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你不用擔心,我會安全回來的,還能給你們帶來好多好吃的。”江晚書安慰著他們。

他們依舊死死拽著江晚書的衣角不鬆手,生怕她跑了。

“有些人啊,就是不知死活,這麼大的雪還要出去逞英雄,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秦曉雨在一邊和張昉陰陽怪氣的說著話。

明裡暗裡都在說江晚書。

江晚書也不惱,淡淡的來了一句:“有些人都要餓死了都不想辦法,就知道在這裡坐著等死,等會我帶東西回來了,可不要眼紅。”

秦曉雨在內的秦家人怔愣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秦二急匆匆的跑到付濤面前,急切的問道:“我們是不是沒有吃的了?”

付濤看了一眼秦二,點頭道:“沒錯,現在確實是沒有足夠多的食物。”

瞬間,秦二暴怒,上前瞪著付濤,吼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連食物都不夠!”

秦二怒氣衝衝,彷彿誰都要圍著他轉一樣。

付濤臉色微變,他身後的官差拿著鞭子朝著秦二身上狠狠抽去。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們將軍這樣大呼小叫!今天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啊啊啊……別打了,我錯了,別打了……”秦二鬼哭狼嚎,四處逃竄,身後的觀官差拿著鞭子跟在他身後。

剎那間,整個山洞內都是秦二的哀嚎聲以及花愁的求饒聲。

見求饒沒用,花愁撲通一聲跪在江晚書面前,哭著道:“晚書,你救救你二伯父,他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啊,你去找將軍求求情好不好,算二伯孃求你了。”

說話間,秦二倒在地上,滿是凍瘡的手緊緊抱著腦袋,嘴裡發出嗚咽聲。

官差一邊打一邊罵:“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就跟縮頭烏龜一樣?啊,還不趕緊給老子起來!今天你沒有吃的,就準備餓死吧。”

江晚書瞅了一眼,鳳眸微眯,道:“好啊,但是以後見到我們離遠一點,還有管好秦曉雨。”

“好好好,我答應你。”花愁也顧不上太多,直接答應了下來。

見狀,江晚書走到付濤面前,不知她說了什麼,就聽見付濤道:“林澤,住手,別打了。”

林澤停下手中的鞭子,朝著秦二吐了口口水,嫌棄的走到付濤身後。

花愁抱著秦二放聲大哭,看向江晚書的眼底充滿了怨恨。

“看來她非但不感謝你,還挺怨恨你的。”付濤笑著道。

“我早就知道,只不過現在我沒時間和她掰扯,想了個法子堵住她的嘴罷了。”江晚書聳了聳肩膀,然後回到秦軒煜那邊。

秦軒煜一直在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看著她和付濤那邊靠近,心底隱隱有些不舒服,有一種想要拉開他們兩個人的衝動。

“喂,秦軒煜?秦軒煜!”

“嗯?”

秦軒煜回過神來,直直的撞進江晚書的眼底,毫無波動,無慾無求。

“你怎麼了?我喊了你好幾聲,你都不答應,你在想什麼?”江晚書上下打量著秦軒煜。

不知想到什麼,秦軒煜的耳朵逐漸變紅,淡淡的紅暈隱藏在長髮之下。

他清了清嗓子,道:“沒事,就是在想等會你要出去的事情,真的不能帶上我?我保證不拖你後腿。”

他快速找了個藉口,總不能說,他不喜歡看她和付濤站在一起吧,顯得他莫名其妙。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是真不能帶你去,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就帶上你,怎麼樣?”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江晚書從來就沒有要帶上他的想法。

一來他身體太弱了,本來就是書生,儘管從小學了點拳腳,可還是不夠看。

二來她有自已的秘密,她不相信他。

秦軒煜看出了她的抗拒,於是不再堅持,而是囑咐道:“那你自已一定要小心,就算什麼都沒有找到也沒有關係,只要你安全回來就好。”

“沒問題。”江晚書剛想抬起手來比一個‘OK’,想到這是古代又默默放了下去。

秦軒煜看見了她的動作,在她放下去的時候伸出手,比了一個‘OK’,雖然不懂,但是他照做。

看見他的動作,江晚書震驚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朝著他做了一個同樣的動作。

外面風雪依舊,裡面一片祥和。

一夜過後,天剛剛亮,江晚書緩緩坐了起來,朝著洞穴外看去,小心翼翼的將秦琰和秦念搬到一邊,走到洞口處。

秦軒煜問道:“現在就走?”

“嗯,免得等會念念他們看見又要鬧,還是趁著他們沒醒的時候走。”

“你一定要小心。”秦軒煜擔憂地看著江晚書。

“好,你也要小心,看好念念,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江晚書扭頭朝著秦軒煜莞爾一笑。

說完,江晚書一頭扎進雪中,小小的身影被風雪掩蓋,就連路上面的腳印也很快被蓋住,就好像沒有人出去過一樣。

直到看不見江晚書的身影,秦軒煜還是不肯離開。

“沒想到啊,這名動京城的定國公四公子居然這麼鐵骨柔情,要是讓京城裡的姑娘知道了,那可要傷透了心。”付濤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秦軒煜雖然衣裳破爛,但身形筆直,甚至和付濤氣勢相當。

“付將軍說笑了,我罪臣之子怎麼可能會有富家女子青睞,還請將軍慎言,萬萬不可在內子面前提起。”秦軒煜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眼底閃爍著一絲警惕。

付濤察覺了他的警惕,於是笑著道:“秦公子想多了,我並無惡意,只是有感而發罷了,並不會對你們做出什麼事情。”

“那這樣最好,付將軍記住,以後離阿書遠點。”

付濤笑了笑,轉身離開。

這邊,江晚書快速離開了他們的視線,轉身便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