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清俞離開的背影,鞏向群不斷地盤著手裡的兩顆已經被盤到發紅的核桃,抬手對一旁的秘書說道:“把行程都推掉,我要好好陪他玩玩。”

一身幹練西裝戴著黑色手套的女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然而此刻的另外一邊,何野正在家裡軟磨硬泡,他哥說什麼也不讓他去酒吧打工。

“哥,你就讓我去吧,我保證每天晚上十點之前就回家。”何野拉著哥哥的衣角撒嬌道。

“不行!”何厲一臉嚴肅地拒絕道,“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你一個小孩子去了能幹啥?”

“我已經成年了!”何野大聲反駁道,“而且我只是去當服務員,又不幹別的。”

“那也不行!”何厲的態度很堅決,“你要是真想打工,我可以給你找其他的工作。”

“媽的,撒嬌也不管用啊…”何野煩躁地撓了撓頭,穿著一身睡衣叉著腰若無其事地嘀咕:“那好叭,看來只能去殺幾個人玩玩了…”

聽到何野的嘀咕,何厲閉了閉眼,將剛做好的早餐裝好盤,“過來,端飯,吃完去上班。”

“好嘞!”

何野答應的賊快,端著飯菜坐在餐桌旁就吃了起來。

半小時後。

何野到達酒吧上班時易時還沒有過來,聽說又被叫回公司開會了。

剛一走進酒吧,一旁忙的暈頭轉向的服務生就衝了過來,抓住何野的手,“經理,快招人吧,要忙瘋了!那邊吧檯都沒人調酒,嗚嗚X﹏X”

何野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擺了擺手,“行了,我知道了,那邊我去幫一下忙,你趕緊去送酒。”

何野說完,進去換了一身店裡的工作服,走到坐著兩個西裝男人的吧檯前,面帶微笑地問:“不好意思客人,久等了,現在可以點酒。”

“兩杯加冰的威士忌!”

其中一個男人很快點單,但卻被另外一個男人出聲打斷,“不用了,給我來一杯甜一些的酒。”

“我說清俞啊,最近對威士忌都不喜歡了嗎?”留著一頭金色狼尾的男人打趣地看著夏清俞,抬手放在他的腰上。

“想要換換口味。”夏清俞隨意地回了一句。

“是嗎,最近很久沒那個了,要一起玩一玩嗎。”

男人說著,眼神肆意地看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

夏清俞聞言,抬手拍掉了男人不老實的手,揉了揉眉心,“找別人去,我沒那個想法。”

何野調好酒後,將酒杯推到兩人面前,然後默默觀察起二人。

他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異,特別是那個叫夏清俞的男人,看上去有些煩躁。

這時,金色狼尾男又開口道:“別這麼無趣嘛,你看看你整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生活一點樂趣都沒有。”

夏清俞瞪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遊手好閒。”

“我這叫享受生活。”金色狼尾男笑嘻嘻地說道,“要不今晚去我那兒,我給你準備了點小驚喜。”

夏清俞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不去,沒興趣。”

金色狼尾男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一通電話打斷。他接完電話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我有點事,先走了。”他匆匆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酒吧。

夏清俞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連頭也沒回,端起吧檯上藍色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何野見狀,上前問道:“先生,這酒需要慢慢品,您這樣喝的話,後勁太大了。”

夏清俞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是嗎,麻煩再給我一杯。”

何野調了杯低度酒遞給夏清俞,“先生,您還是少喝點吧,喝酒傷身。”

夏清俞看了他一眼,接過酒杯,“你這酒,挺有意思。”

“謝謝誇獎。”何野笑了笑,“先生是第一次來這裡嗎?”

“不是。”夏清俞應了一聲,目光卻始終落在手中的酒杯上。

何野覺得這個男人很奇怪,便忍不住多問了幾句,“剛剛那位是您朋友嗎?感覺他好像心情不太好。”

“朋友?”夏清俞喃喃自語,“算是吧......”他想起剛才那個男人說的話,心裡一陣煩悶。

他跟那個男人不能算朋友,頂多算床伴,最近已經很久沒有去光顧了,每次想要做點什麼,腦子總會浮現易時那張臉。

“什麼啊,真為那個小屁孩守身如玉上了,瘋了,夏清俞!”

夏清俞甩了甩頭,讓自已不去想,接過何野遞過來的第二杯酒,品了起來。

品了幾口他就放棄了,他果然不適合做這種有情調的事情。

何野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轉移話題,“我這裡還有很多其他的酒,先生要不要試試?”

“不用了。”夏清俞放下酒杯,從錢包裡掏出一張鈔票放在吧檯上,“結賬。”

結完賬,夏清俞走出酒吧,外面的冷風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回頭看了看酒吧的招牌,心中暗暗感嘆,“以後還是少來這個地方吧,除了週四的課程外其他時間最好也不要見面,會讓他陷入危險的。”

易時趕來的時候何野已經徹底忙昏了頭,調酒調到手抽筋。

好不容易等空閒下來,才鑽到易時身邊,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老闆,快點招人。”

聞言,易時將一旁正在端盤子的高材生給扯了過來,有些沒好氣道:“修兄,快點搞一份招聘啟事,我出去貼!”

“好嘞,沒問題!”

歐陽修說著,鑽進了辦公室,不得不說,他的工作效率真的很高,才不過十分鐘就拿著厚厚的一沓紙走了過來。

易時拿過歐陽修手裡的紙,吩咐道:“歐陽修,能不能開發一個收銀系統,店裡收錢總是很費時間。”

聞言,歐陽修摸了摸下巴,贊同地點點頭,“給我一點時間。”

“嗯,那我先去貼招聘資訊了。”

易時交代完畢後,便拿著招聘啟事去附近的街道張貼。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他才把所有的招聘啟事貼完。

一個街道的轉角,易時剛走到哪裡,就被兩個高大威猛的男人給攔了。

易時盯著兩人,面露警惕,“你們要幹什麼。”

然而,兩個男人根本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徑直拉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夏清俞瞥了一眼車牌,走了過去,直到坐進了車裡,他才有些後悔剛剛的舉動。

車裡戴著氣質手套的男人給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易時一時之間竟然有點慫。

男人看著易時的反應,淡定從容地從衣服口袋掏出來了一張名片遞給易時,“我是夏清俞的大哥,我看你們最近好像走的很近,怎麼樣,清俞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吧。”

易時盯著遞過來的名片卻沒有接,聽著男人話中有話的話皺了皺眉,“你跟夏清俞什麼關係?”

“很親近的關係,清俞沒跟你提及過我嗎,還真是有點令人傷心。”

易時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禮貌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和夏清俞只是普通朋友。”

男人笑了笑,突然靠近易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危險:“是嗎?但我怎麼不知道夏清俞什麼時候會交朋友了?”

易時聞言,沒有說話。

男人直起身子,靠在座椅上,語氣冷淡地說:“親的挺火熱的,你對夏清俞瞭解多少。”

“這關你什麼事?”

“也對,我想他應該什麼也不會對你說的,畢竟,骯髒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提及自已骯髒的身份…”

“閉嘴!”

易時不想再聽從這個男人嘴裡冒出來的關於夏清俞不好的話,拉開車門就要下車。卻被上突然拽住了頭髮往後扯。

“啊…你這個混蛋!”

易時被迫仰著頭與男人對視,男人湊近易時,耳語道:“嘗過他的味道了嗎,很迷人。”

話落,男人將一個黑色u盤連帶著那張易時沒接的名片塞進了易時的上衣口袋裡,才鬆開他。

“你這個狗東西!”沒了束縛的易時一拳捶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嘴角滲血,卻是不惱怒,而是意有所指地說:“清俞在chuang上的時候,也喜歡這樣罵我。”

“你這個敗類!”易時大罵一聲,準備再次毆打男人,卻被車外等著的兩個男人強行拉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