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山原望著中島劍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出所料,經過剛才的交談,中島劍已經答應為他傳話了。

至於中島劍怎麼傳話,這就不是永山原該操心的事了。

中島劍是個聰明人,做事情有分寸,他知道這件事怎麼做最好。

永山原能和警視廳說的,已經說給中島劍了。

他現在也只能等待警視廳的調查結果了。

不過,除了等待結果,他還需要做一件事。

……

東濱大學門口

永山原做完登記,走進大學。

東濱大學位於東京涉谷區,離永山原住的千代區不遠,坐地鐵不到三十分鐘。

永山原自然不是來上學的,現在離他們學校開學還有一段日子。

東濱大學是桃乃木悠子的學校。

看著來來往往,青春洋溢的男男女女,永山原一陣感嘆,“年輕真好!”

不過,下一刻他就覺得不對了。

他也才二十出頭,也是個大學生!

忽略掉一旁過路之人驚異的目光,永山原面無表情,快步離開。

走到一處草叢前,永山原才停下腳步。

剛剛真是太尷尬了,有著兩輩子記憶的他,竟然有了中年大叔一般的心態。

這讓他感到很無奈,明明上輩子也才剛工作不久。

他來到東濱大學,不是來參觀的,他是來完成系統選項的。

他看向眼前的光幕。

“和中島劍交談後的你,心中不安感愈發強烈,覺得那些人可能會對你實施報復,此時的你決定:

選項一:離開東京,獨自逃命。完成獎勵:10星幣

選線二:進入東濱大學,潛伏在女生宿舍樓下,阻止隱流組織對桃乃木悠子的暗殺行為。完成獎勵:40星幣

選項三:忽略心中不安,待在家中,什麼都不做。完成獎勵:10星幣”

站在草叢前,永山原選擇接受了選項二。

系統給出的選項指向性很明確,就是讓他選擇選項二。

但即使系統獎勵不是偏向選項二,他也會選擇選項二。

他不是一個遇到危險就逃跑的人。

他也不是一個明知危險即將發生,卻什麼都不做的人。

蹲在草叢中,永山原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不過,他的等待還沒進行兩分鐘,就被打斷了。

“靠!怎麼有人隨地撒尿啊!”

永山原感受著腳上傳來的溫熱,有些憤懣,“還有沒有素質啊!?”

隨即,一個婀娜的背影從旁邊草叢站起,一頭漂亮的馬尾辮左右擺盪著。

馬尾辮匆匆跑出草叢,一邊跑還一邊喊著:

“快來抓偷|窺狂,草叢裡蹲著個變|態……”

“不是,還講不講道理了,我老早就在這蹲著了,誰知道你會來這裡上廁所……”

永山原補充道:“再說了,草叢擋著呢,我又沒看清楚。”

隨後,永山原也匆匆離開草叢。

畢竟,蹲在女生宿舍樓下的草叢中,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一路小跑,直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永山原才停了下來。

天,已經快要黑了。

蹲在陰暗的角落裡,永山原喘了幾大口,才緩過來。

“什麼嘛,都這個年代了,怎麼還有人隨地撒尿的?!”

永山原吐槽道。

剛剛他待的草叢,位置非常好,從那裡可以看到整棟女生宿舍大樓。

若是今晚隱流組織要來暗殺的話,必定是在宿舍區域。

這倒不是永山原胡亂猜測,這是系統給出的提示。

他要是蹲在草叢中,也能來個守株待兔。

“嗯?”

就在這時,永山原神色一怔,他的眼中竟然出現了紅點。

順著紅點看去,永山原看到了一個身穿休閒衣的男人。

男人留著一頭寸發,帶著無框眼鏡,看著和正常人沒有兩樣。

但在永山原眼中,這個人很不平凡。

不是因為這個人走路沒有聲音,而是因為這人頭上有著明亮的紅點!

這是隱流組織的人!

永山原沒有傻到去尾隨一個殺手。

在晚霞的掩蓋下,一抹微弱的手機電筒光芒,照在了寸頭男人的背上,同一時間,他腳下的影子開始蠕動起來。

寸頭男人的感知倒是極其敏銳,在影子脫離的一瞬間,猛地扭頭。

在男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影子化作的巨口,一口將他吞下。

……

永山原揹著寸頭男人,離開了東濱大學。

【影子危機】的使用限制之一:處於同一人造光源之下。

至於目標的影子,是不是這個人造光源投射形成的,不重要。

永山原的手機電筒光芒,同時照在他和寸頭身上,滿足了條件,觸發了【影子危機】的效果。

在寸頭男人被影子吞下的那一刻,永山原腦中便響起了選項完成的提示音。

這也救說明,這次暗殺行動,只有一個殺手——寸頭男人。

這種情況下,他也就沒有必要待在東濱大學了。

躲在女生宿舍樓下的草叢,著實不是一個正經人乾的事。

最重要的是,他要找個地方,審問寸頭男人。

……

找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永山原從儲物空間拿出燈籠。

燈籠發出的亮光,照亮了永山原平靜的臉,也照亮了寸頭男人那平平無奇的大眾臉。

為了方便,永山原直接將寸頭男人扒了個精|光。

以防意外,他連褲頭也沒放過。

永山原又拿出一捆繩子,將寸頭男人四肢捆住。

隨後,他掰開寸頭男人的嘴。

竟然在男人的後槽牙,他還真就發現了一個小膠囊!

他原以為,殺手在後槽牙放置毒藥,只是影視劇中的橋段。

沒想到,現實中還真的存在。

拿出鑷子,永山原小心翼翼地取出膠囊。

做完這些,永山原用力扇了寸頭男人一巴掌。

寸頭男人漸漸清醒。

看到永山原的第一時間,寸頭男人用力推動舌頭,想要自殺。

結果卻發現,後槽牙空空如也,空無一物。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

寸頭男人這才察覺,不僅後槽牙空空如也,他身上更是涼嗖嗖的。

“你要幹嘛?”

寸頭男人兇狠地盯著永山原,聲音沙啞。

“呵呵,你放心,我不會動手打你的。”

永山原笑眯眯地看著寸頭男人,“我可是好人,打人不是一個好人該做的事情。”

不知為何,寸頭男人看著面前青年燦爛的笑容,心底沒由來得一陣發寒。

沒道理啊!

他一個受過多年專業訓練的忍者,竟然會怕一個手無寸鐵的人?

這不科學吧?!

但無論寸頭男人腦中怎麼想,都不能阻止心中冒出寒意。

他堂堂一個忍者,身體竟然在止不住地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