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付濤也沒有打算能要到多少張,這個貴重的東西能有個幾張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有二十張,真是賺大發了。

他努力遏制住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不過他也沒想著去弄清楚這些東西從哪裡來,以前的史記中也有過相關事情的記載,只不過一筆帶過罷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點秘密也正常。

江晚書淡淡的看了一眼付濤,還想說些什麼,洞穴中就傳來了秦唸的哭聲,以及秦軒墨的叫罵聲。

“不好。”

江晚書和秦軒墨相互看了一眼,江晚書趕緊回去。

一進去,就看見讓她惱羞成怒的畫面。

秦耀祖坐在唸的身上,秦曉雨拉著秦今朝和秦今安,秦老太則是按著秦琰,形如枯槁的髒手在他身上扒拉著。

秦軒墨則是被秦二和秦三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秦曉雨的丈夫張昉則是看著秦軒林夫妻二人。

“哼,就你們這樣的賤東西,怎麼配用這麼好的東西,這個寶貝就應該我用,你們這群賤骨頭就應該凍死。”

“秦曉雨,你住手,那可是你侄子!”管靜舒大喊大叫,想要去救他們,卻被張昉擋住去路。

“哼,要不是你們大房,我們怎麼會這樣,你們就不配用這麼好的東西。”

她一邊說著,一邊扯著秦今安身上的暖寶寶。

“哇,沒想到這個效果這麼好,哈哈哈,我不冷了!”

“你還給我,這是嬸嬸給我們的,你不能搶走!”兄妹二人死死抱住她的大腿,見她不還給自已,一口咬在她的大腿上。

“啊!你們這兩個野種!”秦曉雨惱羞成怒,一腳踹了出去,直接將兩個孩子踹翻在地。

江晚書一手一個接住了他們,將他們放在地上,抬腳走向秦耀祖。

秦耀祖粗魯的扒著秦唸的衣服。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在秦念瘦弱的小身軀上。

念念抱著頭,小聲的嗚咽,“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江晚書臉色鐵青,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腳踹向秦耀祖,下一秒,秦耀祖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牆壁之上。

一邊的官兵見狀想要上前,卻被付濤攔住,“不用管,只要不鬧出人命就行,這個是我新得到的,你試試。”

官兵順從的走到一邊。

付濤站在一邊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花愁一個箭步衝到耀祖身邊,將他抱了起來,指責道:“江晚書你發什麼瘋!他還是一個孩子,哪裡禁得住你的一腳!娘,你可一定要為耀祖做主啊。”

“哼,做主?”江晚書嗤笑一聲,轉身便來到秦老太身側,一手扯過她手裡的秦琰,扒了她身上的外衣,往地上一丟。

“你們不是喜歡嗎?我今天也讓你們嚐嚐這種滋味。”

說完,毫不留情的將幾人的衣服扒掉,只剩下破破爛爛的褻衣。

看了一圈,又朝著張昉的方向走去。

“你,你,你想做什麼……”張昉嚥了咽口水,緊張凝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衝上來打人。

“做什麼,你不是喜歡欺負人嗎,現在就欺負個夠。”說完,江晚書手腳麻利的將他捆了起來,綁在外面白茫茫的雪地中。

秦老太坐直地上,瞪大雙眼,抱著雙臂,坐在寒風中。

“顧秋,你個沒用的東西,就是這麼管教下人的嗎!還不夠趕緊把衣服拿出來!”

顧秋一動不動,她兒媳是在幫他們出氣,她可不能拖後腿了。

“你耳朵聾了麼!聽不見我說話麼!你信不信我讓老大休了你!”秦老太雙手拍著大腿,瘋狂的叫喊。

休妻,休妻,就知道休妻!

顧秋聽了無數遍的休妻,早已厭煩不已。

她猛地站起身子,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走到秦老太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能不能換個詞,每次都是休妻,休妻,不說秦釗不在這裡,就算秦釗在這裡他也不敢休妻,怎麼現在還想著那個洗腳婢能夠代替我,別做夢了!”

說完心裡話,顧秋的臉色似乎都變好了一點,之前礙於秦釗的面子不好說,現在秦釗在京城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她可不會在顧及那麼多。

“顧秋,你簡直就是敗壞門風!”秦老太喘著粗氣不滿地喊道。

江晚書擋在顧秋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嘲諷道:“你家居然還有門風?怕只剩下門縫吧,有你這樣的人,國公府衰敗是早晚的事。”

“顧秋,你說話,你就讓她這麼羞辱我嗎!你就不怕我去跟釗兒告狀嗎!”

“行啊,你倒是去吧,剛好把我休了,我就不用流放了,遠離你剛剛好。”說完,顧秋抱著秦琰轉身就走,不再多說。

江晚書見顧秋離開,拉著秦老太就往外面走,往外一丟,拍拍手,一把抱起秦念走到小角落中。

獨留外面的人狂罵。

忽然,外面便沒了聲音,她扭頭看去,秦軒煜不知何時去了外面,正和他們在說些什麼。

角落中,江晚書捏了捏秦唸的臉頰,微微皺眉,她真的太瘦了,不行,後面一定要好好補補。

秦念眨巴著有些突出的大眼睛,小聲的問道:“我能叫你孃親嗎?”

“當然可以。”江晚書越看越喜歡她,點了點她的鼻尖,笑著應和,

“太好了,以前你都不允許我叫你孃親,要是以後再遇見他們,我就不會被別人嘲笑是沒孃的孩子了。”

“他們以前以前經常欺負你嗎?”江晚書心疼的看著她。

秦念搖搖頭,“沒有,每次雲痕哥哥都會幫我,他們可欺負不了我。”

說到雲痕,秦念格外驕傲。

雲痕?

江晚書想了想,書中好像是有這個人物,但是是在後期出現的,好像還是江蘿孩子的追求者。

不行!

這絕對不行!

這種人絕對不可以接近她這麼可愛的念念。

想到此處,江晚書清了清嗓子道:“念念,他雖然幫了你,但是你以後要離他遠點,最好是永遠不要見面,相信孃親,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可是……”

“反正你記住孃親的話就行。”

“呵呵。”笑聲傳來,“你怎麼在說這個?”

秦軒煜笑著盯著江晚書和秦念,眼底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