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棟私人住宅內,夏清俞坐在有些硬卻紅的發亮的紅木椅上,在他的前面,放著一手提箱的錢。

身旁的小跟班將那筆錢推到對面一身polo衫的男人面前,微微鞠了一躬,然後退下。

夏清俞面前這個年過花甲的男人就是東方醫院的院長,陳林,是呼吸科方面最權威的專家,看著被擱置在桌上的一大筆錢他笑了一下,“這位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東方醫院分院廢棄的那塊地,我希望夏氏集團會中標。我們夏氏建設集團基建能力一流,希望可以達成合作,這500萬隻是一點心意”

“哈哈......”院長乾笑兩聲,“夏先生真是出手闊綽啊,但這件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夏清俞當然知道,他來找院長只是敲山震虎罷了。

“我當然知道,還得麻煩院長多美言幾句。”夏清俞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

院長摩挲著手中的茶杯,沉思片刻後說道:“夏先生,我只能說我會盡力而為。不過,你們夏氏集團的競爭對手可不少啊。”

“哦?是嗎?”,夏清俞假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道。

“不瞞夏先生,今天老夫其實接到了兩個電話委託,其中強盛建設集團對於這個專案也很感興趣。”

“院長,據我所知,強盛集團貌似涉黑吧?我聽說您的兒子最近在準備參選議員,倘若閣下跟強盛合作……”

“夏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請放心,我會慎重考慮的。”院長連忙說道。

“我相信院長的能力,不用著急給答覆,想清楚,誰才能將您的利益最大化!。”夏清俞站起身來,微笑著拍了拍院長的肩膀,“

夏清俞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個穿著一身花襯衫的男人帶著一群人不懷好意地走了進來。

看到桌上還沒來的及收下的五百萬,為首的男人從其中拿了一沓出來,放在鼻腔處聞了聞,金錢的味道屬實令人迷醉。

陳林看著來人眼神有些逃避,雖然強盛確實有提前來過電話委託,但看這架勢,並不像夏清俞那麼和善。

“喂,老頭,他就拿500萬就將你給賄賂了?也不知道這500萬夠不夠買你一家上下的命。”

男人說著,撕掉捆住錢的繃帶,將手裡的一萬塊錢扔到了男人的臉上,隨後揚長而去。

週二,夏清俞收拾完付麗留給他的爛攤子,出了夏氏建設的會議室。

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中午的十二點半左右,距離下午的兩點還有一個半小時。

算算距離,此刻出發的話,差不多剛剛好能夠趕到,夏清俞接過身後小跟班遞過來的車鑰匙,抬手示意兩個人不要跟上。

地下車庫,夏清俞看到正靠在他車上的身影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轉身想走去開另外一輛車。

“呃…”,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剛要轉身,後面突然出現的一記悶棍直接將他給敲暈了,除了吃痛的悶哼了一聲以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半蹲下身,檢查著夏清俞,剛剛他所用的力氣不小,要是不小心就將人給打死,恐怕他自已也活不了。

剛剛還靠在夏清俞車子上的男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夏清俞他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臉。

“臉蛋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只是這性子需要重新馴化了。”

男人自說自話,一旁戴鴨舌帽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大哥,你打算怎麼做?”

“先帶回酒店吧。”

“呃………”

夏清俞悶哼了一聲,從白色的豪華大床上悠悠轉醒,脖子疼的厲害,強行撐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脖子。

當看到房間裡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喝著茶的男人時,夏清俞整個人突然變得警覺,“鞏向群,你他媽又耍什麼花招。”

聽到夏清俞直呼他的大名,男人的臉色明顯變得有些不好看,放下手裡的茶杯,“清俞,還是叫大哥吧,這樣顯得很生份。”

“不可能!”,夏清俞想也不想就拒絕,翻身下床想要走,卻頭腦一陣眩暈,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察覺到身體的異樣,夏清俞轉頭盯著男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別那麼一驚一乍的,過來看看,我給你準備了好東西。”

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了夏清俞的反應,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夏清俞過去。

夏清俞頭腦有那麼一瞬間的不清醒,也不穿鞋,就那樣抬腳走了過去,在看到桌上擺放的東西時,他的瞳孔驟縮。

轉身就想走,卻腳步虛浮,看不清眼前的路,跌坐在地。

鞏向群看著夏清俞,站起身,捏住他的下巴,開始解夾克的扣子,“清俞啊,需要我嗎?”

夏清俞別過去臉,不讓鞏向群捏他的下巴,卻被鞏向群強硬的給再次將其掰了回來。

記憶中被拼命壓制的記憶在不要命的攻擊著夏清俞,看著眼前已經脫光了上半身的鞏向群夏清俞心裡一陣噁心。

“老男人,別碰我!”

夏清俞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因為鞏向群將自已的手指伸進了他的嘴裡,讓他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咳咳…咳咳…滾開!”

看到反應如此強烈的夏清俞,鞏向群一向被偽裝的很好的表情也難掩陰沉,粗暴地將夏清俞翻了一個身,讓其跪趴在地上。

“媽的!”,夏清俞渾身顫抖,不知道在昏迷的時候被餵了什麼東西,整個人渾身綿軟無力還該死的變得特別興奮。

即使是心裡極度厭惡的人也讓他被迫起了反應,鞏向群拉開一旁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一個方形的小東西,用牙齒撕開,“我說清俞啊,別掙扎的這麼激烈。”

“狗東西,變態這一點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媽的,就那麼喜歡我這副已經快要爛到內裡的身體?”

“肉體在怎麼爛,隔絕一下就好了,你的靈魂一直都在這具肉體裡不是嗎?叫大哥,我會溫柔一點。”

“去你媽的大哥,總有一天,我會弄死你,狗東西…!”

房間裡,夏清俞的謾罵聲就沒停過,彷彿要把這一天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嗡嗡嗡”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鞏向群的動作。

他抽空抬起頭看了一眼手機,只見螢幕上閃爍著“微微”兩個字。

鞏向群渾身赤裸,正低著夏清俞,但他在看到“微微”兩個字時還是立刻站起身來,迅速接聽了電話,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道:“小寶貝,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稚嫩的女童聲音,充滿了期待和渴望:“爸爸,你今天不是說好要回來陪微微堆積木嗎?為什麼現在還不回來呀?”

鞏向群的聲音變得格外溫柔,彷彿能滴出水來:“爸爸正在回家的路上,一會兒就到了,再等一等好不好呀,微微。”

“好的,那請爸爸儘快回家哦。”小女孩乖巧地回答道。

聽著兩人的對話,夏清俞忍不住桀笑一聲,嘲諷道:“哼,裝得可真他媽臉不紅,心不跳。”

鞏向群結束通話電話後,開始穿起衣服,將夾克衫穿上,然後一顆顆扣上紐扣,對著不遠處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才他轉頭看向夏清俞,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說:“清俞啊,今天你還真是幸運。很想念我們互相火熱的身體。”

“很期待下一次。”

鞏向群說完最後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空留夏清俞一個人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