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們便開始出發啟程,去全球最豪華的地段——華爾街!

我和付聰現在手裡握著萬億的現金流,可以說和領航沒有絲毫的關係了!

我和付聰開玩笑說: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這是想回去了付哥?”

“沒有啊,只是一時間有一些捨不得”

“好了,付哥,你看這一片片,到時候都是咱兄弟倆的!”

我指著一棟棟的摩天大樓和付聰說。

不愧是全球經濟中心啊,像領航那樣的大樓,多的數不勝數!

我們便住進了五星級大酒店,我們也不怕引人注意,畢竟能來華爾街的,哪一個不是幾億幾十億幾百億的家產!

我們也沒有必要沒苦硬吃。

到了以後我和小瞳,他和扶搖報完了平安。

我們便開始下一步的計劃,並且我們給這個計劃起了個代號——蠶食華爾街!

我們還是老規矩先從股市動手,這裡可不比村裡的股市,這裡一天的成交額一天就7.8萬億,巔峰時期更是達到了20萬億!要知道村裡巔峰時期也就5萬億!

在村裡玩的那些套路在這裡根本玩不通。

這裡聚集了全球的目光,而也是在這裡我遇見了第別的女人!付聰倒是挺專一。

開始我們也是屢屢碰壁,沒過一個星期便虧損了500多億!

後來我便去外面酒吧喝悶酒,而付聰我叫他去,他說他要繼續研究股市,沒有時間,讓我自已去。

我也在反思自已,是不是來華爾街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來酒吧之前我也和小瞳打去了電話,和她說了我這裡的狀況。她的意思是勸我回去好好過日子,既然一無所有也不會嫌棄我。

而且現在剩餘的錢,過好後半輩子完全沒問題了。

可是我現在需要的是別人的鼓勵和支援,而不是別人勸我打退堂鼓。

所以沒說幾句我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我也知道她是個好女孩,或許我如果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員工,一個月掙個1.2萬塊錢,那我倆肯定能過好日子。

我開始在酒吧買醉,也不知道是因為對小瞳的虧欠還是對自已來華爾街的迷茫,反正就是喝的特別特別多,直到不省人事……

直到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已在賓館裡面,旁邊還有一個女孩,我卻對昨天晚上的事,沒有了一點點的記憶,通俗點說就是喝斷片了。

這個女孩叫——王諾諾。

她告訴我——

她是酒吧的服務員,在這裡工作了半年多了,也是半個月前來的華爾街,當時是被家裡親戚哄騙,說華爾街的工資高,沒想到是讓我來酒吧當服務員。

你喝醉了以後,我看你也是和我一樣都是村裡來的,你喝醉了以後怎麼叫都叫不醒,經理也怕你逃單,本來想著讓你在酒吧睡醒以後在讓你付錢的。沒想到你開始不停的嘔吐,我看你又和我一個村裡的便把你帶到了賓館。

我打斷了她,問她:

“所以你在這裡等著我,是因為我還沒付錢?”

“是的先生,還有這個開房的錢也一併付一下吧”她很客氣,也有那種可憐的氣場。

估計也是怕我做什麼出格的事吧,畢竟也是遠走他鄉。

“多少錢一共,你算一下”

“一共是6000元,先生”她小心翼翼的把賬單遞給了我。

我隨即給她轉了1萬。

“不用這麼多的先生,就6000就夠了”她害怕了,就是怕我做什麼過分的事。

“別擔心,剩下的錢就當是你送我回來,對你的感謝費”

“謝謝,先生”說完她便直接出去了。

她和小瞳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的,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小瞳就是讓人看起來好冷,冰山女神的形象,而諾諾則是那種初出社會的小姑娘,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顯得特別單純。

回去了以後,我和這件事和付聰說了,讓他一定給我保密,如果讓小瞳發現了,到時候和扶搖說,扶搖是那種大大咧咧的女人,什麼都敢說,到時候在找付聰的事就麻煩了。

“你小子沒做什麼對不起小瞳的事情吧?”

“我哪敢啊付哥,而且我有心也無力啊”

說著我倆就笑了。

我問付聰研究的怎麼樣了,他說:

“太難了,咱倆就算是全倉打進去也賺不了多少錢,和咱們的股市差別太大了,要是放咱們股市這1萬億全倉打進去,指數能上8000點,一輪大牛市沒問題。

放在這裡完全不夠看,可能全倉打進去,第二天就得褪層皮出來。”

“那咱倆怎麼辦呀,付哥,不能現在就打道回府吧?”我問他。

“打道回府唄,反正家裡也有美人等著呢”他給我開玩笑說,隨後又開始了認真:

“讓我在研究研究吧”

“行,付哥,我先去外面轉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