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冷夜問白淺月:“媳婦你是不是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白淺月:“恩,老公,如果我沒猜錯,那李四丫她不僅是重生之人,她身上應該還有一個邪物,也就是後世所說的系統,就是能讓她變美的東西,但是那東西可能是靠吸人氣運的,尤其是你們冷家人,你們都是有大氣運的人。

按道理她們應該是一年後爺爺下放後她們才來的,可是這一世卻是提前了,有可能是因為我的到來引發的時空紊亂也不一定,也就是蝴蝶效應。所以我才讓冷翎他們不要看她的眼睛。”

但是這個話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和爺爺他們說系統這個東西,也就是吸取氣運。我不知道如何開口。所以我才會有所保留的沒說完,可你是我老公,我要是不和你說,我都不知道該和誰說了?“

冷夜:‘媳婦,我覺得你沒必要考慮那麼多,你可以直言無會,我相信爺爺他們都會懂的,走我們去找他們,他們會信你的,你看你今天讓他們晚上見的那些個恐怖的東西,他們都相信了,所以你說的什麼系統,吸人氣運的東西他們也一定會信你的話。”

白淺月:“恩,那好吧!”

於是白淺月和冷夜去找了所有人,和他們都說了之後,冷翎:’嫂子,難怪你讓我不要看那女人的眼睛,幸好你告訴了我還有那種東西存在,要不我都不會相信的。你看本來這符籙還不想帶在身上的,你看我們現在都貼身戴著了,還都用紅紙給包了起來。“

白淺月:“恩,用紅紙包著挺好的。我不是不想和你們說,我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們說,因為那太邪性了,一般人沒人會信。”

冷夜:“你嫂子也是為了我們冷家好,所以她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對了老婆就沒有什麼隔絕的辦法麼?”

白淺月:“眼鏡也不是個好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能看她的眼睛,因為只要你們不看她的眼睛,她就不能直接的注入你們的眼睛以達到吸取你們氣運的目的。我暫時還沒想到弄死她那系統的辦法,要除掉她腦子的系統,只有出現一個比她更高階的系統才能將她徹底的廢掉,因為如果李四丫一旦死亡,那東西會找另外的軀體寄生。這也是我到現在還沒有殺死李四丫的原因,只有知道它在李四丫身上,就不用擔心它會不知道跑去了誰的身上要好太多了。我還真是發愁。”

冷言:“那嫂子,就只有那一個辦法麼?

白淺月:“現在只有靠製造它的主神系統自已發現漏洞了,派別的更高階的系統來消滅它這個邪性系統了。”

在京市的另一處宅院裡,果然,已經找到住處的李四丫洗完澡後在出來就變的面板白了許多,身材也豐娑了不少。

李四丫:“系統,系統你在麼?”

系統:“李四丫,哦不,你現在已經改名叫李美麗了,但是你要是在吸不到冷家人的氣運,你就會每天變黑一點點。

你吸再多其它人的氣運也比不上吸冷家人一個人的氣運。

冷家尤其是那個叫冷夜的,他身上的紫氣,還有冷家其它人身上的鴻氣。今天我還發現了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她的氣場太強了,那黑氣和怨氣居然都能將我給吞噬,我一看到她就只好先暫時隱藏起來。你要快點吸冷家人的氣運,我給你一週的時間,但是那個女人你不要碰,如果我被吞噬,你也活不了,你要知道你在那鄉下被你奶奶賣給那老鰥夫去做續絃,你尋死還是我解救了你。你要回報我懂麼?就是讓我吸取別人更多的氣運。尤其是冷家人。”

李四丫:“行了,我知道了,對了我要拿今天吸到的氣運換一塊手錶。”

系統:“你確定?是有代價的哦!”

李四丫:“是,我確定。無論什麼代價都可以,我只要明天能讓冷翎對我另眼想看就行,這輩子我只想好好的做他的媳婦,他如今都是營長了,前世我想嫁給他的時候,他已經是副團級了。這輩子我要做他的媳婦做團長夫人,做大官太太,上一世我姑姑給我找的雖也是團級幹部,卻是個死了老婆的,還有三個熊孩子,不過後來還好那幾個熊孩子都被我給處理了。我後來還生了自已的兒女。那老男人雖然疼我,可是那年紀卻是比我還要大上七八歲,那長相和冷翎比也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他還生的五大三粗的,半點也比上冷翎細皮嫩肉的。“

李四丫沒看到系統邪魅一笑。

而李四丫的臉卻更顯得成熟了些許。

系統:蠢貨!不過今天那女人是誰?她的氣場太強大了。她居然有能吞噬我的能力,要不是我今天溜得快,就算及時隱藏了,卻還是損了不少吸取的氣運,都是這個蠢女人,強出什麼頭,還想租那女人的房子,這不是想讓老子滅掉麼?要不是損了修為,老子還真不會寄生在這個蠢女人的軀體裡,還好這蠢女人為了塊表換了三個月的壽元給我用來修復破損的修為。

都怪黃泉路里的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尤其是那個男人氣場更是強大,自已這個在那黃泉裡藏了幾千年的邪魂居然都被那個男人一掌給擊碎了天靈蓋,要不是拿那個受傷的女人擋了一下,自已還真逃脫不了。好險,自已與那那女人和那男人誓不兩立。本來在躲藏在那裡在吞噬幾千年的魂體,自已就能飛身為邪修了。功虧一潰了。被他們給攪合了。不過那男人的氣場怎麼那麼像天神大戰時隕落的冥王啊!還有那女人怎麼和那逝去的冥後很像啊!

不會,應該不會的,冥王和冥後都隕落了好幾千年了,據說他們的神魂當時都被散盡了。都聚不起來了。不會的。絕對不會是他們兩夫妻。

李四丫看著鏡中的自已,還有凹凸有致的身材,現在她看起來就如一個雙十年華還有餘二的女人,成熟美麗。她看了看手腕上突然出現的上海牌梅花手錶,她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有點太不搭了。於是她問系統:“系統,我可以賒欠一套行頭麼?就是一件白襯衣,黑褲子,還有一雙小牛皮鞋。等我明天吸取了別人的氣運就還給你。”

系統:“不用氣運也可以的,你今天都將李碧玉還有周雨蝶的氣運都吸完了,也都用完了,這不是還有今天給你們租房子的那男人的氣運麼?他現在在你姑姑的房裡,你送一杯水去,讓他的目光和你的目光對視五秒就行了,你不是知道怎麼獲取氣運麼?這還用我教你麼?你能換多少東西,得看你吸取的氣運來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