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被趙科踩在腳下時,他給趙科整了個顏值增幅,把那個微笑丹也甩給了趙科。

趙科還沒有察覺到自已的異常,因為他此刻本身嘴角就掛著笑。

“你們不是喜歡探索副本嗎?要不要猜猜我是怎麼死的?”似是蠱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李明直覺這不是什麼好事,扭動的幅度更大了。

“彆著急~彆著急~馬上就告訴你,也請你親身體會一下吧!”

他折斷了李明的四肢,拎著李明的衣領,不顧他的掙扎,將他整個人懸空吊在半空中。

“不……不要……”李明涕淚橫流。

“哎呀~原本只是想和你們玩點小遊戲的,明明只要裝作沒發現我和我做朋友就好了,誰讓你自已要找死呢!”

“我……我不會揭穿你的,我們,我們還可以做朋友!求求你求求你。”李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瘋狂懇求。

他突然意識到或許一直裝作沒有發現這個人,遊戲的難度就不會這麼高。

可即便重來一回,看到那麼詭異的一幕,他還是會下意識的恐懼這個鬼。

趙科那雙血肉模糊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晚了!我的朋友!”

隨著一聲尖叫,劃過夜空,砰的一聲後,走廊重新恢復了安靜。

回到另一邊。

“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離開,請將筆尖離開紙面。”

“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離開,請將筆尖離開紙面。”

連續唸了兩遍,筆只是在微微顫動,沒有離開紙面,也沒有滑到死字上。

像是順應眾人心中的想法,筆尖慢吞吞的往死字上劃。

剛到就不停的畫圈,速度越來越快。

“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離開,請將筆尖離開紙面。”

虞錦枝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

筆仍然在不停的畫圈,她抬頭與祁淮卿對視。

沒有言語,兩人默契的用力將筆往紙張外拖。

筆仙頭一次遇到讓它以這種方式強行離開的情況,但迅速做出反應,進入拔河狀態。

伴隨著筆仙使出渾身解數,教室裡的蠟燭開始忽明忽暗,門板也重重的關上了。

項夢和許冰背靠背緊緊貼在一起,以防突發情況。

馮俊縮在一邊,警惕得看著四周。

最終這場拔河比賽,以整天有使不完的牛勁兒,的某玩家獲勝。

筆尖離開紙面,遊戲結束,筆身那股強勁的力道瞬間消失了。

筆仙像是氣不過,教室的門板被拍得砰砰作響。

但很快,整個教室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篤篤篤——你們怎麼把門關了?我們回來了!”

門口傳來趙科的聲音。

還沒等裡面的五名玩家作出反應,趙科就自已把門開啟了。

“你們都完成了嗎?那該我們了!”貌美如花的他和李明一前一後走進教室。

五名玩家悄悄對視,之前趙科很多關於玩家的資訊,或許都是從李明口中猜測出來的。

他應該並不知道玩家死後會有通報,此刻他和李明面對面坐在桌前。

臉上始終掛著微笑,配上顏值增幅,原本很普通的樣貌,如今看上去也算是英俊了。

虞錦枝感覺他可能要搞事,和另外四名名玩家聚在一起,甚至縮在了祁淮卿身後,安全感拉滿。

主打的就是一個,是兄弟就替我挨兩刀。

“筆仙筆仙,你是我的前世,我和你的今生,若願與我續緣,請在紙上畫圈。”

他倆順利的不可思議,就唸了一次,筆就開始動了。

李明全程木訥地盯著筆頭,趙科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微笑,他一字一句的說:“筆仙筆仙,你,是怎麼死的?”

虞錦枝聽到這樣的問題,沒有多少意外,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緊接著狂風大起,桌椅板凳被吹地在教室裡橫衝直撞。

虞錦枝被祁淮卿提著,險險避開迎面飛來的桌子。

本就搖搖欲墜的蠟燭在狂風中徹底熄滅,世界陷入了黑暗。

“你們幾個把眼睛睜開!想睡覺去走廊上站著。”一道怒吼從講臺的方向傳來。

玩家們下意識睜眼。

眼前不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教室,狂風也停止了。

外面是大白天,教室裡坐滿了學生,講臺上站著身穿紅色衣服的老師。

虞錦枝下意識環顧四周,李明和趙科不見了。

她低頭默唸‘妖魔鬼怪快離開’,三遍以後再次睜眼,老師仍然穿著紅色的衣服。

祁淮卿不知從哪兒搞來的紙和筆,寫了一句話遞給她。

‘別慌,是幻覺,看看待會會發生什麼,應該是重要線索。’

虞錦枝點頭,嘗試著站起來,發現自已好像被規則固定到了座位上,或許這就是幻境給玩家的限制。

“報告。”門口傳來男生的聲音。

四名玩家扭頭看去,是趙科!

此刻的趙科看上去臉色蒼白,很明顯是生病的狀態。

“我有沒有說過我的課上不能遲到?”老師嚴厲的聲音從講臺旁響起。

趙科低下頭,雙手捂著腹部,“對不起老師我生病了,但是我沒有找到你,所以給班主任請假了。”

“呵。”老師頂著啤酒肚,居高臨下得看著他,“之前就說過了,我的課必須跟我請假,這節課就算你遲到,去講臺旁邊站著,長長點記性。”

“可是我……”

‘啪——’

他還想解釋自已生病了,臉上被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耽擱了我這麼多時間,還想狡辯什麼?”

聽的座位上的玩家們都忍不住捏緊拳頭。

趙科頂著發紅的臉頰,強忍著沒有流出眼淚,沉默地站到了黑板旁。

他微微抬頭,大概在幻境裡,是看不到4名玩家的。

下面是一雙雙或嘲笑或譏諷的眼睛,他閉了閉眼。

眼神如有實質般射在他身上,原來人類的悲喜真的不相通。

站了大概10分鐘,他的腹部越來越疼,直到彎下身子。

眼前是模糊的一片,他伸手想要抓住眼前紅色的衣角。

“老師……我,我肚子疼。”

被打斷上課的老師不悅的轉頭,“你們現在的小孩就矯情,一點小病就跟要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