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村的小溪邊,清風吹拂,柳綠水清。
在一塊大石頭墩子上,一男一女相互的緊挨坐著在一起。
女的上穿一件白底藍碎花小褂,下穿一條白色褲子,身材特別的高挑,她碎花小褂裡面的桔黃色衣服包裹著的挺拔,特別的豐腴。
這女的名叫王翠花,三年前死了第三個男人。
王翠花連嫁三夫,剋死了三個男人。
村子裡一下子的鬧騰起來。
從此之後, 除了村長劉德旺不怕以外 ,其他的男人,看見她就會繞道走,怕她勾引自己…
男的整個人也長得帥氣,他叫葉辰,原來是省城一醫科大學的高材生,據說是曠世奇才。
可是,他在省城有一段離奇的遭遇,被人弄殘了一隻腿,從此就成了腐子,背後大家都叫他葉掰子。
小溪邊上的石頭墩子上,傳來了王寡婦有些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葉掰子半跪著在王寡婦的面前,幫她揉著細長嫩白的腳。
王寡婦興許是腳崴了。
她的臉上有些的汗水,正在不斷的往下流淌。
葉辰正在幫他用雙手舒活筋脈。
可能是因為有些疼。
葉辰在幫他按摩揉腳的時候。
她坐在石頭上,有些故作發嗲的對著葉辰發難。
“翠花,我在幫你做推拿按摩前的預熱,你別急…”
葉辰雙手有節奏的推拿著王翠花腳背到腳跟的時候,順便檢視著她的有些紅腫的腳。
咔嚓…
一聲脆響過後,王翠花眉頭一皺,身子向前一傾。
“哎呀…”
她的整個身子朝著葉辰倒了過去。
葉辰急忙的伸出手,摟住她的半個玉體,手肘子不經意間的碰到了那對脹鼓鼓,將她在半空中給扶了回去…
這一幕,剛好被村裡出來到處閒逛的村長劉德旺給看著了。
他貓著腰朝著他們後面跟了過去…
“還痛嗎?”
葉辰把王翠花身子扶著起來的時候,紅著臉有些焦慮的問著。
由於剛才葉辰用力稍微猛了一些,讓王翠花的身體失去了平衡。
她才不得已的出現了這令人尷尬的一幕。
“嗯,我試一試。”
翠花說話的時候,人已經站了起來。
她的身材這時更加的完美,穿的雖然樸實,可是因為俊俏,加上前凸後翹,藍白搭配得體,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有風韻。
劉德旺在後邊看得整個人眼都傻了。
這個時候,他因為嗓子發乾,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誰?”
正在試著重新走路的翠花,回過頭大聲的問了起來。
“我,劉德旺。”
劉德旺聽到翠花的嬌喝聲,不由得站起,走到他們的面前,有些尷尬的說著。
“呵,劉村長,你雅興不錯呀,一天到晚沒事,就揹著雙手瞎逛。”
自從王翠花男人死後,劉德旺以各種理由經常幫助翠花。
翠花可一點不領情,劉德旺也是熱臉貼冷屁股而已。
“噯,你和葉掰子這是…”
劉德旺一張粗樹皮的老臉,不懷好意的露出滿嘴的黃牙,對著翠花假意的問著。
“老孃的腳崴了,難不成還要給你報備不成?”
王翠花在劉德旺的面前,從來沒有給過好面子給他。
“嘿嘿嘿…”
劉德旺只得呲牙咧嘴的乾笑著。
還是葉辰在省城混過幾天,見過幾天世面的人。
他走到劉德旺身邊。
“劉村長,你今天沒有去村裡?”
“別提啦,現在這個時間,誰去呀,都在家裡幹自家的地呢,我也樂得清閒,到處瞎逛一通…”
他掏出一支菸,遞給了葉辰。
啪…
打火機點燃香菸,葉辰吞雲吐霧起來。
葉辰從省城回來,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除了打打牌,看看書,扎扎針,幫人弄弄一些小傷小寒,也沒有見他做出個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兒來。
想想當初,自己在省城是多風光。
可是,現在這樣的無所事事,讓葉辰的心中,有一種特別的失落感。
這輩子特麼的完蛋了。
“葉辰,想什麼呢,難不成你真的和王寡婦好上了,想著請我喝喜酒不成?”
“去去去,這都扯到哪裡跟哪裡了。”
“哈哈哈,葉辰,我看你這段時間挺鬱悶,要不我給你弄點專案,你有興趣沒有?”
劉德旺看著村裡的荒山和村裡的河流,正愁著無人接盤,他想讓葉辰來淌這個渾水…
“劉德旺,你個糟老頭子壞得狠,葉辰他只是一個掰子,你可別用這些玩意兒來糊弄他。”
王翠花似乎對葉辰特別的有好感。
劉德旺的話剛問完。
王翠花便在一旁,對著劉德旺開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