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帶著渾身顫抖的楚棄走進臥室,開啟燈,光亮猝不及防的充斥了整個房間。楚棄像是快被溺斃的魚突然得到了一絲空氣,掙開顧衍的手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貪婪地呼吸著這份突如其來的光明與自由,胸膛劇烈起伏。

顧衍望著自已被甩開的手,心情不算太好,眸子中的笑意變淡,視線落到狼狽的楚棄身上。

並不好奇楚棄的反應,就像當初他不好奇楚棄的來處,目的。

漠不關心

甚至於讚歎於楚棄的漂亮,不得不承認楚棄是個美人,此時的模樣更顯可憐,更易激起他人的施虐心,想在他白瑕如玉的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已的痕跡。

想到這裡,顧衍的眸子暗了暗帶上了一絲情慾,卻還是壓制著給了楚棄一段時間恢復。

他兩天沒過來了,今晚想得到一個美妙的夜晚。

另一個人的身體素質自然是要跟得上。

五分鐘之後顧衍換好睡衣走了出來問道“洗乾淨了嗎?”

楚棄下意識點了點頭,意識到顧衍沒在看自已又趕緊出聲“洗乾淨了”

顧衍坐在床上,看著一身冷汗的楚棄,溫聲道

“麻煩再去洗一遍,快些”

嗓音溫柔,該是說出情人間的溫聲細語,但每個詞卻又充斥著冰冷和無情。

這便是顧衍,在同齡人還在長輩的庇佑下做二世祖的時候,顧衍便一人撐起了整個顧氏,又怎麼可能是面上溫潤如玉的紳士呢。

*

第二天楚棄醒來已經是下午了,渾身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痠痛,每一寸肌膚都承載著昨夜激烈情事的餘韻,痠痛異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猛烈和深刻。昨天折騰到很晚,晚到楚棄暈過去的時候看到窗簾縫隙透過來的一絲光亮。

楚棄麻木的撿起睡衣套在自已身上,身後傳來的粘膩感讓他不太舒服,但他依舊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給自已洗一個乾淨舒適的澡。

他躺在床上靜靜的望著天花板,目光空洞地望著,任由思緒在空白的空間中游蕩。等身體慢慢緩過來。

曖昧的痕跡散落在身體各處,兩條腿軟的像是不是自已的。

顧衍先生看起來是個很溫柔的人,但實際上有些粗暴。楚棄有些沮喪地想

他甚至沒有想到真正的溫柔並不會讓情人帶著滿身的狼狽過夜,更不會在激情過後便抽身離去,連一絲陪伴的溫暖都不願給予。

可憐的人總得不到命運的垂憐

“楚棄,楚棄...”他喃喃自語,名字中的“棄”字那麼沉重。是啊,楚棄,這個名字似乎早已預示了他的命運——註定要被這個世界所拋棄,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都如同鏡花水月,觸不可及。

他甚至不知道昨晚被更粗暴的對待來自於情急之下掙開了顧衍的雙手,顧衍的惡劣難以想象,只是在楚棄的眼裡他依舊是一個溫和的人。

楚棄的社會常識,缺乏的可憐。

“不過還好,可以休息兩天了”楚棄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中暗自慶幸。他知道顧衍的習慣,通常是三天來一次,這意味著他至少可以擁有明天和後天的寧靜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