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俞的話無疑是意外的驚喜,易時喘了一口氣,將身體壓的更低些。

“今晚我作弊了,明天我會更加努力追你的,清俞bb”

夏清俞聽了這句話,心跳猛然加速,輕輕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迷離地望著易時。

“好啊......我等著你。”他的聲音略帶一絲沙啞,彷彿帶著某種暗示。

易時心裡一蕩,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夏清俞的臉頰。眼神帶著狂熱的歡喜跟情慾,“夏清俞,我真的,好喜歡你。”

“你知道嗎,第一次在韓國抱你時,你身上的香味就刻在了我的靈魂裡。其實後來有無數次我都想問你,你用的什麼香水,但是現在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夏清俞感受到了易時的反應,卻耐著性子聽他喋喋不休,抬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汗水,再次給予鼓勵。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香水味,是你的體香,真的,你好香。”

聽著易時的話,夏清俞將他的頭再次往下摁了一分,聲音沙啞,“你很喜歡在這種事情上表達愛意,不過我還是建議你一邊一邊。”

夏清俞的催促無疑是支興奮劑,易時動了動,撐著手臂也替夏清俞擦了一把汗,凝視著他,“已經…括差不多了,你準備好了嗎。”

“別把我當小孩。”

“那我當小孩。”

易時話落,突然變得很兇,夏清俞輕咬著唇,愣是沒發出聲音,易時將他蓋在眼睛上的手拿開,即使到了這一刻他還在關注夏清俞的反應,“怎麼了…難受嗎?”

“你在墨跡,我要罰你這輩子都追不到我。”

“不行!”

“快點,說呸呸呸…”

易時突然變得好凶,嘴裡唸唸有詞,非得要夏清俞重複一遍“呸呸呸。”

夏清俞不肯,咬著牙愣是不吭聲,易時拿他沒辦法,就只能變得更兇了。

“……”

誓言沒能成立,全靠易時腰力。

習慣早起的夏清俞難得的睡了懶覺,上了年紀就是這樣的,覺少,精力也不如年輕人。

一旁的易時早在夏清俞動時就醒了,但因為太早導致他有些起床氣,也不說話伸出修長的手臂就將夏清俞剛叼在嘴唇上的煙給摘掉了。

“不許……抽菸。”

呃……

察覺到自已的嗓子啞的不行,易時收回手摸了摸喉嚨,他現在就是一個破喉嚨,如果夏清俞要先奸後殺他的話,他估計都叫不出來。

夏清俞手裡的打火機被摁了一半,火苗剛竄出來就又很快熄滅了,聽到易時的聲音夏清俞眯著眼審視著他,“你………”

他可不記得,昨晚兩個人有用過嘴…

夏清俞帶著考究的目光讓易時的臉紅的像火燒一樣,瞪大眼睛急忙掩飾,“是……是太乾了……”

“年輕人……別太浮躁。”

夏清俞癟了癟嘴,正努力的想自已昏過去後發生的事情。

然而斷片了的記憶就是斷片的,夏清俞怎麼可能想的起來,於是又問:“是我要求的?”

驀地,易時的臉更紅了,甚至有些不敢去看夏清俞的眼睛,只是啞著嗓子說:“你比較受累,所以我什麼都聽你的。”

“……”

夏清俞一時之間有些無語,只能再次硬著頭皮問:“我…沒提什麼變態的要求吧?”

“雖然但是…清俞bb,你是有一點兒字母屬性在身上的。”

呃……這下輪到夏清俞扶額了,生怕把易時給嚇到了似的,觀察了他好一會兒,才問:“那你……”

“我…我技術槓槓的,雖然…是第一次……”

夏清俞:“自信過頭。”

“啊?什麼?這是什麼意思,沒能讓你舒服嗎?”

易時聽到夏清俞的話,上一秒還自我感覺良好,下一秒就被判了不及格,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易時,過來。”

“嗯??”

“你………………………出類拔萃。”

夏清俞一個你字停頓了好半天,腦子以往那些脫口而出的,拔吊無情後的騷話一個也說不出來。

腦子裡只有這一個成語,出類拔萃。

易時昨晚那麼兇,此刻卻像是一個小狗狗一樣,得到了誇獎,瞬間就又自信了。

兩個人又溫存了一會兒後已經快要八點了,易時最近跟著他老爹學習是必然不能遲到的。

在最後的一個吻結束後,易時下了床,拿過早一旁叫跑腿送來的衣裳,“我給你穿衣服吧。”

夏清俞點了點頭,任由易時將他基本不怎麼穿的白襯衫穿在他的身上,生疏地替他扣扣子,將那些痕跡都一一藏起來。

褲子也是一樣,連皮帶都是易時給系的,到領帶環節時夏清俞卻按住了他的手,“太悶了,不繫。”

“嗯,那替我係上吧,今天有會。”

易時將手裡那根領帶遞給了夏清俞,示意他給自已係上。

夏清俞以前只給一個人打過領帶,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替人打過領帶了。

易時見夏清俞遲疑,正準備收回,領帶卻被奪了過去,夏清俞十分爹系的將他拉低些,將手裡的黑色領帶繞過易時的脖子。

動作很溫柔,系的也很嫻熟,夏清俞力度不小,領帶拉的有些緊,易時有些不舒服,便問:“怎麼了?很緊。”

“嗯…有草莓,藏不住。”

夏清俞漫不經心地說著,手指卻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易時脖子上的那塊青紫。

“是要遮一下的,畢竟昨晚是我犯規,我還沒能真正追到你,不能把你公佈出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

“從喜歡你開始。”

易時這個傢伙有時候撩人而不自知,夏清俞突然有種如果再不走,他倆今天就不用上班了。

兩個人收拾好出酒店時夏清俞的車已經在等了,雖然易時很想送夏清俞去上班,但他已經快要遲到了。

將夏清俞送上了車,目送到直到看不見他的車屁股才轉身往自已的停車位走。

只是,一抹高大的身影卻靠在他的車上,雙手環胸,似乎在等他。

“江添?”易時很快就認出了,這是昨晚電梯碰到的那個人,自已還跟他加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