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兀
凡人:從取代向之禮開始 歲月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青道友,可否為向某解答一個小小的疑惑?”
“你是依靠什麼定位此界的?”
看著動彈不得的青鳥,向之禮並未等青鳥的答應,直接面無表情地問道。
“你這下界小輩,別以為此界失落本座就無法找到你。”
青鳥怪叫一聲,發出陣陣鳥語。
“青道友看來是不想配合了。”
向之禮卻是淡淡一笑,眼眸毫無感情地看著即使被困住也依然高傲的青鳥。
“哼,這句身體乃是本座藉助有形之物幻化而成,只有本座一縷意識封存,即使你搜魂也得不到任何東西。”
青鳥似乎從剛剛向之禮的攻擊中回過神來了,神情頗為嚴肅地看著向之禮。
“既然青道友如此看不起吾等下界小修,本座就做一件好事,不要讓吾等下界人物礙了道友的眼。”
向之禮的眼眸微泛金光,周遭的天地元氣驀然躁動了起來。
青鳥的眼眸之中滿是驚訝,繼而憤怒了起來。
她一介煉虛大能居然被一個小修威脅了,還是一個失落介面,絕無可能再進一步的化神小修。
青鳥知道此人的話外之音就是不讓這些慕蘭人再供奉與她,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他也決不能放棄這數千年之久的投入。
“該死的小輩,若不是為了渡天劫謀求生路,本座怎會...?”
想到靈界的天劫之威,青鳥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然後漠然地看了一眼向之禮,輕聲啼叫了起來。
“此界定界碑不知何故消失不見,本座也是透過本體天賦靠著冥冥之中的指引,皆有那聖女手中古燈接引,才能傳下來這一縷意念,而且不能存在多長時間。”
“定界碑?”
“此碑乃是大乘老祖親自煉製而成,放置在族中控制的各個下界之中,再有上界中的飛昇臺指引,以便接引下界飛昇修士。”
似乎是見到了向之禮對定界碑感興趣,青鳥立即解釋了起來。
向之禮微微點頭,似是知曉。
他前世從玄靈界離開之後,乃是靠著玄靈道得到的一張星圖遨遊宇宙,只是沒想到遇到了星空異象這才深陷險地,來到了此方宇宙。
“沒有定界碑就無法定位此界嗎?”
向之禮自然不相信那大乘修士定位下界只靠定界碑,若不然那定界碑又是如何放置在此界的。
“當然,飛昇臺無法指引下界,爾等又如何飛昇!”
青鳥極為自信地回道,也不只是她不清楚還是有所保留了。
向之禮也沒有在逼迫此鳥,他問此事自然是不想等他將此界魔氣處理之後,最後被靈界摘了桃子。
畢竟此界還有那個大乘狼妖的孫女遺留在此界,若是修行環境恢復,與靈界重新建立了聯絡,那大乘下界可是不難。
如今那敖嘯也許是不知,也許是下界消耗過於巨大,並不值得。
也是因為那玲瓏並無大乘之資的緣故吧,若不然,此妖可不會放任他的孫女流落下界之中。
向之禮思緒閃動,等將慕蘭和突兀的這兩頭靈界妖獸都抓走,再將那天符上人的屍體歸回這大晉之中就只剩下昆吾山這一處仙山對他有用了。
然而此地危險重重,尤其是那元剎大乘修士的分魂他還不想對上,反正此地還有一劫,倒是順便清理一波,他自然坐收漁翁之利。
“那無盡海之中的精純元氣和那魔氣足夠我修煉到此界巔峰了。”
向之禮再略一推算,距離那亂星海虛天殿開啟還有一百多年,靠著寶鏡的威能,這百年間修為應當足以到那化神後期。
再去那虛天殿中玲瓏的那道分魂,也是一道籌碼。
若是從這兩頭靈界妖獸身上得不到想要的,那嗷嘯身上也可以獲得,只是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向之禮這些思緒也只是轉瞬之間,然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青鳥,道:“多謝青道友指教。”
話音剛落,向之禮沒有聽青鳥打算說話的意思,一道白光閃過,他就被收到了寶鏡之中,解析靈界座標去了。
至於催動寶鏡定位的法力所需只得靠那墜魔谷和昆吾山的龐大魔氣了!
見來到這慕蘭草原的事情依然辦完,向之禮撤去天地元氣形成的金色光罩,向著那三人一人扔去一瓶丹藥之後,天空之上驀然閃過一道金色光華。
“多謝三位小友配合,此物就給予你們了。”
三人的神識早已捕捉不到向之禮的聲音,耳邊只有寥寥餘音迴盪。
“這...?”
三大神師神情終於放鬆了下來,天知道他們的心情多麼緊張,若是上界的大人物和這位化神大佬談不攏。
聖獸是沒什麼事,他們慕蘭人的存在與否可就是一個問題了!
“幸好,幸好。”
現在來看的結果自然是好的,至於召喚聖獸耗費的資源都是小事,而且還和一位化神搭上了關係,從結果來看也是不差。
“只是可惜,數百年之間吾等無力再去攻伐那九國盟了。”
畢神師緊緊捏著那枚玉瓶,微微嘆息。
“如此也好,吾等得了向前輩賞賜,修為也可再進幾分,倒是也無時間操心戰事了。”
樂神師神識掃過玉瓶,看著裡面散發氤氳光芒的丹藥眼眸之中滿是喜色,至於戰事又如何哪來的提升修為的重要。
“是極,是極!”
仲神師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已經迫不及待地回去閉關煉化丹藥了。
三大神師命人撤回了整戈待戰地慕蘭人十大部族,然後命族中元嬰中期頂峰的田大上師安撫這些部族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前去閉關了。
......
向之禮自然不知道他的送藥之舉消弭了一場戰事,那些丹藥只不過是他從越國禁地之中得到,然後讓寶鏡解析之後,他出手重新煉製了一番。
丹藥的效力也比以前強了些許!
他現在正在前往那突兀人的聖殿之中,打算會會那洞天鼠王,這頭合體期的妖獸可不是慕蘭族的青鳥一般只能一道意念下界。
那洞天鼠王靠著傳授給了突兀人虛天鼎的仿製之法,而恰好被他們煉製出了仿製品,讓一道分魂下界,作為其躲避天劫的後手。
那虛天鼎是靈界某處秘境的鑰匙,而且其同化分身加以禁錮,斬斷本體與分身聯絡的特殊功,深受這些被天劫困擾的高階修士鍾愛。
他心底隱隱有著預感,這突兀聖殿一行恐怕不會像慕蘭那般一樣容易,而且這洞天鼠王畢竟是合體修士分魂下界,眼界實力自然非同一般。
若是其察覺到了人界靈氣暴增,在暗中耍一些手段危害人界就不美了,還是要提前扼殺到搖籃之中。
然而向之禮不知道的是,由於他出手讓慕蘭人召喚聖獸下界,突兀人這邊也收到了訊息,原本還需等待百年的接引天瀾聖獸之機,也是被那頭鼠王提前了。
突兀人雖然不明白聖獸為何要提前,但他們也只得聽命行事,只得動用族中底蘊補充還未找到的珍惜材料了。
只不過這樣一來,他們和慕蘭人的戰事又會落入下風了!
突兀人聖殿中一處防備嚴密的禁地之中,百餘名突兀人中的高階修士都站在一處近千丈的廣場之上嚴陣以待,神情極為虔誠嚴肅。
就在廣場的正中心,一副句型陣圖被刻畫在上,四周滿是鑲嵌在上面的靈石,更有一塊上品靈石被放置在中央,足可知這陣圖的珍惜之處。
而在法陣的陣眼之上,一座五六丈之高,古樸蠻荒的祭壇被建立其中,祭壇的四方都刻畫著複雜的符文標誌,看起來極為怪異。
在陣眼周圍,光是元嬰修士就足有十幾位之多,臉上滿是肅然,只有眼神之中閃過的敬仰才讓這些人顯得有些生機。
過了一會兒,密地之外,並肩走進來了兩女一男。
中間的是一名體型修長的銀袍女子,白紗蒙面,一襲秀髮如烏雲一般垂落肩頭,肌膚潔白如玉,一雙美目更是清澈,讓人心醉不易。
一旁的女子更是一名身材豐滿的妖嬈美婦,一身紫色一閃,雙臂裸露在外,滿是蠻荒氣息的妖獸刻印,眼波流轉之間滿是風情。
至於另一邊的男子,乃是一名看起來極為年輕得到男子,約莫三十餘歲,然而一雙眼眸滿是渾濁,渾身散發著一股滄桑的感覺。
“參見聖女,大仙師!”
四周的眾突兀人仙師,一見這三人進來,全都微躬了下身子,表示了敬意。
這突兀最核心的三人也是想這些突兀的基石點頭致意,走到祭壇三四丈前面轉身看了過來。
“諸位族人,不必多禮,此次乃是聖獸之令,聖女已然得知慕蘭人剛剛召喚了那慕蘭聖禽,而且留在了此界之中。”
此話一出,周圍的突兀人高階仙師都是面色一驚,只不過他們都是修煉了數百年之人,不至於像凡人一般大吵大鬧。
“諸位皆知,吾等與那慕蘭之人乃是世仇,再加上聖獸命令,今日吾等就行那召喚之術,促使聖獸下界!”
此言一出,這些突兀人仙師臉上的驚色也是消失,露出了興奮之色。
這些還沉浸在興奮之中的突兀人,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佈置多年的禁地之中進來了一個外人。
向之禮聽著那突兀人口中的‘留下此界’,面色更是古怪了起來。
若他想的不錯,應當是他拘了那青鳥的意念投影,讓那頭靈界的鼠王誤會了什麼,於是才急匆匆的讓這些突兀人召喚自己下界,以免被那頭青鳥摘了桃子。
這可真是讓向之禮意想不到啊!
“這可真是巧了啊!”
原本向之禮打算和拜訪那慕蘭人一般,上門做客而來,沒想到就先倒在了尋找信使的這一步,一路走來沒見到一名元嬰修士。
只是來到這聖殿外圍才見到了一名元嬰,未曾想他以禮相見,此人就要開啟大陣將他困住。
這他如何能忍,自然是將其捆下,然後一路尋著靈氣波動來到了這處禁地,至於外圍的禁制對他而言也算是形同虛設吧。
“還請兩位大仙師奉上祭品!”
中間那天瀾聖女柔聲說道。
看到這些人要開始召喚了,向之禮也是定睛觀看了起來。
然後紫衣美婦拍拍手,廣場之外頓時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就連這些仙師都有些震顫之感。
向之禮也是望去,只見兩隊十六隻,足有三丈之高的銅人抬著兩個巨大的木架緩緩走向了中央的祭壇。
“原來是兩頭離化形就差一步的妖獸。”
向之禮目光一掃,就發現了木架裡面兩頭身形巨大的妖獸,一頭渾身散發青光的蠻荒巨牛,一頭渾身雪白,盤旋環繞的巨大蟒蛇。
這兩頭足以在外界叱吒風雲的妖獸如今也是奄奄一息,神志不清,昏睡不醒的樣子。
“此次吾等祭祀聖獸必定一舉功成。”
銀袍女子清冷的眸子掃過在場的眾多仙師,語氣極為堅定,但眼眸之中深藏的那抹憂慮還是被身旁的兩位大仙師注意到了。
年輕男子和紫衣美婦對望一眼,也只是在心底發出一聲嘆息,然後全力輔佐了起來。
年輕男子和紫衣美婦頓時各施手段,將那兩頭巨大的妖獸捆的結結實實,然後用法力將他們托起,緩緩向著祭壇移動而去。
兩頭巨大的妖獸似乎受到了驚擾,猛然甦醒了過來,見到這等任人宰割的場面,頓時心知不妙,劇烈掙扎了起來。
然而他們的身上早已被下了數種禁制,只能在方寸之間掙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移到了祭壇之上。
銀袍女子見祭品依然準備妥當,一雙玉手之中猛然激射出數百道銀絲,將兩頭妖獸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袖袍一甩,一團拳頭大小的青光飛出,一個盤旋之後停在了青牛的龐大身軀之上。
向之禮看著那座滴溜溜旋轉,被淡青色火焰包裹的小鼎,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小鼎就是那虛天鼎的仿製品了!
只見銀袍女子雙手連續掐出複雜的法印,然後廣場之中迴盪著悅耳悠揚的咒語聲,那小鼎也是漸漸變大,足有丈許之高!
銀袍女子驀然手指一點,鼎蓋騰空而起,古鼎翻身隱隱將整座祭壇罩在下方。
同時廣場之上的眾多突兀仙師在兩位大仙師的帶領下開始運轉法陣,頓時數十道光柱和祭壇遙相呼應,令人側目的精純靈力緩緩向著祭壇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