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之從房間出來之後就不太對,確切的說,是走路的姿勢不太對。

這引起了同樣男人的張閱川的注意,問道:“你怎麼了這是?”

扶著牆,撩著衣領,看得出陸行之整個人燥熱難耐。

“啊?沒事兒啊~”

張閱川:“沒事?不像!”

陸行之:“關你屁事……”

張閱川:“嗯嗯,還是你硬氣~(壞笑)”

陸行之:“你!你以為你能好哪去?!就這架勢!沒人扛得住……”

張閱川:“歐?那要不我現在進去看看?(假裝要走)”

陸行之:“(拉住)你給我站這兒!”

張閱川咯咯直樂,挑釁道:“現在認輸也不晚~”

陸行之憤怒值上升,回道:“你做夢!我……”

啪嗒——

張閱川神色緊張:“你……流鼻血了!哈哈哈!”

下一秒,扭打的聲音傳進蔣蘭蘭的房間裡。

她聽得出外面兩個幼稚鬼又打起來了,但她這回不想管。

蔣蘭蘭恨不得他倆打個你死我活,不,最好倆都死了,她就清淨了。

過了好一陣,外面沒了動靜,蔣蘭蘭準備出房間找點東西吃。

門一開,嚇了蔣蘭蘭一跳。張閱川和陸行之兩人橫七豎八的躺在走廊裡,精疲力竭,彷彿兩具屍體。

強裝鎮定的蔣蘭蘭心想,不能退,硬著頭皮也得上!

撩了撩頭髮,一把將長髮甩在背後。蔣蘭蘭穿著睡裙,穿過走廊。經過擋路的兩人時,直接無視,從他倆身上跨了過去。

蔣蘭蘭裙子夠長,即便是此刻躺在地上的兩人也看不到什麼。

但這一行為,還是重創了躺在地上的倆人!

張閱川猛的坐起,捂住自已流著鼻血的臉,一臉懵圈。

陸行之大聲嘲笑:“哈哈哈哈你也是個沒用的貨!”

下一秒,自已也鼻血直流,二臉震驚。

剛才還力竭癱瘓的兩人,瞬間從地上爬起來衝向洗手間,一頓清洗血漬。

另一邊,只找到些零食的蔣蘭蘭,挑中了一盒蛋卷。

洗手間中的兩人終於算是暫時止住了鼻血,正開啟洗手間門向外走。

迎面看見蔣蘭蘭,斜倚門框,身似無骨,小口小口的吃著蛋卷……

張閱川和陸行之當步傻愣在原地,大腦宕機!

看著呆若木雞的兩人,蔣蘭蘭開口道:“真討厭~怎麼都掉了~”

邊說邊用手彈走自已胸前的蛋卷渣……

蔣蘭蘭,36E……

噗——

這次,張閱川和陸行之同時鼻血噴湧!!

砰的一聲,又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蔣蘭蘭一臉得逞,翻了個白眼說:“哼~小樣!姐姐我還治不了你倆?”

然後,扔了蛋卷就回房間看書了。

躺在房間裡的張閱川和陸行之,一臉絕望,生無可戀。

陸行之:“不行啊哥,再這麼下去,咱倆血條不保啊……”

張閱川:“確實……”

陸行之:“我都感覺我有點貧血了,暈……”

張閱川:“咱們得反擊!”

陸行之:“怎麼反擊?!(眼睛放亮)”

張閱川:“那可太厲害了,不能告訴你~”

陸行之:“……”

張閱川跑出房間,將整套公寓所有的暖氣閥門開到最大!

不出半小時,所有的房間熱的像是夏天。

張閱川心裡暗笑,熱吧,熱點好啊,越熱就可以穿的越少~

晚間張閱川給房間裡的蔣蘭蘭發微信,喊她到廚房吃飯。

沒當回事的蔣蘭蘭出了房間頓感好熱,推開廚房門,驚呆了~

張閱川真空上陣!

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沙灘褲,和一條什麼都遮不住的圍裙!

蔣蘭蘭進門時,張閱川正在大汗淋漓的炒著菜,顛勺,熗火……

那畫面,蔣蘭蘭想都不敢想!

蔣蘭蘭自知不敵,轉身想要跑。

身後的張閱川淡定發話:“你要是回屋也行,我給你送房間裡去,需不需要餵你?”

稍慫的蔣蘭蘭:“沒……必要……玩這麼大……吧?”

張閱川坦然自若,盛菜裝盤:“大嘛?蔣大美女不是閱男無數的嘛?這就不玩了?”

蔣蘭蘭:“我那是……我……”

蔣蘭蘭母胎單身,剛剛那些都是她硬著頭皮發狠而已,真的往下玩,她第一個慫。

張閱川:“你是母胎單身嘛,我知道~”

蔣蘭蘭:“啊?你怎麼知道的?”

張閱川:“我知道的多著呢,想不想來我房間聽聽?”

房間裡的陸行之聞著熱鬧趕來,一進門也嚇了一跳。

陸行之:“我的媽呀!張閱川你夠拼的啊!你這身可以去男僕餐廳上班了!”

張閱川:“去你的!”

陸行之轉頭看著蔣蘭蘭,發現她氣勢稍慫,眼神也飄忽,臉還有點紅。

陸行之:“你怎麼臉紅了?”

蔣蘭蘭:“……”

此刻的蔣蘭蘭畏畏縮縮,躡手躡腳,貓在牆角捂臉自閉中。

陸行之:“哎喲喲,白天你那吃人的架勢呢?都沒了?哈哈哈”

蔣蘭蘭:“我內個房間裡還燉著豆角呢……(要走)”

陸行之一把拽住蔣蘭蘭,關上了廚房門,將三人鎖在同一密閉空間裡

說:“別走呀~接著玩兒呀?”

蔣蘭蘭:“你你你……差不多得了啊!(奶兇)”

奈何她的力氣沒有陸行之大,根本打不開廚房門。

陸行之:“想出去也可以啊,你把碗洗了,再給我打一杯咖啡~就要最複雜的卡布奇諾吧!”

蔣蘭蘭:“洗碗我還行,但咖啡我是真不會……最簡單的意式濃縮行麼?(弱小)”

陸行之:“不行~我就要喝卡布奇諾,這卡布奇諾啊最講究奶泡了,奶泡打的不好就不能算正宗,沒事,我看冰箱裡鮮牛奶也夠用,你多打幾杯,我選選~”

蔣蘭蘭:“誰大晚上喝卡布奇諾啊!那都是早餐喝的玩意!你別太過分啊!(生氣)”

陸行之:“哦?生氣了?我就愛晚上喝豆漿,你管我?(挑眉)”

一旁的張閱川看不下去,開口道:“陸行之,差不多行了~(眼神警告)”

陸行之:“好好好~蔣大美女怎麼能辛苦勞作呢,得是我們哥倆服務您呀~”

說完,給張閱川使了個眼色。

蔣蘭蘭還在猜想這倆人要作什麼妖。

下一秒,陸行之就躬身抱住了蔣蘭蘭的雙腿,噔——

他就這麼水靈靈的把蔣蘭蘭扛在了肩上?!!

回過神的蔣蘭蘭掙扎大喊:“陸行之你這個流氓!!我警告你別亂來!!救命啊!!”

公寓裡,迴盪著陸行之奸惡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