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克看到紙條上的內容,直接就僵住了,他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了賈帕斯,賈帕斯回之以肯定的目光。

“這真要你如此說,那可就真是太勁爆了……”賽克感慨道,但他似乎也知道了賈帕斯的用意,沒有再說下去。

兩人默默吃飯,然後回到宿舍,全程再沒有一句交談。

看到賈帕斯的樣子,艾琳也是關心了幾句,隨後,三人就圍在了桌邊開啟了探討。

“你之前的話,該如何講?”賽克提出了疑問。

賈帕斯思考過後,還是選擇了口頭交流,畢竟手寫還是太費時間,避耳廳現在無法進入,趁現在只有他們三人,說出來也無妨。

賈帕斯將它的遭遇再次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然後分析道:“酋長在這幾件事上有很大的作案時機。”

“其一,酋長說是要將那個假冒的老教授單獨審問,所以沒人知道酋長將那個人帶到了什麼地方,他們又說了些什麼。”

“其二,在處理裡克的時候,酋長也是在只有我一人的時候做出的審判決定,我經過思考後說出了流放的提議,這樣一來,酋長反而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而且處理完畢後直接就說安全了讓我回去,就是想要製造一個再次獨處的環境,那麼這個人就可以再次作案。”

“不是,你的意思是……襲擊的那個老教授和裡克都是一個人偽裝的嗎?”賽克似乎明白了賈帕斯的意思,賈帕斯也點點頭認同了他的想法。

“不至於吧……酋長這人雖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不至於這樣惡意去揣測他吧?”艾琳反駁了兩個男生的想法。

“確實,我也只是提出了一個假設,畢竟巧合很多,都能對上,我們不免去很懷疑他。”賈帕斯解釋著,艾琳還想說什麼,但還是將嘴裡的話嚥了下去。

“所以,我非常懷疑,那個裡克,就是今天襲擊我的那個老教授。而酋長和他的對話,也是一場戲,為的就是讓他安全撤離。”賈帕斯再次提出了他的想法。

“我明白了,第一次襲擊未遂,又讓那個人重新回來攻擊你。不過……既然要攻擊你,為什麼又要釋放禁法法術來限制自已人?”

面對賽克的疑問,賈帕斯做出這樣的回應:“我想,酋長可能在一開始並沒有想到這一招,使用了這個法術,後來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但是正好裡克又是個習武之人,他認為肉身搏鬥可以贏過我,就出了第二次襲擊。”

這樣的話,還是有些牽強了,因為他也暫時解釋不通為何會使用這個法術。

“那你想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艾琳好奇地問。

“我還有個猜想,昨晚的老教授和今天這個是同一人。我們需要找到兩個老教授,將兩者進行比對……”

“停,”艾琳打斷了他的話,“老教授的身份已經驗證過了,為什麼又要驗一次?今天那個老教授不是已經能夠確定是假的了嗎?”

“話是這樣……但沒有完美的證據,因為今天一出,與昨天的情況就不一致了,他們再次進行了洗牌,為了確認真實的身份,有必要再次進行確認。”

賈帕斯剛想繼續說下去,酋長的一個半身像就突然從三人中間的書桌上鑽了出來,把他剛想說的話打斷了。

酋長咳了幾聲,說了句抱歉後開始了他的講話。

“我們已經把兩個斯特蒙恩聚在一起了,你們如果想要來就速來,在我的辦公室內。”

說罷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法術……很厲害誒!”賽克興奮地兩眼放光,看得出來,他很想學習這個法術。

“行了,我準備再過去一次,你們呢?”賈帕斯站起身詢問他們。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地答應了。

酋長辦公室,三人進入門後比那看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老教授,其中一個被繩子綁住了,這便是襲擊賈帕斯的那個老教授。

除開他們外,辦公室內還有萊克斯和幾個教授正嚴肅地站在門口時刻觀察著這裡的情況。

“來齊了,那就開始吧。你們其中誰有和斯特蒙恩五年以上的交情?當然,時間越久的越好。”酋長環顧眾人,萊克斯走上前道。

“我自然是和他熟悉的,斯特蒙恩是我的親戚。”

此語一出,直接驚呆了賈帕斯的下巴,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老教授還會是自已的親戚……怪不得對他那麼好,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在我印象中,他很和藹,而且脾氣非常好,基本沒有過發脾氣的時候。”

在場的幾個教授也認可萊克斯的想法。

“本來的話,最具說服力的人還是奇達瓦,只可惜……畢竟從小他們就是朋友……”

“等一下,”賈帕斯突然站出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我知道一個人,它認識的斯特蒙恩時間不亞於奇達瓦。”

眾人紛紛向他看去,酋長好奇地問:“誰?”

“圖書室的幽靈。”

酋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欣喜地說道:“哎呀,怎麼把它給忘了!走,我們去找達爾根。”

眾人浩浩蕩蕩地走到了占卜室門前,酋長扯開了警戒線,眾人一起進入了房間,進入圖書室,找到了還在瞌睡的幽靈。

“達爾根!”酋長大吼一聲,幽靈嚇得一個激靈飛到了空中,正要抱怨的時候看到了這支規模不小的隊伍,自覺地閉上了嘴。

當它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老教授時,驚呼:“怎麼兩個斯特蒙恩!我不是睡眼花了吧?”

酋長沒好氣的說道:“你也知道你睡多了是吧!我們看來找你問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的回答後就沒你事了。”

幽靈露出了些許失落的表情,但迫於無奈還是點點頭答應了。

賈帕斯突然瞟到那個被綁住的老教授臉上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竊喜。

又瞟了一眼另一個老教授,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顯得非常的平靜,但感覺他已經有必勝的把握了。

他嗅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酋長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絲陰謀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