林漠一邊斬殺著鬼怪,一邊還不忘逗比地自言自語。

馬岱作為林漠的將星武將,緩緩點頭,他的長槍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揮舞都帶走了一隻鬼怪的性命。

“林漠,你小心點!”莫傾柔閉著眼睛,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放心吧,傾柔老婆,我可是你的護花使者!”林漠大聲回應,儘管他的身上已經開始出現傷痕,但他依舊笑得燦爛。

隨著時間的推移,鬼怪越來越多,林漠的抵抗也越來越吃力。他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靈氣也漸漸不支,但他仍然咬著牙堅持著。

“必須保護好傾柔老婆!”林漠心中默唸,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

莫傾柔似乎感受到了林漠的困境,她的眉頭緊皺,但血石的力量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身體,她無法立刻停下來。

“林漠,你怎麼樣了?”莫傾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哈,沒事,這些小傷對我來說,不過是撓癢癢!”林漠故作輕鬆地回答,但他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就在這時,一隻特別強大的鬼怪突破了防線,直奔莫傾柔而去。林漠見狀,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用自已的身體擋在了鬼怪和莫傾柔之間。

“林漠!”莫傾柔驚叫一聲,她的眼睛瞬間睜開,靈體散發出強烈的光芒。

“不,傾柔,你繼續吸收,不要管我!”林漠咬著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鬼怪擊退。

莫傾柔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她知道,林漠是在用生命保護她。她加快了吸收血石的速度,終於,在關鍵時刻,她完成了吸收。

“林漠,我好了!”莫傾柔的聲音中充滿了力量,她站起身,靈體狀態下的她,此刻顯得無比強大。

“哈哈,太好了,傾柔老婆,我就知道你能行!”林漠虛弱地笑了起來,然後倒在了地上。

莫傾柔迅速地處理了剩餘的鬼怪,然後抱起林漠,眼中滿是感激和擔憂:“林漠,你做得夠多了,現在輪到我保護你了。”

在莫傾柔的懷抱中,林漠安心地閉上了眼睛,他的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微笑。

霧都的夜,鬼蜮之中,一片死寂。林漠重傷倒在了莫傾柔的懷中,他的氣息微弱,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染紅了莫傾柔的衣襟。

“林漠,你別嚇我啊,林漠你醒醒,你理理我!”莫傾柔的聲音顫抖著,她的手輕輕搖晃著林漠的身體,希望能得到一絲回應。

林漠的臉上沒有血色,他微微睜開眼睛,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傾柔老婆,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都怪我,林漠不要不理我啊!”莫傾柔的眼淚滑落,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

看著林漠傷得很重,莫傾柔的內心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她的靈體狀態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穩定,靈力在體內沸騰,彷彿在尋找一個出口。

“林漠,你等我,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莫傾柔的聲音堅定而決絕,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周圍的鬼怪似乎感受到了莫傾柔的變化,它們開始不安地騷動,但莫傾柔已經沒有時間去顧及它們。

她輕輕放下林漠,站起身來,面對著那些鬼怪。

“你們這些畜生,竟敢傷害林漠!”莫傾柔的聲音如同寒冰,她的手中凝聚出一把由純粹靈力構成的長劍。

只見莫傾柔僅用一擊,那把靈力長劍便劃破夜空,斬殺了全部的鬼怪。

那些鬼怪在莫傾柔的怒火面前,如同脆弱的紙片,瞬間被撕裂。

斬殺鬼怪後,莫傾柔立馬飄向林漠,將他摟在懷中,她的眼淚滴落在林漠的臉上:“林漠,你堅持住,我帶你離開這裡。”

林漠的意識已經模糊,但他還是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傾柔老婆,你……你真厲害……”

“別說話,儲存體力。”莫傾柔輕聲說道,她的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擔憂。

她用盡全身的靈力,形成了一個保護罩,將林漠和自已包裹在其中,然後緩緩地飄向了鬼蜮的出口。

莫傾柔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找到安全的地方,為林漠治療傷勢。

在莫傾柔的懷抱中,林漠的氣息漸漸穩定。他的嘴角依舊掛著那逗比的笑容,彷彿在告訴莫傾柔,他一直都在。

“林漠,你一定要挺住,我……我不能失去你。”莫傾柔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將不惜一切保護林漠。

霧都的夜,依舊深沉,但莫傾柔的靈力已經覺醒,她的決心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

而林漠,這個逗比而又勇敢的男子,將成為她永遠的牽掛。

霧都的夜晚,鬼蜮之中,一片幽靜。林漠躺在莫傾柔的懷中,雖然傷勢嚴重,但他的性格依舊逗比。

“傾柔老婆,你好香啊,沒想到我林漠也有被女人抱著的這一天。”林漠賤賤一笑,儘管臉色蒼白,但眼神中卻流露出戲謔之色。

莫傾柔看著懷中的林漠,他那賤兮兮的笑容讓她的心情複雜。她知道林漠在強忍疼痛,但他的表現卻讓人又氣又笑。

“好你個林漠,你竟然騙我!”莫傾柔嘟嘟嘴,生氣地瞪著林漠。她原本以為林漠傷得很重,沒想到他還有心思開玩笑。

林漠見狀,連忙求饒,一邊小心翼翼地摸著自已的傷口,一邊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傾柔老婆,別啊,疼!我是真傷得重啊。”

“你還敢裝?”莫傾柔沒好氣地戳了戳林漠的胸口,但力度輕柔,生怕真的弄疼了他。

“嘿嘿,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林漠笑得更加賤兮兮,他知道自已逃不過莫傾柔的火眼金睛,但還是盡力表現得輕鬆一些。

“你啊,真是讓人頭疼。”莫傾柔嘆了口氣,但眼神中卻充滿了關切。她知道林漠是在用自已的方式來安慰她,這個逗比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讓人心動。

“傾柔老婆,我保證,下次我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林漠舉起手,做出一個發誓的動作,儘管他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但語氣堅定。

“你啊,就這張嘴甜。”莫傾柔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林漠放平在地,開始檢查他的傷勢。

“林漠,你忍著點,我要幫你處理傷口。”莫傾柔輕聲說道,她的手法熟練,顯然已經習慣了照顧人。

“嗯,傾柔老婆,你輕點,我可是個脆弱的男人。”林漠故作嬌弱地說道,臉上卻是一副享受的模樣。

莫傾柔忍俊不禁,輕輕拍了拍林漠的臉頰:“好好躺著,別亂動。”

在莫傾柔的細心照料下,林漠的傷勢得到了處理。雖然他還是無法立即行動,但至少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在這片鬼蜮中,他們相互依靠,共同面對未知的挑戰。

“傾柔老婆,等我傷好了,我一定好好報答你。”林漠躺在地上,望著莫傾柔,眼中滿是感激。

“報答就不必了,只要你以後別再這麼逗比,我就心滿意足了。”莫傾柔輕輕搖頭,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在這片充滿詭異的鬼蜮中,林漠的逗比性格和莫傾柔的溫柔體貼,成為了他們抵禦恐懼的最好武器。而他們的故事,還將繼續在這片神秘的土地上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