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套
穿成冷豔殺手,她本色出演 耿不辣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行。”楚夢點了點頭,這信屬實也沒什麼好看的,不用她檢查,反而省去了不少麻煩。
然而就在這時,她似乎突然回想起了某些事情,不由自主地追問道,“我還要在這裡做丫鬟多久?”
那人聽到楚夢的詢問,略微沉思半晌後,緩緩的開口說道,“待侯爺與柳小姐成婚後,你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楚夢頓時露出一副豁然開朗的神情,“原來是安排了新的細作,也是,誰能有枕邊人盯得更細緻呢。”
老皇帝的旨意猶如一陣疾風,迅速傳遍了整個侯爺府。就連平日裡深居簡出、極少拋頭露面的老夫人,此刻也被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走出房間,前來接旨並叩首謝恩。
這是楚夢第一次見到老夫人的模樣,與她想象中的大相徑庭,她原本以為老夫人已是花甲之年,誰曾想一眼看去,也不過四十出頭的模樣,雖稱不上傾國傾城之貌,但卻有著一種如出水芙蓉般清新脫俗的淡雅氣質。
待到傳旨的公公轉身離去後,老夫人步履蹣跚地慢慢坐到椅子上,那張略顯憔悴的面龐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慮之色。
顯然,母子倆之間似有一番心腹之言亟待傾訴。察覺到這一點,原本簇擁在前廳四周的眾多僕役們皆心領神會,很有眼色地紛紛悄然散去。
“塵兒,這婚事你怎麼看?”老夫人眉頭緊蹙,憂心忡忡地追問道,並特意強調說道,“我總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面對母親的疑慮重重,蕭逸塵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從容不迫的笑容,輕聲寬慰道,“阿孃無需過度煩憂,所有事情塵兒都會妥善處理妥當的。即便那位柳家小姐進了侯門,諒她也興不起多大的風浪。”言語間透露出滿滿的自信與篤定。
老夫人聽到這句話後,終於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她深深地看著眼前的兒子,眼中滿是慈愛和擔憂,“我知道你爹的事情在你心頭一直是根刺,然而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即便曾經存在過某些證據,恐怕也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煙消雲散了。塵兒啊,你正值青春年華,未來的道路還很長很廣闊,切莫因為一時衝動去做那些魯莽之事。”
蕭逸塵的臉色微微一緊,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語氣堅定地回應道,“孩兒心裡自然有數,絕不會做出任何愚蠢之舉。而且,我堅信侯爺府定然不會就此衰落下去。”
老夫人對自已這個兒子的性格再瞭解不過了,她明白再多的勸說也是徒勞無益,於是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聲安慰道,“我一個婦道人家幫不了你什麼,如今家中只剩下我們母子二人相互依靠,阿孃實在不願意你生出什麼事端來。”
“阿孃放心,終有一天,爹爹定會洗刷冤屈、得以平反,屆時侯爺府必將重振雄風、重現昔日榮光。”蕭逸塵緊緊握著拳頭,眼神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
老夫人望著兒子那充滿自信的神情,不禁感到一陣欣慰又夾雜著一絲憂慮,她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塵兒...你...唉...你長大了,有了自已的主意,阿孃也不好多說些什麼,但無論如何,一定要將自身安危放在首位。”說完,老夫人默默地轉過身去,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
蕭逸塵十分順從地輕點下頭,表示明白,然後迅速安排人手護送老夫人返回居所。
距離大婚之期尚有十五日左右,但不知為何,蕭逸塵像是得了什麼失心瘋似的,每日都頻繁地向外界傳遞訊息
楚夢看著碗裡的鴿子,瞬間覺得不香了。
一直以來倒也算風平浪靜、相安無事,然而深夜時分傳來的鴞鳴卻令楚夢心生厭煩至極之感。
她嘴裡嘟嘟囔囔著,滿臉不快地翻過圍牆,毫不客氣地質問道,“今日我沒喚你前來,你找我有何事?”
令人詫異的是,此刻站在眼前之人竟完全失去了往昔對她懼怕的模樣。只見他雙眼眼角微微泛紅,聲音冰冷地喝問道,“你可知王爺收到你的密信後中毒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楚夢表現得異常淡定,甚至有些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回應道,“我怎麼會知道,明明是你不准我拆開信件檢視,否則現在中毒的恐怕就該輪到我了吧。”
話鋒一轉,她調皮地衝著男人眨了眨眼眸,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口吻繼續說道,“說起來我倒是要謝謝你。”
“你!”聽到這裡,那個男人氣得幾乎要笑出聲來,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專注,緊緊盯著楚夢追問道,“你可認識雲裳?”
楚夢心頭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只見她雙臂緊緊環抱於胸前,柳眉緊蹙,眼神冷冽地直視前方,聲音冰冷地質問道,“你這是何意?”
男子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詭譎笑容,慢條斯理地回應道,“你的確能夠隨心所欲地脫離夜影組織,但她又當如何呢?難道也能像你這般瀟灑自如嗎?倘若在執行任務期間遭遇不測……”
楚夢聽聞此言,面色驟然變得陰沉至極,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一般,厲聲道,“你是在威脅我?”
那男人搖了搖頭,“我是想與你做個交易。”
“我沒有解藥。”楚夢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男子顯然未曾料到楚夢會如此果斷地拒絕自已,不禁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常態,並迅速介面道,“你跟在侯爺身邊那麼久,總該知道他會將解藥放在哪裡。”
楚夢有些詫異的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冷哼出聲,“他既然敢如此行事,不正表明已對府內情況產生疑慮麼?你如今要我前去尋取解藥,豈不等同於親手將我推入絕境?”
“不如,我直接殺了他?”
楚夢最煩這些彎彎繞繞,如今俯首做低當個丫鬟已經是她的極限,這男人居然還想讓她去偷解藥?
她自幼學的便是殺人招,哪裡會這些樑上君子才會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