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手教訓
開局流放?帶著嬌弱世子稱王稱霸 愛包子的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同時還伴隨著一聲呵斥:“她不能喝!”
秦軒煜雙眼猩紅,抬眸看向江晚書的方向,眼底充斥著恨意。
“江晚書!念念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剝奪她活下去的機會!”秦軒煜聲音嘶啞,惡狠狠地凝視著江晚書,彷彿是一頭失去理智的獅子。
江晚書一瘸一拐的走到他的面前,一點都不害怕,指著他懷中的孩子道:“那孩子給我,要是在耽誤下去,她會沒命的!”
秦軒煜咬咬牙,語氣中滿是心疼和無措,“你還想怎麼樣?”
秦曉雨則是幸災樂禍的站在一邊煽風點火,“就是,念念都要死了,你還不放過她,她有你這樣的娘還真是倒黴,不過現在好了,終於死了,也就……”
啪的一聲響起。
秦曉雨的聲音戛然而止,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盯著江晚書。
“你敢打我?你個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江晚書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秦唸的呼吸快要消失了,在耽誤下去,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沒有辦法救回來。
她一把從秦軒煜的手中搶過孩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藥劑,掰開她的嘴,粗魯的餵了下去。
“你,你幹什麼!”秦軒煜跛著腿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江晚書的手腕,裂眥嚼齒的盯著她給念念喂下去的東西。
“這是能救念念命的東西。”江晚書忍著手腕上的痛意解釋道。
“秦三哥,你不要信她,她又不是大夫,哪裡會治病,她就是騙你的。”江蘿的聲音不知道從那個犄角旮旯裡傳來。
江晚書扭頭了一圈,才在一棵樹後發現了她的蹤跡。
見狀,她將孩子交給秦軒煜,捏著手指朝著她走去。
“江蘿,我們之間的賬也該算算了吧,怎麼把我推下陷阱,就以為我上不來了?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江晚書一把將其拽了出來。
江蘿握著江晚書的手,奮力掙扎,可一點用都沒有,“阿姐,阿姐,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我回來時給你搬救兵的,我不是不想救你,阿姐,我錯了。”
江蘿哭的梨花帶雨,可週圍的人一動不動,除了秦淮。
他們不喜歡江晚書,但更討厭江蘿。
“既然如此,那救兵呢?”江晚書歪著頭反問道。
江蘿一隻手捂著自已的頭頂,一邊解釋:“阿姐,我在路上迷路了,本來是準備給他們喝完水在說的,可是你自已回來了,一定是我給你的藤蔓起作用了,所以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江晚書鎮定的看著她滿嘴跑火車,一點都不驚訝,反正這是女主孃的常規操作,一有事情發生,她就會露出這種可憐兮兮的樣子,奪得別人的同情。
她微微張口,話還沒有說出口,一邊的官兵不耐煩的喊道:“好了,休息時間到了,趕緊趕路,要是耽誤了時間,你們都要倒黴。”
聞言,江蘿得意地望著江晚書,紅唇微動:“你鬥不過我,你永遠都是被我踩在腳下的那一個。”
江晚書也不忍著,衝上前,手腳並用,直擊痛點,疼得江蘿吱哇亂叫。
“官兵大哥,救救我,有人要我的命!”
官兵隨手便是一鞭子甩來,卻被秦軒煜擋住,瘦削的身體擋在江晚書的背後,鞭子落在身體上,留下淡淡血痕。
江晚書停下手,一把扶住秦軒煜,抬頭看著他因疼痛而顫抖的雙唇,抿了抿唇,心底閃過一絲不解。
她從小在基地長大,受到的教育就是要以自已為重,沒有任何人比自已的命還重要,而且養父告訴她在末世死的最早便是爛好心的人。
可是他為什麼要擋在自已身前?
她直接問了出來:“你為什麼要幫我?”
“你是因我秦家而落得如此,無論如何,我都該護著你。”秦軒煜半死不活的說了一句話。
啪的一聲。
又是一鞭子。
“好,你喜歡擋是吧,我就讓你擋個夠!”官兵不爽的看著秦軒煜的行為,“還以為你是定國公的公子呢,你現在就是階下囚,只要你求我,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哈哈哈。”
官兵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秦軒煜的身上,也打在江晚書的心尖上。
顧秋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別打了,別打了,在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官兵邪笑著看著女眷,手中的鞭子調轉方向,朝著其他女眷打去。
秦家其餘幾個兄弟也紛紛將妻子孩子護在懷中。
秦軒墨將念念和阿琰抱在懷中。
江蘿看著眼前這一幕勾唇笑了起來,悄悄的躲在樹後,官兵們就像是沒有看見她一樣。
江晚書聽著耳邊的悶哼,鼻尖充斥著血腥味,她輕輕環上他的腰肢,剎那間,觸手滿是溫熱。
她抬手一看,手上沾滿了秦軒煜的鮮血。
雪花落在她的手掌之上,瞬間融化,和血水相融。
眼底暗芒一閃,一把特製的匕首出現她的手中。
抱著秦軒煜的腰,手臂用力,直接調轉了自已和他的位置。
在秦軒煜震驚的眼神中,她一手抓住官兵手中的鞭子,左手用力一扯,下一秒,鞭子就在她的手中。
她將秦軒煜扶到一邊,拿著鞭子衝向官兵,就像狼闖進了羊群一樣。
“啊,別打了,要死了,你趕緊住手,等會將軍回來不會讓你好過的,啊!”尖叫聲此起彼伏。
“江晚書住手!”秦軒煜耳朵一動,厲聲喊道。
負責押送他們的付濤回來了,江晚書打不過他!
江晚書動作微停,下一秒,一陣危險的氣息自她身後傳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付濤粗獷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江晚書一回頭就看見一個身穿鎧甲,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手持雙戟站在她的身後,嚴肅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江晚書握緊匕首和鞭子,身體全身上下都給她透露著一個訊息:她打不過他,還會死!
“是你的人先動的手,我要是不反擊,我們都會死在這裡!”她梗著脖子,頗有氣勢的盯著付濤。
付濤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官兵。
“將軍,是,是她先動手的,該到離開的時候了,她不肯走,所以我才動手的,這件事不能怪我們。”
付濤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秦家人,眸色低沉,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見他不說話,江晚書一溜煙跑到秦軒煜的身邊,死死盯著他身上的傷口。
過了好一會兒,付濤才道:“現在立刻出發,你們這些人晚上不許吃飯,好好看著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