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室內,地面鋪設著厚厚的地毯,頂梁高大而寬闊,雕刻著精美的龍鳳圖案,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騰飛而起。

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珍貴的書畫作品,有的是先皇的墨寶,有的是當代名家的傑作,彰顯著皇室的文化底蘊。

俊美的皇帝側臥在美人榻上,烏髮隨意散落在肩頭。他身著黑金色的長袍,袍上繡著的暗紋若隱若現,更顯尊貴。

狹長的眼眸深邃如淵,鼻樑挺直,薄唇微抿。

桌案上放置著精緻的香爐,嫋嫋青煙升起,散發出清幽的香氣。

虞錦枝原來還有些茫然的心態此刻只剩炸裂。

“老爹?”

皇帝睜開眼,“坐吧。”

“爹爹,你怎麼也過來了!”虞錦枝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問。

虞南洲頭偏向一邊:“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朕不是一直在這裡嗎?咳咳,說正事。”

虞錦枝歪頭,難道這個世界的虞南洲和現代不是同一個嗎?可是明明那麼熟悉。

“以往覺得你年紀太小,總想著成婚還早,想讓你多看看別的人再做選擇,朕如今想來,你也快及笄了,不如先將婚事定下來,你不是喜歡御王嗎?朕下午就擬旨,為你們定下婚約。”

“爹爹,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燒糊塗了?”

她伸手探探虞南洲的頭,低喃一聲:“不燙啊……”

“去去去,你才燒糊塗了,就這麼決定了。”他起身叉腰。

“我不喜歡祁墨寒,我有別的喜歡的人。”虞錦枝可不想做男女主路上的絆腳石,吃力不討好。

虞南洲冷哼一聲:“鎮南侯府的世子?你想都別想!就他那體弱多病的樣子,走兩步咳三下的,怎麼,你想讓我們父女倆一個當鰥夫一個當寡婦?”

虞錦枝雙眼眯起:“你是不是派人監視我?好呀!我說怎麼那麼著急,一大早就得進宮,”

“那又怎樣,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自然得多看著點。”

“你那些暗衛昨天跟死了一樣。”虞錦枝面無表情得說。

“我說不到迫不得已,不用管。”

“好好好,那成婚的事情你也別管。”

“反正你給我離那個祁淮卿遠一點,我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明知道我一身反骨。”虞錦枝小聲嘟囔:“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本來今天才認識的,現在我還偏要去好好會會他。”

最終這場會面以虞錦枝大獲全勝結束。

她當即坐上馬車浩浩蕩蕩去了世子府。

僕人通傳後,祁淮卿拖著病體前來迎接。

“恭迎殿下。”

一旁站著一個一身藍衣的男子,見到虞錦枝時,臉上的驚豔藏都藏不住。

虞錦枝頷首:“起來吧。”

藍衣男子不動聲色站到祁淮卿身前,對虞錦枝露出淡笑:“世子體弱多病,公主前來所為何事,不如讓在下陪您。”

“你是?”虞錦枝挑眉。

男子連忙抱拳:“在下鎮南侯之子,祁澤凱。”

虞錦枝淡淡勾唇:“沒聽說過。”

“公主身份尊貴,想來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入得了您的耳。”祁淮卿適時出聲。

“阿卿,你怎麼說話如此刻薄,平日裡你怎麼羞辱我,我都忍著,如今在公主面前還請你收斂一些。”他說話懇切,看上去的確像個老實人。

但也只是看上去。

這位庶出哥們在原書裡,可是能做出為了權利和地位弒父殺兄的狠人。

“嗡嗡嗡的吵得本宮頭疼,祁淮卿,叫人將他丟出去。”

祁淮卿淡笑著應好,小廝上前不顧他的推搡和喊叫粗暴得將他甩了出去。

“咳咳——怎麼想起來我這了?”祁淮卿一邊領著她往亭邊走,一邊問。

“你之前說,一直會有人來要我的命,是從穿過來到死之前一直會嗎?”

祁淮卿斟酌一下哪些字說不出口,簡明扼要得說:“你就當你和我現在就是唐僧,有很多人想除掉我們,這對他們有好處,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失憶,可能是因為你身份實在高貴,除了皇帝幾乎撼動不了,所以有所削弱。”

虞錦枝聽得雲裡霧裡:“那這一點也不公平啊……那麼多人想要殺掉我們。”她突然想到什麼:“我們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死後會回到現代的那個身體嗎?”

祁淮卿搖頭:“會回去。”

桀桀桀沒想到虞錦枝一下就問到這麼關鍵的問題,慌了:“宿主宿主,你別聽他的!哇哇哇哇哇!”

“你慌什麼?”虞錦枝反問。

“我就是擔心你做傻事!嗚嗚宿主,真的會死的。”

“我有的是辦法驗證。”

她扭頭看到一抹白色的生物從草叢鑽出來:“小美美?”

祁淮卿疑惑:“它是公的,為什麼叫它小美美?”

虞錦枝:……

“那它叫?”

“喪彪。”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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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小美美和雙面龜隔著一面牆,進行了長達一週的友好問候。

虞錦枝則經歷了三次刺殺,甚至有一次是身邊的婢女乾的,還有兩次投毒,一次是廚師,一次是,呃……老鼠……?

她還貼心的在自已和祁淮卿共用牆邊的草叢裡,隱蔽的鑿了個狗洞,方便兩隻貓打架。

太貼心了,貓看了都流淚,當然,是經過祁淮卿同意的。

總算等到了下一次任務。

“叮~釋出第2次任務,帶祁淮卿前往慈雲寺修養一月,完成任務後可獲得十點積分獎勵和10%劇情進度。”

虞錦枝聽到這個任務,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去慈雲寺修養?這能有什麼作用?”但想到什麼,她勾唇準備出門。

來到鎮南侯府,找到祁淮卿,說明了來意。

祁淮卿聽後,微微皺眉:“去慈雲寺?可是這樣會很危險。”

“你不覺得很刺激嗎?有種小說無限流的大逃殺的感覺,我仔細想了一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就算死了也沒關係,而且一直待在這個地方被動等待,為什麼不主動出擊?把那些帶有目的的人都殺光,不就沒人想來殺我們了嗎?”

她的言外之意是,反正都不會死,當個屁的縮頭烏龜。

祁淮卿頓悟了:“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去,然後把那些想殺我們的人都引出來?”

“嗯嗯!好不容易穿越一次,我還打算去遊歷四方,一直縮在府裡跟縮頭烏龜有什麼區別?”

祁淮卿覺得虞錦枝說的很有道理是怎麼回事,這樣他也就不用裝病了。

而且就算死了也沒關係,他倒不在意100萬的積分,畢竟他積分已經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