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李鐵柱,你可聽見了?咱們的鹿總指揮可不像你想的那麼小氣,

只要是為我帝國效力之人,他與我都是一樣的心態去對待,日後相處,放輕鬆些,

不必把我倆當成是洪水猛獸,我們不吃人肉。你已經有這個資格了,懂我意思嗎?”

既然皇子放話了,李鐵柱也不能不識抬舉,要是再端著,就是不給二位權力巔峰的上位面子了。

於是他那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神經還有身軀,放鬆了一大半,還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一天天的,

過得實在刺激,前腳還在擔心自己出岔子,後腳就讓皇子和軍隊首腦捧上天了,

僅僅就因為自己偷來了幾句孫子兵法的段落而已,還好自己穿越前不算是個純純的文盲,

要不然真的只能認命了,既然這個時代的程度如此低,

連皇子跟大將軍都這麼好忽悠,那接下來,柱子哥可就要放開手腳整活了。

“那我也能像皇子殿下那樣,稱鹿總指揮一聲老鹿嗎?

雖然總指揮就大我十來歲,可我自幼喪父,缺失的父愛,今生恐難圓滿,

我打第一眼看見鹿總指揮,就有一股莫名的親切感,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此言一出,皇子和鹿麟二人都愣住了,倒不是驚訝,只是覺得李鐵柱的話,太突然。

看兩人都不說話了,柱子哥心想是不是自己太心急,才剛見面,於是開始找補著說道:

“抱歉,是我冒昧了,但是我這鄉野之人,不想對二位耍什麼花花腸子,

心裡怎麼想的,也就怎麼說了,請原諒柱子的冒失。”

找補完以後,李鐵柱硬生生還擠出了淚花,掛在自己的眼框,將落未落的樣子,

誰看了,都會覺得,此人還真是感性啊,剛才說的話,定然是真情流露,一點假不了。

“不不不,李鐵柱,你一點也不冒失,只是太突然,老鹿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正好!皇子殿下在此,能幫咱做個見證,李鐵柱你可聽好了,老夫我戎馬一生,

至今膝下無子,原本我二人應該稱兄道弟,既然你對我有此情感,

老夫我也就不再扭扭捏捏了,我想收你為義子,你意下如何啊?”

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柱子哥說半天,不就是想做一把呂奉先嘛,

更何況這鹿麟比董卓的德行可高多了,有了這樣一位義父做依靠,自己這輩子想平凡都難了。

“好好好,我看好,李鐵柱,本殿下今天就為你們做個見證,

還傻站著幹嘛?給點反應啊,以後有了老鹿這樣的父親,

你還怕報國無門?還擔心碌碌無為嘛?你身後的桌上有茶。”

這姜胤對此,當然是舉雙手贊成,原本就是想招攬一位可靠的新人,

替他們掌管民兵部隊,這李鐵柱本是大才,定能當此重任,

如果此時再趁熱打鐵,讓這兩位心合一處,變成親屬關係,

那他就更放心把大權賦予李鐵柱了,這簡直不要太合姜胤的心思。

如此,李鐵柱的目的也算達到了,在姜胤的提醒下,他忙轉身到長條桌上,倒了一杯茶,

慢慢回到鹿麟的面前,果斷的跪了下去,雙手舉著茶杯,面帶歡喜的開口了:

“義父在上,請收下孩兒這簡單的心意,這杯茶,就是咱們父子感情的開始,

請您喝下這杯茶,以後我父子二人,同心同德,榮辱與共,一起輔佐皇子殿下,報效朝廷。”

看著眼前敬茶的李鐵柱,鹿麟那雙蒼勁有力的大手,竟然變得有些顫抖,

他太激動,原本以為這輩子就孤獨終老了,沒成想老天有眼,在自己暮年老矣之時,

賜他一個如此雄才的麒麟兒,他怎能不激動,怎能保持淡定?

鹿麟盡力的控制著情緒,接過李鐵柱手裡的茶,就跟喝酒似的,一口猛灌進了自己嘴裡,

還好那茶水已經放涼,要不然可真要被燙的個夠嗆,喝完還砸吧了兩下嘴皮子。

“滋滋滋,甜!哈哈哈哈,真甜啊,我兒快快請起,

明天,不不!今天,我要透過全軍上下,我鹿麟,有兒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便伸手扶起了李鐵柱,兩人四手相連,緊握彼此,各自的雙眼都開始逐漸泛紅。

姜胤看著眼前這父慈子孝的一幕,也是備受感染,

忽然這皇子殿下好像又想到了什麼,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對父子二人開口說道:

“李鐵柱,你這名兒雖然不乏男子氣概,可是確有些土氣,

怎麼說現在也是鹿老總的兒子了,本殿下有個建議,

這姓氏嘛,祖輩傳下,萬不可改,要不然鹿大將軍就給你的愛子,重新取個名如何?”

姜胤的建議一出口,李鐵柱倒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他腦子裡沒有那些封建思想,老早也覺得,他這一世的父母給這副皮囊取的名兒,太土!

但鹿麟卻有點為難了,自己十幾歲就開始了戎馬生涯,會認的字,僅僅夠他看軍奏用,

現在要讓他取名兒,真是有點趕鴨子上架了,但是皇子殿下開口了,自己怎好駁他面子。

“呃~~~我兒是什麼想法?如果你對此有芥蒂,但說無妨,

皇子殿下說了,只是建議,你無需為了應付,逼著自己接受。”

“哈哈哈,鹿老總啊,這就開始護犢子了,本殿下寒心吶,哎!”

李鐵柱現在哪知道,鹿麟純粹是怕自己取出來的名兒,沒有水平,再鬧了笑話,

想讓他給自己一個抬價下,於是拱手說道:

“既然皇子美意,再加上我與父親剛認下關係,理應賜我一個新名字,

預示著以後,我李鐵柱有了新生命,是我父賜予的新生命,

孩兒願憑父親做主,不論您取什麼,孩兒都喜歡!”

此言一出,鹿麟知道是躲不開了,用手拍了拍自己腦門,開始絞盡腦汁的搜尋著自己記憶體裡,僅有的那些字詞,把自己憋的老臉通紅的樣子甚是可愛。

“有了!我兒志在行伍,與我一樣註定要戎馬疆場,安邦定國,

就叫個定邦,如何啊?”

“定邦,安邦定國的定邦,李定邦,李定邦,哈哈哈!

以後,我就叫李定邦!謝謝父親,賜予我新的身份,

定邦願意一生追隨您的步伐,外御強敵,內穩軍心,保咱們東龍帝國萬世長存。”

這名字取的,竟然連姜胤也覺得,相當有水平,不光上了檔次,

而且寓意非常好,還真是想不到,這個武夫,往日裡除了能看懂軍奏,

大部分時候對下屬都是吼爹罵娘,此刻一認真起來,肚子裡還是有些墨水的,

看來他對自己這個剛認的義子,果真用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