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棉這一病,在醫院躺了兩週,整個人瘦的只剩一副骨架。

馬叔和張科源都來醫院探望,知道她這是心病,囑咐齊浩淵照顧好她,便匆匆離開。他們只有找到溫澤的下落,才能幫到秦棉。

兩個月後,張科源通知秦棉去警局提取DNA。在她父親墜崖的附近,找到一具男性骸骨。

經驗證後,確認是秦家樹的骸骨,他被送回華國、埋進了烈士陵園。

一年後的傍晚,秦棉一個人在外面漫無目的的閒逛。

她的眼神沒有焦距,只是隨著人群隨意走著。

迎面走過來一個拄著柺杖的人,她沒有注意到,跟那人撞了個滿懷。

她趕緊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柺杖放進那人手裡,低著頭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看路,對不起。”

“沒關係。”男人的聲音沙啞,好像沙子在摩擦著她的心。

見他沒事,秦棉又說了聲抱歉後,繼續向前走去。

突然,她頓住了腳步,轉身看著那人的背影。

“溫澤……”她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溫澤,是你嗎?你來找我了?”

“這位小姐,你認錯人了。我姓盧。”

秦棉走到他面前、拉過他的手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看到他脖子裡的掛墜,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

引得路人紛紛側目,還有人拿起手機想報警,以為她被人欺負了。

“秦三歲,你再哭,我們都得去警局報道了。”

“那我們回家。”秦棉嗚咽著說道。

“你家裡有男人,我去了幹嘛?”

“那是我哥。”

“前夫哥?”

“你吃醋了?那去你家也行。”

“我的錢都給愛哭鬼了,我現在身無分文,哪來的家?”

“你帶身份證了嗎?”

“帶了,幹嘛?”

“開房!”

秦棉感覺像在做夢一樣,如果不是那真實的體溫,她會以為自已在做春夢,一個和溫澤有關的春夢。

“秦三歲,我的左腿廢了,是個沒錢沒勢的殘廢,曾經還是個毒販。你確定要跟我在一起?”

“只要你的第三條腿還能用就行,這輩子,我認定你了。你沒錢,我可以養你啊。”

“你果然是看上了我的身體。”

“我愛你,溫澤。”

“我也愛你,海綿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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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剛才已經是最後一個T了,還要繼續嗎?”

“繼續,我想給你生個寶寶。”

“好。”

“你還沒告訴我,關於我父親的事。還有,我不相信你是毒販,你得跟我說清楚。”

“今晚沒空,忙著造人呢。以後有空再說......”

“好......”

第二天下午,秦棉拖著痠軟的腿,非要拉著溫澤去領證。

等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到手的時候,她看到紅色,沒再產生眩暈感。那些噩夢已經過去了。

“秦三歲,嫁給我,就這麼開心?”

“我現在叫白慕澤,不過,私下裡,我永遠都是你的秦三歲。”

“慕澤?”

“嗯,你總不會娶了誰,連名字都不看吧。”

溫澤開啟結婚證看了一眼名字,轉身摟住了秦棉:“秦三歲,我的過去,你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嫁給我。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

“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說。對了,我回華國後,研發了一款戒毒特效藥,雖然是公益性質的,但我也憑這款藥,拿到了一筆錢。我用這錢和技術入股了一家醫藥上市公司。每年,分紅就夠我們躺平了。齊氏破產後,我用你給的錢,買下了齊浩淵準備的那套婚房。以後,就是我們的家。”

“你讓我去住,你和前夫住過的房子?還當成我們的家?”

“你別急嘛,在那幢房子,我們只住過半個月,還是他把我囚禁在裡面.....”

“什麼?他竟然囚禁你?我去收拾他。”

“唉,不用不用,他就是用鏈條鎖住了我的腳,並沒有對我做其他不好的事。那段時間,我們像兄妹一樣相處,他沒在那裡碰過我。你不要這麼小心眼嘛。”

“我小心眼?我老婆被人囚禁,我還不能去找他算賬了?你就這麼善良,就喜歡被人欺負?”

“我只喜歡被你欺負。”

“我可沒欺負過你。”

“對,你就喜歡罵我。”

“打是親、罵是愛。”

“對對對,所以你很愛我,才一直罵我。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家。我買下來後,一直有找人打掃衛生。只是你沒有回來,我也一直沒住進去。我把地下室改造成了實驗室,以後我可以在家工作。我們可以在花園裡種花,再養一隻狗、一隻貓......”

溫澤聽她描述著家的樣子,緊緊的摟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