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是等一會兒,我們這樣一點也不好玩,強迫的一點趣味也沒有,我願意服侍殿下........”
蕭淳停了下來,想起了上次被她耍的團團轉的事情,這次萬萬不會再上她的當了。
“啊——”胯下傳來疼痛,他的身子朝著一邊倒去,他捂著中間很是痛苦的樣子,面色漸漸發白。
裴月趁著這個空檔逃離房間,只是剛下地便被男子攔腰摔在榻上。
蕭淳解她腰間的綢帶剝落在地上,伸手粗暴的扯開釦子瞬間大片面板袒露著。
“小蹄子你該料到會有今日........”
他正要有所作為,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大刀闊斧的男人提著他的衣領把他摔到地上,只聽砰的一聲傳來重物落地的慘叫聲。
那道頎長的身影拉起來床榻上的人攏了攏她的衣裙,裴月被他擁在懷裡,她抬頭是他流暢的下顎線,她巴巴的喊了聲:“殿下~”
蕭淳被侍衛扶起來,指著蕭濯的鼻子問:“三弟,你這是何意?”
蕭濯冷眼看過去:“二哥這又是何意?”
蕭淳娓娓道來,冷冷的看了眼瑟縮在蕭濯懷裡的女子,一副鴕鳥做派:“此女戲耍本王,本王萬萬不能放過”
蕭濯回了過去:“她是孤的女人,誰也不能動她.”
蕭淳:“三弟不是一向清心寡慾?難道現在要為了一個女子和二哥對著幹?”
“二哥如若非要如此,那三弟便奉陪”他俊美的臉龐上一片冷意,像是對他的話絲毫不在意,氣場凜冽、駭然。
蕭淳看了一眼他懷中的人。
裴月睜大了眼睛瞪著他,他一時氣上心頭,正要發作身邊的侍衛對他使了個眼色。
他這個三弟不簡單,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是當朝的太子,和他敵對對他沒有好處,至於這個小蹄子以後有的是機會治她!
豪華的馬車內裴月雙手攥著身上的袍子瑟縮在一邊,蕭濯的目光總是若有似無的打量在她的身上,她儘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可是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便到了東宮。
馬車在陽華殿內停下,裴月正在愣神中,蕭濯把她橫抱在懷中。
陽華殿的侍衛很多,腰間持著佩劍,朝著太子殿下行禮,單膝跪地。
整座宮殿都透著莊嚴。
院子裡白日跟隨著她的侍衛全都在院子裡杖刑,她唇抿的很緊。
蕭濯讓宮婢帶她下去沐浴,然後他去了書房處理政務。
殿內水汽瀰漫,裴月身子浸泡在水中,一頭青絲溼濡,裴月忍不住問:
“太子殿下為何要處罰那些侍衛?”
其中一位宮婢回她,
“回姑娘,那些侍衛護姑娘不利,沒有辦好太子殿下交代好的事情,理應受罰!”
這東宮果真是一點情面也不講!
其中一位婢女說:“姑娘不必如此憂慮,東宮有東宮的規矩,犯了錯就得罰,奴才做錯了事,不關主子的事”
裴月沒有說話,心下有些悔,同時心中生出了一種無力感,真是可悲可嘆啊!
裴月穿戴完好坐在床邊的矮榻上,身著鏤金藕絲鎏裙一條淺色的披帛垂掛在臂上,長髮挽了個時下最流行的髮髻,鑲珠碧玉流蘇簪子插在髮間,珠花點綴。
蕭濯從書房出來直接來了陽華殿內殿,直接坐在了她身旁。
裴月瞧著他冷峻的臉,主動伸手圈住他精瘦的腰肢,小臉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殿下,幸虧您今日及時趕到了”
男人冷白的指節抵在她的下巴處,
“孤的好阿月真是會惹事,不如你和孤說說你是如何招惹上二哥的?”
裴月鬆開了手,裴月不知道他現在心情如何,是生氣憤怒還是有些心疼她,會不會一念之差就放她了?
心下忍不住竊喜。
“之前在京城時,二皇子曾經把臣女擄掠到他的府中,他要臣女做他的妾室,後來使了點小聰明逃脫了,二皇子這才記恨上了”
蕭濯銳利的瞳眸落在她的身上帶著審視,裴月心下發怵。
原是她,她膽子也未免太大了些,連當朝皇子都敢戲弄,還在朝堂上弄出那檔子事來,白白的讓二哥捱了一頓罵!
“今日這事是臣女的錯,殿下雖及時趕到,但女兒家的清白尤為重要,殿下的清譽更為重要,很多人都看到了,其背後肯定會議論.......”
蕭濯問:“想說什麼?”
“殿下還是......”她磋嘆了聲,抬頭看著他,眼波流轉間道:“不如殿下放我離去.......”
“說了這麼多......”他磋嘆聲,鷹隼般的眼睛一寸一寸的鎖在她的臉上,愣是看不出一絲真來,他冷呵一聲:
“全都是虛的,不過是為了掩蓋你想離開的事實,對不對?......孤今日就不應該讓你出去”他聲音忍不住加大了幾分,眼裡夾雜著冷意。
說什麼都是錯,做什麼都是錯,她乾脆哭了起來,那豆大的淚滴自眼眶滑落順著下巴打在矮榻上,太子殿下伸手攥著她的下顎,她正哭的帶勁。
狗男人還挺好看!
“裴月你該知足的,不要總是想要逃離!”
裴月不知道這是種何感覺,就像心口上插了一把大刀,拔出來鮮血淋漓,不拔出來早晚有死的一天,捱也捱不過!
她想如果她從小生在了這皇家便好,那種根深蒂固的思想便會在她這裡生根發芽,她會攀著這榮華富貴往上,緊緊的攥著太子殿下的情愛過活下去,就這樣得過且過挺好的.......
可是她是裴月啊,生長在民間的裴月,無父無母的裴月,她一直都是在艱難的生長著,她長在市井,看的是人間有愛,不是這浸淫在皇權至上、似螻蟻的人命,享著、受著這太子殿下虛無縹緲般.....可笑的情愛。
荒唐、是真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