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出意外,兩個人又出現在了其他的冰激凌店門口。

張閱川一臉愁容,嘆了口氣:“咱今天無論如何要改變一下戰略了,再這麼吃下去人要廢了”

蔣蘭蘭雖然戰鬥力不似昨天,但對於人要廢了這種言論還是不認可的。

“不至於吧,多幾點冰激凌人也沒事吧”

張閱川:“可你是女生,吃多了冷食會宮寒”

蔣蘭蘭:“不是吧,你一個華裔男生,還知道宮寒?哈哈哈”

看著蔣蘭蘭無情嘲笑,張閱川也是一臉無奈。

蔣蘭蘭:“你不會是想和我說,宮寒生不了孩子吧?”

張閱川奪過蔣蘭蘭手裡的冰激凌,有點生氣的說:“宮寒,你,例假,會痛!”

蔣蘭蘭愣住了,她還真痛經。

“不是,你一個德國醫學專業畢業生,怎麼還懂中醫?”

要知道,外國人可是不興痛經這套的,最多就是家庭醫生給你開個止痛藥~

疼了就吃,有的人能吃一輩子。

張閱川替蔣蘭蘭試吃了她的那份,慢悠悠的說:“我一箇中國人,為什麼不該懂中醫?”

蔣蘭蘭:“想不到你還挺傳統~”

張閱川:“這不是傳統,是文化認同。不論我身在何處,我心裡認同的是中華文化,這也是我們這些遊子不管是移民幾代,但根永遠在中國。傳統佳節一個都不能落,每年至少都會回國一次祭祖。”

蔣蘭蘭被張閱川的遊子之心觸動,她也痴迷傳統文化,本以為這點上和張閱川沒有共同之處。然而此刻,她已經開始暢想和張閱川一起,踏遍祖國大好河山,看遍盛世青山綠水。

“突然好想回國啊,按照之前的人生規劃,我這會子都該在國內找到工作入職了。”

“想回國隨時都可以啊,等你什麼時候不忙了,我陪你一起回國。”

“嚐遍中華美食!”

“踏遍祖國九州!”

兩人散著步,溜達到米蘭運河邊。小橋流水,商鋪鱗次櫛比。不同於節假日的喧鬧,今天的運河多了幾分靜謐。

走到有陽光的地方,兩個人停下腳步,撐在護欄上曬太陽。

俊男美女,郎才女貌,一道亮麗的風景。

“打擾一下,我是一名時尚攝影師,今天的工作是街拍,可否為兩位拍一張呢?”

很顯然,這個什麼攝影師的,確實打擾到了兩人享受陽光。

張閱川看了一眼蔣蘭蘭,得到了一樣的想法確認,轉身對攝影師說:“很抱歉,我們不接受拍照,不好意思了”

被拒絕的攝影師悻悻離去,嘴裡還嘟囔著:“啊太可惜了……”

看著攝影師走遠,蔣蘭蘭說道:“其實他不問也就拍了,這和追姑娘是一個道理”

張閱川湊上前來,悄聲問道:“你這是在暗示我麼?(笑)”

蔣蘭蘭眼疾手快,捂住了張閱川湊上來的嘴。

氣的張閱川怒道:“你騙人!”

蔣蘭蘭笑了笑,然後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說道:“張閱川,我有話和你說”

張閱川本來挺放鬆,看到蔣蘭蘭的表情,他倒是緊張了起來。

“你這麼嚴肅,不會是不要我了吧……”

沐浴陽光下,是面對面站著的兩人。

蔣蘭蘭:“我想說說我這個人的缺點。

我,蔣蘭蘭,脾氣暴躁經常發癲;

感情裡極度缺乏安全感,不能接受失聯,失聯超過三天我視為自動分手;

佔有慾極重,特別愛吃醋,別的異性生物多看你兩眼我都會不開心;

報復心巨強,如果你敢負我,我一定讓你加倍奉還。”

機關槍開掛一樣的蔣蘭蘭,一口氣說了許多。

蔣蘭蘭:“別光瞪著眼看我,我說的你聽清楚了沒?”

張閱川像個聽課的小學生,認真點頭:“嗯嗯,然後呢?”

蔣蘭蘭:“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沉默兩秒的張閱川開口道:“你看過修仙小說嗎?如果可以我願意和你籤那種永生永世的契約,一旦毀約,人魂俱滅!”

這麼修仙風格的中二發言,給蔣蘭蘭逗笑了。

陽光下,微風中,蔣蘭蘭抬起手掌。

“那麼,一念既出,萬山無阻!”

“一念既出,萬山無阻!”

兩人擊掌為誓,十指相扣,緊緊相擁……

另一頭監獄服刑中的陳董事,正在等待預約了今天來探監的義大利搭檔克勞迪。

這些年的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都是這個義大利人和他一起完成的。

這個克勞迪,土生土長的義大利人,出生在南部那不勒斯,據說年輕的時候加入過黑手黨,後因觸犯幫規而被驅逐出南部,這才到了北部。

這個人的右手小指被幫派驅逐的時候砍掉了,還在右胳膊做了刺青標記。

姓陳的:“我就快到期出獄了,迎來的將是驅逐出境,我不甘心!”

克勞迪:“倒也是有辦法的,你乘車前往機場的路上,搞個車子偽造一起車禍,趁著警察來之前,你想辦法跑掉,我來辦~”

姓陳的:“我要那個賤人死!”

克勞迪:“放輕鬆哥們,這是在義大利,那個德國華人畢竟不是在他的地盤上,這是我們的地盤~OK?”

克勞迪的中文說的很好,以至於這兩人在監獄內,竟然就視若無人的大聲密謀。

如果獄警聽得懂中文,怕是當時就要擊斃他倆。

姓陳的:“你找兩個弟兄,盯住了,別讓她出義大利。”

克勞迪:“這個自然,經費的話……”

姓陳的:“這個好說,我來付,事成好處不會少了你~”

克勞迪:“行,那有事聯絡我,我先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蔣蘭蘭總覺得有人跟蹤她,可每次一回頭又什麼也沒有,搞得她都有點覺得自已出現幻覺了。

她把這個疑惑告訴給了張閱川,正在其他城市出差的他感覺事情不妙。他告訴蔣蘭蘭,最近不要出門了,如果一定有事必須出門也要等到陸行之來了,其他人千萬不要開門。

張閱川會盡快趕回米蘭,去找蔣蘭蘭。

掛了蔣蘭蘭的電話,張閱川立刻給陸行之打了一個電話:“你找大表哥,派兩個人到蔣蘭蘭家盯著,我感覺事情不對。如果蔣蘭蘭有事要出門,你親自去接她。”

陸行之:“出什麼事了?”

張閱川:“我儘快回米蘭,見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