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書沒有絲毫猶豫,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直接了結了白澤的生命。

咣噹一聲。

長槍落在地上發出巨響。

白澤瞪大雙眼,不敢置信,伸手撫摸上胸口,紅色充斥著他的雙眼,最後一刻,他死死盯著江晚書。

下一秒,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見他死後,江晚書扭頭看見聲音傳來的地方。

雲商拿著匕首抵住秦軒煜的咽喉,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她居然不管秦軒煜的死活。

怎麼會這樣?

雲商震驚的垂眸看了一眼秦軒煜,又看了看江晚書,似乎想不明白為什麼江晚書會這麼絕情。

江晚書掃了一眼秦軒墨,他馬上了解她的含義,一步一步的退到她身邊。

兩人齊齊的朝著雲商走去。

“你,你別過來,你要是在過來的話,我就殺了他!”雲商手中的匕首不停的靠近秦軒煜。

見他的脖頸出血,江晚書皺著眉,停下腳步。

“你想幹什麼?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不傷害他就行。”江晚書擔憂地說著,私底下卻拉了拉秦軒墨的衣袖。

雲商興奮不已,以為自已拿捏住了江晚書,大言不慚道:“你現在馬上自刎謝罪,我馬上就放了秦軒煜這個廢物。”

江晚書剛要說些什麼,就看見秦軒煜在悄悄比劃著什麼。

“雲商,我告訴你,今天要是秦軒煜出了事,你也跑不掉,你也不想你現在的一切都付之一炬吧,皇宮裡可有不少人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

“那又如何?只要朕有赤閣,有他在,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而且只要你死了,那就沒有人能夠撼動我的位置。”

江晚馬上抓住他畫話裡的重點。

他。

他是誰?

這一切是不是都是雲商口中的那個他造成的?

一大堆問題在江晚書腦海中閃現。

她搖了搖頭,摒棄猜疑,凝視著雲商的一舉一動。

“你也知道我能撼動你的位置,甚至是能夠要了你的命,你當真想要死在這裡?”

江晚書信誓旦旦,只要他對權利有慾望,那就不會無動於衷。

果不其然,雲商神情恍惚了一瞬間。

就是這一瞬間,秦軒煜一腳跺著雲商的腳尖。

痛感來的猝不及防,他下意識的鬆開手,就在此刻,江晚書竄上前,一掌打在雲商的胸口,雲商往後退了幾步。

她伸手一拉,將秦軒煜拉入懷中,聚精會神的盯著雲商,生怕他有別的動作。

秦軒煜拍了拍她的手,“沒事,他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雲商捂著胸口,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眼底充斥著恨意,他厲聲道:“這是你們逼我的!長年出來!”

剎那間風雲突變,大地顫動,像是什麼巨大的野獸朝這邊而來。

江晚書和秦軒煜神色凝重,顧不上管太多,趕緊衝向顧秋那邊,大聲喊道:“跑,趕緊跑!”

話音剛落,一頭褐色的棕熊從林中走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帶著帷幔,看不清楚臉的人。

一聲哨響,一隻雕俯衝而來,一隻爪子抓一個。

灰塵散去,周邊也就沒了雲商和齊德福的身影。

江晚書一邊後退一邊凝視著眼前的棕熊,看著他高大的身軀,心中已然有了一個猜想。

它還是一隻實驗體!

看來幕後之人還是在京城!

可能就是他!

她的腦海中回想起之前見到了那個模糊的身影,直覺告訴他,他就是幕後真兇。

就在他們愣神之際,棕熊看見地上白澤的屍體,直接撿了起來,放進嘴裡,咬的嘎嘣脆。

所有人都害怕的蜷縮在一起,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已。

“秦軒煜,你帶著大家趕緊跑,我來拖住它。”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江晚書語氣嚴肅。

秦軒煜點頭應道:“好,注意安全。”

隨著身邊的人逐漸散開,棕熊似乎變得更加暴躁。

“001,趕緊出來,我現在要你的幫助。”

“掃描中,請稍後。”

“001,你好了沒有?”

“阿書,級別太低,001沒有出手的必要!”001毅然決然的拒絕了她的請求。

“001!”江晚書吼道,“趕緊動手!”

要不是她和白澤打架花了點力氣,她還用得著求他?

001機械的眼睛閃了閃,像是無語一樣。

“001清掃計劃開始。”

話音剛落,棕熊的身體就像之前的變異體一樣炸開。

棕熊屍塊炸的滿地都是,地上所有的積雪都染上了紅色。

還沒有躲藏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看向江晚書的眼神都變了。

尤其是金虎,瞧著江晚書就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秦家人倒是十分淡定,畢竟之前也見過一次,也就沒什麼好驚訝的。

秦軒煜趕緊加快腳步,一瘸一拐的走向江晚書,一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秦軒煜緊張地盯著江晚書。

她看著他臉上的緊張,輕輕地笑起來,“沒事,就是有點累而已,不用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你每次都是這樣,有危險就往前衝,你也要考慮一下自已的安全。”

“好好好。”江晚書趕緊答應,要不然她可受不了他的嘮叨。

見她這樣,秦軒煜也不再多說什麼。

江晚書悄悄的鬆了口氣,問道:“後面我們要怎麼辦?我們重傷了雲商,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那我們現在還去寒州嗎?”

“去,寒州是最安全的地方,那裡是流放之地,有各種各樣的人,只要能在那裡站穩腳跟,那活下去就不是問題。”

之前他就聽說過,寒州無人能管,就連先帝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裡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而且民風彪悍,一旦發生衝突,很容易引發大亂子。

所以,朝廷對這裡的管理一直比較寬鬆,只要不鬧出太大的亂子,一般都會選擇視而不見。

更何況這裡還是流放之地,沒有本事的人都死了,留下的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而云商還是新帝,更沒有本事去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