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在給老師反悔的機會,老師你…喜歡男人?”

“不可否置。”,這是夏清俞的回答。

聽到他的回答,易時像被灌了一劑興奮劑。扯住夏清俞的領帶,夏清俞被扯著領帶靠向易時,雙手撐在隔絕著兩個人的桌子上,身體被迫前傾,看著近在咫的臉,和易時那半天沒落下來的唇。

“不敢吻嗎?”,夏清俞任由自已的領帶被拉扯著,還挑釁地問了一嘴。

夏清俞有些挑釁的眼神讓易時興奮不已,抬起另外一隻手掐住夏清俞的脖子,“誰說不敢?”,說完,狠狠地堵上了他的嘴。

粗笨的吻,牙齒碰撞,痛感來襲,夏清俞頻頻皺眉,心裡直腹誹,“臭小子,一副情場老手的樣子,卻青澀的要命。”

看他這麼青澀,夏清俞抬起手伸到易時的腦後,抓住他黑色的短髮,將其往後扯,聲音有些不爽,“喂,小子,牙齒收著點啊,不會親,就這樣亂啃一通?”

易時被夏清俞的動作弄得有些懵,被扯著頭髮被迫仰頭,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道:“我是第一次,你教我不就好了嗎?”

“初吻?”

“好像被打斷的有些草率了,體驗感也是非常差勁。”

夏清俞看著易時紅透的耳朵尖尖,“張嘴”,夏清俞的一句話說的特別霸道。

易時聽話照做,夏清俞的吻非常有技巧,易時舒服到沉醉。心裡驚歎夏清俞的熟練。

兩人的呼吸交纏,易時身上散發的味道像是有致命誘惑,像是沐浴露的味道,又像是洗衣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莫名的很好聞。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是王清正在敲門,“小時啊,我進來了喔。”

夏清俞猛地推開易時,低頭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和頭髮,若無其事地將身體再次坐正。

易時的頭髮被揪的有些凌亂,摸了摸還留有餘溫的唇,卻是不自知自已此刻的模樣有多滑稽,轉頭應了一聲,“好的,老媽,請進。”

王清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看著屋內正對坐著在學習的兩個人,“夏老師,小時學的怎麼樣?”

“還不錯。”夏清俞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易時很聰明,一點就通。”,夏清俞說著,視線落在易時的唇上。

“那就好。”王清笑著把咖啡放在桌上,“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你們了。”,王清說著,壓了一把易時翹起來的頭髮,衝著夏清俞笑了一下,“你們繼續。”

待王清走後,易時一臉壞笑地看著夏清俞,“剛剛我們繼續的話,會被發現吧?”

“嗯。”夏清俞的臉微微發燙,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好好學習。”

“遵命,老師。”易時故意拖長了音調,拿起桌上的筆,書寫著韓語四十音。

兩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夏清俞站起身,收起僅有的那張卡紙,上面的四十音還是他手動寫上去的。

易時看著正在收東西的夏清俞,“你是我見過的,最寒酸的私人老師,下次還是帶上一些相關的資料或者課本吧,以免顯得很不專業!”

“我會考慮的。”夏清俞將紙張遞給了易時,“今天就到這裡,多練習。”

易時跟著站起身,接過夏清俞遞過來的紙,有些不捨地道:“我送你下樓。”

“不用了,又不是不認路。”雖然這麼說著,夏清俞還是和易時一起下了樓。

要分別時,易時說:“那下次見。”

夏清俞沒有回覆,直直地朝著外面走去,易時站在樓下,看著夏清俞離開。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不見,他才轉身往家的方向走,抬手摸了摸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夏清俞的味道。

真的不敢想象,自已的理想型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已的面前,還是自已的私人韓語老師。

回到家,王清正在擺弄晚飯,家裡雖然有保姆但卻不負責做飯,因為做飯的主導地位一直被握在王清的手裡。

所謂,要抓住一個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但易時卻不這麼覺得,他老媽是真正地將差生文具多貫徹落實到了極致。

家裡的廚具多的都需要單獨用一個房間來裝,做出來的食物卻令人聞風喪膽,難吃的要命。

偏偏他老爹是個戀愛腦,無論做的多難吃都會全部吃掉,當然,這其中也有易時的一分功勞。

聞著屋內奇怪的菜香他湊近看了一眼,“老媽,你今天又在做什麼黑暗料理?”

“紅燒肉!”,王清說著,挑了一塊兒肉,黑不溜秋的易時看了只覺得肚子還沒吃就已經飽了。

看著王清一臉期待等著他誇讚的樣子他趕緊轉移話題,“那個韓語老師是在哪個機構請的?”

聞言,王清拿著鍋鏟的手一抖,心想,要壞事,總不能跟他說是自已在小區裡隨意撿的三無選手吧?感覺會被笑死,還是撒謊好了。

王清繼續若無其事地做著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當然是正規的補習機構找的,3萬一個小時,你就偷著樂吧?怎麼樣,還專業嗎?”

“還行,挺專業的!”

“是嗎?”,聽到易時的話,王清有點兒意外,“你沒生氣嗎?”

“生氣?,我快要樂死了。”

“你看上他了?”

“你火眼金睛啊,老媽?”

“那麼帥,你老媽的婦道都難壓,不過你還是悠著點,別玩脫了,我真怕你老爹乾死你。”

“ok,木問題啊~”

王清與傳統式的家長有所不同,準確來說,就是很看的開,孩子成績好不好,她從來都不會去比,稍微有點學識的,都知道腦子跟基因有關聯。

貶低自已的孩子就是在貶低自已!好賴不過活著,成績什麼的,隨他去吧,不過話說回來,按照現在的形勢來看,易時應該是隨了他爸!但性格絕對是隨了她。

就是像王清這麼隨性的人,撿韓語老師這麼草率的事情她是完全乾得出來的,最多不過是被騙幾個錢。她有的是零花錢!

“我先回房間了,今天一點也不餓,飯菜就交給老爸處理了。”

易時說完一溜煙就回了房間,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將房門給鎖上了。

夏清俞出了小區,環視了周圍一圈,捂著已經印出鮮紅血印的腹部,往陰暗地帶走去。

隔天一大早,易時就收拾好起了床,吃完早餐盯著牆上的時鐘在看,不知道夏清俞什麼時候來,在後悔昨天就顧著害羞什麼都沒問。

王清端著養生茶,穿著睡衣敷著面膜走了出來,看到客廳裡大清早就穿戴整齊的易時還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今天起這麼早幹嘛?”

看到王清,易時像是突然看到了希望,竄到王清面前,拉住她的手,“老媽,我的韓語老師的課程是幾點到幾點?”

“咳咳-”

王清被噎住了,她根本沒問過好嗎,這該怎麼答?就連聯絡方式也沒有一個…

“額…那個…媽媽那天比較匆忙,都忘了問了…”

易時一整個抓狂,“機構電話呢?”

“呃…太忙了,也沒記。”,王清有些心虛。

易時才不信他老媽是忙人,她都快將遊手好閒給實質化了。

算了,也問不出來些什麼,易時將自已關在房間裡堆樂高,他也算是個樂高愛好者,平時會拼各種各樣的東西。

易時漫不經心的堆著,看錶的次數卻越來越多,牆上的表都差點被他給盯出一個大洞,再次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媽的,已經黑了。”

易時一把將手裡的樂高碎片扔進了還未拼湊的碎片裡,站起身,頗有些不爽,平生最討厭等待的他今天等了整整一天。拿起外套,推開門出了房間。

此時的王清正在客廳裡跟易時的老爸在看綜藝節目,看到要出門的易時忍不住問了一嘴,“幹嘛去?”

“沒煙了,去買菸。”

易時走出家門,心中煩悶。煩悶夏清俞今沒有來。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走到了附近的便利店。

買完煙,易時站在店門口,瀟灑地從兜裡掏出打火機,準備給自已點燃一支菸。

突然,含在嘴唇上剛點燃的煙被人摘走,易時有些木訥地抬起頭,“你……”

本因生氣而想爆粗口的他,在看到夏清俞那張心心念唸的臉時,硬生生拐了一個急轉彎,直接脫口而出,“夏清俞,你曠工!”

夏清俞睨了易時一眼,抬手抽了一口夾在手指上的煙,手有些抖得厲害,解釋道:“有點事耽誤了。”

易時看著夏清俞顫抖的手,“什麼事,讓你的手抖得這麼厲害?”

夏清俞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吸著煙。易時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擔憂地問道:“你到底怎麼了?你看起來不太舒服。”

夏清俞低頭看了看易時的手,緩緩說道:“你很喜歡動手動腳的。”

易時不僅緊緊握住不放,還挑釁地低頭親了一下,“我只對你動手動腳的,你不說清楚我就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