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得償所願
凡人:從取代向之禮開始 歲月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天符門,修建的最為宏偉的祖師殿中。
向之禮只是在山門前微微顯露實力,這天符門自然是將他恭敬地迎了進來。
他端坐上位,那天符門僅存的結丹修士領著掌門正在下首侍立著。
“前輩駕臨本門,實在是吾等的榮幸。”
天符門唯一的結丹修士李真神情恭敬,眼神中滿是慌忙地說道。
“嗯...本座也只是來送一件與貴派大有淵源之物,不必如此拘謹。”
向之禮即使容貌年輕,但這些人也不敢絲毫怠慢,語氣淡淡地說道。
說完之後,他輕一拂袖,一具潔白如玉的骸骨就出現在了這大堂之中。
“這...這是。”
祖師殿中的兩人神情都是一怔,眼神驚疑地望著這具骸骨,不知道這位前輩是什麼意思。
然而就在兩人詫異的時候,那李真的丹田之中突然冒出一道金光,射進了那具骸骨之中。
“這是化靈符的氣息...?”
李真目光之中極有猶疑,又有期待地看著向之禮。
向之禮笑而不語,扔給了其一道令牌,正是那天符上人隨身攜帶之物。
“這是祖師之物?!”
看到這枚令牌,那天符門的掌門更是大驚失色,控制不住地驚呼了起來,那李真也沒好到哪裡去。
整個人激動的不能自已,身軀微微顫抖地接過了令牌。
李真不愧是在煞陽宗威脅下,盡力維持天符門的修士,心性一時激動過後,立即反應了過來。
“多謝前輩親手將祖師遺體歸回本門。”
李真臉色誠懇,一邊往下跪,一邊說道,後面的掌門也是立即拜下了。
“勿須如此。”
向之禮輕一拂袖,這兩人就沒有跪下去,只是行了一個大禮。
“本座也只是湊巧罷了,既然碰上了也只是順手而為。”
“前輩心胸如此開闊,本門底蘊淺薄,實在是無以為報,只有門中珍藏的天符真解乃是祖師所留,還算有些價值。”
李真見向之禮如此和善,想起如今宗門的艱難處境,也是想要藉此機會攀上關係,於是順杆子往上爬,急忙說道。
然後給身後的掌門使了一個眼色,其立即呈上了一本用高階獸皮做封面的符書。
“還望前輩不要嫌棄。”
向之禮面無表情地看了此人一眼,神識微微一掃,發現裡面的的一些符籙煉製方法頗為不凡,只是材料過於珍稀了。
於是他微微搖頭將其扔進了儲物袋中,他整日修行,吞吐元氣已是時間不多,再耗費時間去搜集這些材料過於得不償失了。
“此物對本座也算是有用,也就不拂了貴門的好意了。既然此事已了,那本座也就不多留了。”
向之禮淡淡一笑,邊說著邊站起身子就要離去。
“區區一本天符真解又如何能報答前輩之恩,不知前輩可否在本門多待兩日,那藏書閣之中也是有著眾多先輩蒐集的煉製符籙的典籍,也許就有一些對前輩有所用處。”
李真見向之禮雷厲風行之態,原本的喜色還未消散,立即慌忙地說道。
“符籙典籍。”
向之禮假裝沉吟了一會,他可沒有忘記他來天符門的目的,是為了那可能存在的銀蝌文而來。
剛剛他就把這祖師堂裡裡外外都看了個遍都沒有發現,若是這銀蝌文真的存在,那藏書閣卻是極有可能。
“如此也好。”
向之禮一副心動的模樣,微微點了點頭。
“那吾等立即去為前輩準備修行之地,明日再......”
李真面色一喜,極為熱切地說道。
向之禮抬手示意其不用了,然後語氣平淡地說道:“帶本座去貴門藏經閣吧。”
“那就依前輩所言。”
李真立即領著向之禮前往了他們口中的藏經閣。
當他們走到一座被淡青色禁制籠罩的三層閣樓前,三人停下了腳步。
當三人進去之後,裡面只有一些弟子正在尋找著什麼,見到自家掌門進來立即行禮。
“不知前輩可否需要人侍候。”
李真言辭恭敬地問道。
“不用了,想必兩位小友門中事務繁忙,自去吧。”
向之禮微微搖頭,也不等兩人回話,自顧自上了二樓。
“李師叔,這...?”
天符門掌門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李真問道。
“掌門,安排幾位機靈一些的弟子,在外等候前輩吩咐。”
李真不假思索地說道。
“然後立即召集門中弟子,收殮祖師遺體。”
“是,師叔。”
......
向之禮上了二樓,神識微微一掃,也沒有發現有什麼奇異之物,於是繼續上了三樓。
相比一二樓的寬闊,這三樓僅有一個小屋大小,正中央乃是一張靈木製成的紅色木桌,上面還設下了些許禁制。
向之禮的目光很快被上方供奉的一張畫像吸引了目光,當他的神識掃過去之時居然感覺到了一陣失神之感,和那越國禁地之中的玄風畫像一樣。
“這些人都喜歡在自己的隨身之物上留下些手段嗎?也不怕後輩不能發現,斷了傳承。”
向之禮微微搖頭,揮手破開禁制將這幅畫像取了下來。
他凝視許久,然後看著畫軸打入了一道法力,頓時一張銀色書頁和一本名叫‘天符雜談’的書籍掉了出來。
“怪不得天符上人隕落之後這天符門就敗落了下來。”
這銀色書頁正是他此行的最大目的,將其放進了寶鏡之後,神識一掃‘天符雜談’。
也算是記錄了天符上人領悟銀蝌文的心得,還有他的一些隨筆遊記。
略一觀看之後,向之禮將此書放在了那木桌之上,然後心神沉浸在了寶鏡之中。
此地乃是天符門重地,也不會有人前來打擾,算是一個僻靜之所,他就在此地等著真極門那邊的訊息了。
這幾日的寶鏡忙的很,自他不顧損耗真元催動寶鏡將那洞天鼠王捉下界之後,一直在忙著炮製此妖的元嬰,定位靈界。
而且一位在妖族佔據高位的合體中期的妖王,他的價值還遠不止這點。
他靠著無邊海靈氣修煉到化神後期之後,考慮的就是煉虛之事,而此界自有規則,五行之路他也是要走一遭的。
而且他乃是金屬性天靈根,尋找生成靈根之物更是繁瑣,但要是有了一位佔據高位的合體修士幫忙,此事就輕鬆了許多。
所以寶鏡除了定位靈界之外,法寶元靈也在將其道染。
道染乃是元神以自身法則將低境界修士納入自身修行體系,終其一生修行也無法繞過去。
若是此位元神想即可輕而易舉,無聲無息之間將其取代,毫無抵擋之力。
只不過向之禮剛剛為了跨界耗費過多法力,道染此妖只能靠著寶鏡元靈的水磨工夫了,若不然執意催動,定會損耗修為,可謂是得不償失了。
向之禮在這三樓一待就是三天三夜,這幾日他自然是在整合自己的鬥法手段,也是將那妙有清無劍重新祭煉了一番。
至於他為何停下修煉,自然是門中有人傳信,他們已然準備妥當。
然後他神識一掃,發現閣樓大門之外一直有著數名築基修士輪流等候,就連那李真也是待了數個時辰之後才離去。
向之禮抬頭看了一眼數百里之外飛來的遁光,微微點頭之後出了這藏經閣。
此時正在藏經閣外站著的正是天符門掌門,一見到向之禮出來,給身旁的弟子使了一個眼色,讓其去請門中長老。
他則是急忙施禮問候,恭敬地在一旁侍奉。
元嬰期修士的遁光何等之快,百里之遠也是轉瞬即至,還沒等那李真到來,一道淡藍色的遁光劃過白竹山,落在了藏經閣前。
至於天符門的護山大陣自然是沒能阻礙絲毫時間。
“天靈峰弟子蘇順立見過老祖。”
一位身著水藍色長袍,面目剛毅的中年神色敬仰,目光之中帶著驚訝地說道。
“老祖怎得如此年輕?”
蘇順立雖然滿心的不解,但化神修士之事又豈能是他揣測的?
“天靈的弟子...?本座為何從未見過你?”
向之禮看著眼前的門人淡淡地問道,至於其身旁的一名神色萎靡的結丹修士自然是被他忽略了。
只不過匆匆趕來的李真見到藏經閣前的這幅景象,心底一個咯噔,那神色萎靡之人他怎麼認不出來。
那可是煞陽宗核心弟子,據說有望元嬰,即使同為結丹初期,實力可是比他強勁了許多。
此地的局面已經不是他能收拾的了,至於剛剛護山大陣被破之事早已被他拋之腦後了。
現在他生怕這些大能注意到他,只能腳步輕輕地走了過來,最後佇立不語。
“回老祖的話,弟子乃是最近十年新晉元嬰,當時師叔雲遊四方,並未在門中。”
“嗯...天靈倒是收了個好弟子。”
向之禮淡淡地點評道,此子一身水系道法精煉凝實,可謂是得了天靈的真傳。
“多謝老祖稱讚,三位峰主已然向真極門遞上了拜帖,特令弟子來此向老祖稟報。”
“太一門的白道友有沒有訊息?”
對於真極門同意,向之禮自然早有預料,於是問起了太一門的訊息。
“一日前有一道遁光降在了真極門之中,那靈真四位前輩親自將其迎了進去。”
“哦...”
向之禮瞭然地點了點頭,然後身形一個閃爍就離開了白竹山。
“本座先行離去,你將此地安排妥當之後再來吧。”
在場眾人的耳邊只留餘音嫋嫋,視線之中早無向之禮的存在。
蘇順立隨意地掃了一眼白竹山上的眾人,眉頭一皺,冷聲道:“爾等等本座師侄前來。”
話音剛落,整個人就化作一道光團追尋向之禮而去。
只留下了白竹山上臉色發苦,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的眾人。
看著自家掌門不解的眼神,李真苦笑一聲,聽得剛才兩位大能言談間提及的‘真極門’,‘太一門’。
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小小的天符門接待了一位什麼樣的大能,而且那位前輩竟然被一位元嬰修士叫做老祖,那豈不是...?
李真不敢再往下想了,他現在只能期待那位真君口中的師侄能夠趕來,若不然這煞陽宗這一關可是過不去。
......
真極門。
最近的真極門可謂是極為熱鬧,一位人界僅僅數位的化神修士要來拜訪,這其中深藏的意味可不是小事。
“師兄,吾等門中有何物值得向前輩掛念。”
真極門在大晉享有盛名的真極四君都是一副眉頭不展的樣子。
“吾也不知啊。”
四人之中修為最為深厚的靈真真君心中也是滿滿地不解,垂到胸前的一雙白眉也是微微顫動,顯得他很是不平靜。
“若是向前輩想要何物,只需讓門人前來取走即可,又為何要如此鄭重。”
左邊一位身著火紅色大衣,身材魁梧的大漢疑惑地說道。
此人正是真極門中的四位大修士之一,南炎真君。
“如此大費周章,定然不是尋常之物!”
秋水真君滿臉的肅然,其一襲雪白色道袍,一頭銀髮垂肩,清冷的雙眸之中滿是複雜。
“總不至於是門中真極爐吧。”
剛剛晉階元嬰後期不久的北淵真君半開玩笑地說道。
當他看到三位師兄師姐滿是凝重的面色時,心中也是一驚。
“不會...不會是真的吧。”
這真極爐可是他們坐穩正道十大宗門前列的底蘊,乃是一件仿製靈寶,而且極具殺伐之能。
若是那位向前輩向他們尋求此物,可真是要傷筋動骨了。
“化神修士的心思吾等如何能猜的透,而且這位向前輩更是神秘至極,就連西靈山門人都沒有對其瞭解的人。”
秋水真君若有所思地說道。
“師妹與向前輩弟子云靈上人私交甚篤,不知有何訊息?”
靈風真君微微抬眼看著身旁的師妹,輕聲問道。
“自那份拜帖送來之後,師妹早已聯絡過了雲靈道友,可是其並未回信。”
秋水真君苦笑一聲,滿是無奈。
“唉,畢竟向前輩乃是其師尊,此等做法也是自然。”
“可惜白前輩來之後,一直在閉關之中,吾等也不敢冒然打擾。”
靈風目光之中先是閃過一絲瞭然,繼而想起了門中的那位化神修士嘆了一口氣。
“師兄,按照常理來說,化神前輩追尋的無非是飛昇之機,你說會不會吾等傳承中有著與飛昇有關之物。”
北淵一番話,讓三人都是如墜冰窟,神情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