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慘厲的尖叫!

蔣蘭蘭披著被從房間裡跑出來,情緒激動:“我的衣服你脫的?!!!”

張閱川:“嗯”

蔣蘭蘭:“嗯?你就一個嗯?”

張閱川:“不然呢?”

蔣蘭蘭:“誰允許你脫我衣服的?!”

張閱川:“別喊了,黑燈瞎火的我什麼也沒看見!”

蔣蘭蘭:“哦……那還……那也不行啊!!”

張閱川:“你昨晚喝多了,拿上衣擤鼻涕,你想穿著它睡覺?你確定?”

蔣蘭蘭:“……”

張閱川:“我還沒嚎呢,你倒是先嚎上了,就你這酒品,以後還是別喝酒了!”

蔣蘭蘭不想說話,回了房間。

下午,坐在工位上的蔣蘭蘭收到一條工作站內信。

張董事:小蔣,給我改個新名片。

以前這種亂七八糟的事都會莫名找上蔣蘭蘭,就好像她是個垃圾桶,什麼東西都可以丟給她。

蔣蘭蘭:不好意思張董事,我目前手頭上有重要的工作,名片您可以讓美工組的同事完成。

張董事:之前都是你做的,我不認識美工組的員工,不管你現在什麼工作,都放下,給我改名片!

本來一整天就不爽的蔣蘭蘭,剛剛已經強忍著怒氣,用完了最後一點耐心。

蔣蘭蘭:做不了。

張董事:我下午就要!

蔣蘭蘭:做不了!

叮鈴鈴——

辦公室電話響了,同事接起後嗯嗯的兩聲,對蔣蘭蘭說“找你的”

蔣蘭蘭:你好,我是蔣蘭蘭。

張董事:你給我聽好了!現在馬上給我改名片出來!我下午必須看到我的新名片!

噔!蔣蘭蘭原地爆炸!

蔣蘭蘭:我說過了我現在有重要工作!你聽不懂還是怎麼著?名片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美工組的!你要名片自已去找美工組啊!!!

對方沒想到蔣蘭蘭竟然如此囂張。

張董事:你你你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公司找你!!!你別走!!!

蔣蘭蘭:誰不來誰是孫子!動作快點!別耽誤老子下班!

啪——

蔣蘭蘭根本沒等對方回話,就一巴掌把電話掛碎了……

是的,手勁過大,把塑膠固定電話,掛,碎,了……

辦公室死一樣的寂靜,沒想到今天這姐又瘋了?

“唉,你說張董事惹癲姐幹嘛啊”

“就是啊,我看她早上一來就是黑臉”

“你們說張董事一會要是真來了,這事要怎麼收場啊?”

“一會兒不會要打起來吧?”

蔣蘭蘭坐在工位上,黑氣團繞,誰不也敢靠近。

忙完手工上的工作已經是下班時間過五分了,沒有加班文化,同事平時早就閃人了,今天出奇的都沒走。

蔣蘭蘭拎起包站起來準備下班。

幾乎同時,一個人推門進了辦公室。

身高160+,中年男子,油膩的小分頭,肚子上扎著一個H腰帶,氣哼哼的叉著腰。

張董事:“誰是蔣蘭蘭?給我出來!”

同事們全都像打了雞血一樣,集體圍觀。

蔣蘭蘭:“你誰?”

張董事:“哦喲!你就是蔣蘭蘭!你是不是不想幹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就把名片給我做出來!不然明天就給我滾蛋!!”

看著眼前這個頤指氣使的小土豆子,蔣蘭蘭真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身高174加上5厘米的高跟鞋,蔣蘭蘭低頭俯視著這個張董事。

蔣蘭蘭:“滾蛋?這我怕是沒有你這個小土豆子會滾吧!得虧你是張口說話了,不然我還以為愛馬仕家出新款土豆子了~”

張董事噎住了一樣,臉色頓時煞白!

蔣蘭蘭:“我就不明白了,你那張破*名片有TM什麼好改的?今天改個屎綠色,明天改個歪字型的,TITLE越加越長,你自已在集團裡什麼實質工作都不擔任,你自已心裡沒點*數麼?嗯?你改過的名片疊起來都比你高!”

“我靠!癲姐起飛了!!”

“我就說不能走吧!終於還是等著了!”

“MD!癲姐完全罵出了我的心聲!這張董事平時真的太事兒了!”

“怎麼辦,我開始要粉癲姐了!”

蔣蘭蘭:“美工組每天閒的都TM長黃麴黴毒素了,你這傻*啊看不見!非要讓專案組做名片!那美術組的工資怎麼不給我們專案組?”

“就是啊!憑什麼!癲姐說的對!”

“我早就想說了!憑什麼美工組的活給我們幹!”

蔣蘭蘭:“還有,電話裡TMD說了讓你快點來,別耽誤老子下班!睜開你那綠豆眼兒看看這都幾點了?啊?你一個人耽誤我10分鐘,整個專案的13個人就是130分鐘!你好大的臉啊你!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一個?”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嗯?”

“是DNA動了……”

蔣蘭蘭:“我不管奧,現在是下班時間,你耽誤的這些分鐘,必須給我們專案組按加班費補償!”

“癲姐萬歲!!”

“太勇了,真的,我都想哭了……”

“我以後要堅定的追隨蘭姐!”

“蘭姐!你是我的神!!”

一句話沒蹦出來,卻被蔣蘭蘭噴成了渣渣,張董事就快要背過氣。

張董事自言自語:“我一定是癔症了,一定是我開啟的方式不對!這人誰啊她!”

蔣蘭蘭:“誰?我是你蘭姐!”

扭過頭跟辦公室的同事說:“下班!”

“蘭姐!蘭姐!蘭姐!”

望著空空如也得專案組辦公室,張董事回過神來大喊:會計師!會計師!

張董事:“會計師!我要開除蔣蘭蘭!!立刻!馬上!!!”

他怒目圓睜的樣子嚇得會計師有些哆嗦,結結巴巴的說:

“張張董事,蔣蘭蘭她……她是終身合同……您您您……開不了她……”

回家路上的蔣蘭蘭想起,張閱川跟自已說過:

別人的評價什麼的最不重要了,只要是你能讓他有得到好處的機會,他就會不由自主的傾向你。

你甚至都不用做任何解釋,他們就會自已給自已洗腦的。

等等,張閱川?張閱川今天到底是哪裡不爽?

看著客廳裡的張閱川,蔣蘭蘭單刀直會: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懂,你今天不對勁~”

“我不想談這個,我還有事。”

蔣蘭蘭以女人的直覺感到,張閱川在說謊。

“我們是最忠實的隊友,對嗎?”

張閱川沒有回答,蔣蘭蘭繼續說:

“如果你還認我們是隊友,希望我們能坦誠相見。”

張閱川好像被戳中了哪裡,開口道:

“歐?那你是想和我坦誠相見咯?”

蔣蘭蘭:“當然!”

張閱川:“程鋒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