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富貴三人驚恐的目光下開啟大門走了出去。
白飯飯見此急忙跟了上去。
白菜菜來到一個女人身邊,她看著地上掙扎的女人,輕輕的說一句:
“對不起……”
那女人彷彿預見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一般,聲音顫抖且微弱,語氣帶著祈求斷斷續續地說: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在地窖裡。”
白菜菜緊緊握著手中的刀,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刀刃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她傾聽著女人的話語,內心充滿了矛盾與掙扎,握刀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開始哆嗦起來。
就在這時,女人的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原本蒼白的肌膚逐漸變得灰暗。
雙眼透露出詭異的光芒,顯然正處於異變之中。
白菜菜緊閉雙眸,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形成兩道清晰的淚痕。
她深吸一口氣,心中一橫,猛地揮起手中的刀,鋒利的刀刃瞬間劃過女人的脖頸,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女人的頭顱應聲落地。
這血腥殘忍的一幕讓剛剛從地上艱難爬起的白富貴和葉黃素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眼前一黑,直接暈厥了過去。
白菜菜緩緩睜開眼睛,用衣袖迅速擦去臉上的淚水,甚至沒有時間去檢視白父等人的狀況。
她毫不猶豫地邁步走向另外兩名已經完全異變的人。
只見她手臂一揮,刀光閃爍之間,兩顆人頭滾落而下,鮮血四濺。
一旁的白飯飯呆呆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不明白妹妹為何會做出如此舉動,
但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卻悄然湧上心頭。
白菜菜做完這一切,走到白飯飯面前,盯著他:
“聽著,將爸媽背到房間裡去,”
白飯飯文言趕緊小跑到大門口,慢慢的將葉黃素往房間裡拖。
白菜菜從空間拿出一個打火機,又拿了一小瓶汽油,將三具屍體搬到一起,澆上汽油便點燃了。
在屍體燃燒的期間,白菜菜將大門從外面鎖上,便趕往村裡。
當她緩緩地踏入村莊時,原本應該充滿歡聲笑語、
熱熱鬧鬧的村落,此刻卻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令人作嘔。
目光所及之處,皆是觸目驚心的鮮血和殘缺不全的肢體,宛如一幅人間煉獄般的慘狀。
儘管在前世,她已經目睹過更為悽慘恐怖的場景。
但此時此刻,再次面對這樣的畫面,白菜菜的內心深處仍然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酸楚。
那是一種對生命脆弱與無常的感慨,也是對人性黑暗面的深深悲哀。
然而,她深知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強壓下心中的酸楚,白菜菜開始挨家挨戶地尋找地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個小時轉瞬即逝,汗水溼透了她的衣衫,但她始終沒有放棄。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位於村子盡頭的一戶人家的地窖裡,她發現了一個僅有三個月大的嬰兒。
小傢伙安靜地睡著,似乎對外界的一切苦難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