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光腦,宋知了微微側頭打量著旁邊坐的這個人。

背挺得很直,儀態很好,一看就是大家族出來的。

要不是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完全看不出身受重傷的樣子。

算了,和她有什麼關係。

宋知了收回眸子,因果已了,早已兩不相欠。

接下來,宋知了過上了一段相對平靜的日子。

這段時間,她瘋狂地利用著這個世界豐富的靈氣,修為已經上升到了築基期後期,只差一步就可以破境。

隨著修為的上升,她的神識強度也在翻倍增長,然後某一天晚上,她無意間開啟了老頭留給她的鐲子。

這個開啟並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開啟,而是宋知了發現這個鐲子裡其實儲藏著一個空間。

而在這空間中,書籍,符紙,丹爐...

應有盡有。

看到那十幾箱的符紙,宋知了簡直要樂瘋了!

星際已經很少用紙了,因此紙的生產一瞬間就降了下來。

然而物以稀為貴,紙的產量一直在變少,但價格一直在往上漲啊!

人家大佬買紙是用來寫書法陶冶情操的,她是買來畫符籙的,可是她和大佬不是一個經濟水平啊!!!

“宋知了”的家庭是很普通的小康家庭。

父親宋子文是一個出版社的編輯,而母親則是作家。

按他們的說法,就是靠工作結緣。

夫妻倆的工資加起來完全夠一家的開銷,給女兒的生活費也不少。

但也經受不住紙張這種高消費。

空有靈氣卻沒辦法畫符籙,天知道宋知了的手有多癢。

然而現在,這個問題已經完美解決了。

空間裡的符紙夠她畫兩三年了,至於之後怎麼辦,那就交給兩三年後的她去想吧!

靈氣充足,宋知了很是放飛自我。

這主要體現在她儲物空間裡的畫好的符籙多得都要溢位來了。

老頭教她畫過很多符籙,但苦於靈氣不夠,她一次能畫的數量實在是很少。

但是現在,靈氣的問題再也不是問題!

這簡直是,爽!炸!了!!!

宋知了現在看這個世界都覺得很美好。

雖然在穿過來之前宋知了上的是普通大學,但這一個月以來,她在軍校也適應良好。

她覺得這多半要得益於十幾年來老頭對她的訓練。

以及,宋知了發現謝今宴這個人挺不錯的。

他們班的座位在第一節課固定了下來,所以謝今宴直接就成為了她的同桌。

雖然有人反對過,說哪有大學還固定座位的,

但很可惜,被教官無情鎮壓了。

宋知了一開始是有點抗拒的,但她發現,謝今宴的成績好到離譜。

這個世界的知識體系對宋知了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什麼槍的構造和聯邦歷史,她都需要重新學。

凡事入門難,可是謝今宴什麼都會。

在一次問了他道題目並獲得解答以後,宋知了又厚著臉皮問了幾次,謝今宴雖然態度冷淡,但都一一告訴她了。

拿著答案回到座位,宋知了肅然起敬,

這不就是上學時候的學霸同桌嗎!

謝今宴簡直就是個點讀機,哪裡不會點哪裡!

把電子課本收了起來,宋知了心情很好地朝謝今宴招呼道:“走吧,下一節格鬥課!”

聯邦大學作為聯邦第一軍校,格鬥課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鑑於新生的體能,所以在連上了一個月的體能課以後,格鬥課才正式開課。

想到每天的體能課,宋知了就有點頭疼。

體能訓練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很累,但是對被老頭摧殘了十幾年的她來說,實在是不夠看。

想到每天早上都要被老頭喊起來跑十公里,宋知了就想當一條鹹魚。

一節訓練課下來她除了出汗以外,呼吸都還算平穩,恢復得也很快,這就和周圍癱倒在地的同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所以每次她都是假模假樣地坐下來,裝作自已也很累的樣子。

然後每次這個時候她都能感覺謝今宴在看她!

但是當他看過去時,這傢伙就會主動移開視線,讓宋知了都不知道說什麼。

她不知道謝進宴有沒有看出來什麼,但明明教官都沒看出來!

抱著他不問,我不說,他一問,我驚訝的心態,宋知了現在還四平八穩地在體能課苟著。

聽到宋知了的話,謝今宴微微頷首,起身朝訓練室走去,並沒有要等她的意思。

宋知了在背後聳聳肩,絲毫不在意。

她看得出來,謝今宴有自已的一條線,所有人都被他擋在了那條線之外,不得靠近。

哪怕他們做了快一個月的同桌,謝今宴的態度也僅限於她問他答。

宋知了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已的處事,她平等地尊重,畢竟她自已的性格也不怎麼樣。

這一個月來,宋知了並沒有要和其他人混熟的意思。

剛開學的時候,就有人跑過來說要和她換位置。

宋知了本來都打算起身了,但是當看到他那雙眸子裡閃爍著的東西時,她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這人並不會隱藏自已的心思,既厭惡謝今宴但又想靠近他的心思,在眼睛裡表現得淋漓盡致。

宋知了瞬間想起原來學校的那些人。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於是她說:“我不換了。”

“為什麼?!”

宋知了看著表情突變的人,嘴角勾起惡劣的笑容,一字一句道:“關,你,屁,事。”

說完她靠在椅子上等著他的反應。

宋知了已經想好了,要是這人還要嗶嗶,她就一腳踹上去。

但很可惜,這人瞪了她一眼就走了。

第二天,宋知了就發現班裡人看自已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大部分人聚集在教室的前面,而在人群中,宋知了看到了昨天那個男生坐在中間。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視線,那人轉頭回來,挑釁地朝她笑了笑。

宋知了挑了挑眉,原來是一個喜歡在背後搞事的傢伙。

面前的場景實在不陌生,她也適應良好。

剛好,都別來煩她。

坐在角落裡,周圍清淨,旁邊還有個點讀機,

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於是歷時一個月,宋知了順利地完成了她的“補天”計劃。

翻出聯邦大學入學考試的試卷,宋知了做了一遍以後,滿意地給自已打了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