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剛離開,JACK就走了進來:“秦小姐,恭喜。”

“啊?”

“你做出來的東西效果很好,厲害了。”JACK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可是,澤少看上去不太開心的樣子。”

“你別放心上,大人物喜怒不形於色。咱們只要做好自已的事就行了。走,我帶你去吃大餐。上面,吩咐我好好招待你。”

“謝謝。”

JACK像一個合格的導遊,每天帶秦棉出去遊玩,如果不是心裡壓著太多的事,秦棉真的可以藉機好好放鬆一下。

做完手術後身體還未完全恢復,又急著逃離齊家,連著趕了很久的路,到了S國又一頭扎進實驗室。連日來的奔波和耗費體力腦力,這會也是疲於應付他,便藉著水土不服的理由,在他們安排的酒店裡躺了幾天。

她半躺在床上,思索著該怎麼去調查。她沒經過專業訓練,也不是做臥底的料子,著實讓她有些頭疼。

當時憑著一腔孤勇來到S國,等真正接觸到這些亡命之徒,他們那駭人的目光和氣勢,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JACK表面上客客氣氣的,可他刀槍不離身,很多時候下意識說出來的話和舉動,都說明,他殺過人。

這些都打破了秦棉的認知,這裡,彷彿就是一個人間煉獄。

她已經一腳踩進來了,她不能、也無法脫身。

她決定本色扮演一個只會製藥的、被拋棄的怨婦。

想到這裡,起身來到書桌前,拿起紙筆,開始演練化學方程式。

扣扣扣,傳來敲門聲。

“秦小姐,是我,JACK。”

“稍等。”

開啟門,看到JACK和幾個面生的黑衣人站在門口,還不等她開口,兩個黑衣人鉗制住她的胳膊,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秦棉很快失去了知覺。

秦棉醒來後,發現自已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

腦子還有片刻的混沌,昏迷前一刻發生的事,慢慢浮現在腦海裡。

她猛的坐起來,檢查了一下身上,發現衣服已經換過了。

“你醒了?”

“啊~”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秦棉將被子蒙在頭上、尖叫一聲。

她透過被子縫隙,看到房間角落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走到床前,開啟燈,一把扯下被子。

“我是鬼?把你嚇成這樣?你是秦三歲?害怕就躲被子裡?”

秦棉很想罵他,你才三歲,在這裡嚇人,可她不敢啊。

“澤、澤、澤、澤少......”

“還嚇結巴了,呵呵。”

“你在我房間裡做什麼?你們之前對我做了什麼?”

“給你安排了一個體檢。”

“體檢?需要迷暈我去做?”

“嗯。怕你多想,就沒告訴你。”

“你們、你們,真的是......”

一群神經病!

“你一個月前流產過,孩子是誰的?”

“這你也要管?未免太八卦了吧,這是我的個人隱私。”

“在我這裡,別談什麼隱私,我覺得有需要了解清楚的,就必須給我交待清楚。孩子是你前夫的?”

“不,不是。”

秦棉感覺有被冒犯到,一個大男人來關心她這種事。

“那就是另一個和你關係親密的人,齊安琛。”

“孩子已經沒了,孩子的父親是誰,又能礙著你什麼事?”

“看來我猜得沒錯,孩子就是齊安琛的。你跟齊家的關係可真亂,對外是齊安明的養女,一年前嫁給齊安明的兒子,一個月前流掉的孩子竟然是他弟弟的。玩的挺開啊,叔侄通吃。”

“你給我閉嘴!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

秦棉感覺像被當眾扒光了一樣難堪。

這個男人,簡直不可理喻,就這麼喜歡查探別人的隱私麼。

“那你說啊?我給你機會說出真相。”

秦棉流著淚、惡狠狠的看著他:“是他侵犯了我,孩子也是我故意流掉的。這下你滿意了?”

溫澤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這下我能理解,你為什麼要報復齊家了。這件事,你就爛在肚子裡,別再跟其他人提起。”

“你不逼我,我能說嗎?這件事很光彩嗎?我要到處去說?”

“脾氣這麼大?別怪我沒提醒你,齊安琛現在是我妹妹的未婚夫,如果讓她知道了,不會輕易放過你。你再好好休息幾天,你流產後沒有好好休養,有些貧血。”

“拜託你們下次有什麼事直接說,別再把我弄暈了。我的腦子還要用來研究藥物,弄壞了,你們負責嗎?”

“等你正式加入,就不會了。除非,你有異心。那就不是弄暈這麼簡單了,而是直接弄死。”

秦棉被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這男人跟她天生相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