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菜冷漠地注視著爬在最前方的那幾人被喪屍無情地撕咬,
那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叫聲猶如魔音貫耳,令人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剩下的人聽到這聲音,猶如驚弓之鳥,他們妄圖向著安全之地爬去,
然而,腿部的疼痛再加上流血過多而讓他們頭暈目眩。
身體仿若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根本無法動彈,
他們只能像待宰的羔羊般,無助地躺在地上,聆聽著喪屍撕咬人的恐怖聲音,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恐慌,內心的煎熬如烈火般灼燒著他們,
讓他們恨不得立刻求死,以求解脫。
“求求你,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劉海躺在地上,微微抬起頭,目光投向白菜菜所在的方向,嘴裡發出卑微的祈求聲,
白菜菜緩緩地走到劉海身邊,她的眼底燃燒著熊熊的仇恨之火,彷彿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
“死?還不簡單,可你們不能死,
死對於你們來說是一種奢侈的解脫,
你們害得我家破人亡,還妄想著做美夢讓你們解脫?”
白菜菜話音剛落,她的手便緩緩升起,頃刻間地上所有人如木偶般懸浮在半空中,
白菜菜凝聚了無數冰刃,如閃電般划進他們嘴裡。
瞬間將他們的舌頭全部割掉,又將他們的雙腳齊齊砍斷。
這時十幾個如餓狼般的喪屍張牙舞爪地朝著白菜菜等人撲了過來。
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隨著白菜菜手指微動,所有人都懸浮在離地僅幾厘米的地方,那是喪屍能夠輕易夠到的高度。
喪屍每咬一口,她便將那些人又放低一點,就像在玩一場殘忍的死亡遊戲。
場地上的慘叫聲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得正在遠處偷看的幾夥人。
他們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顫,彷彿被恐懼的寒風穿透。
“孔明哥,白菜菜簡直就是惡魔,到底有什麼血海深仇讓她如此對待那些人?”
於微站在不遠處的大樹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憐憫。
毛孔明沒有回應她的話,只是目光如炬地盯著白菜菜的方向,心中不停地念叨著。
她怎麼變得如此冷酷無情,竟然將活人當作食物餵給喪屍?
曾經那個善良的菜菜究竟去了哪裡?
如今的菜菜陌生得讓他毛骨悚然。
“頭,這樣的人簡直毫無人性,太可惡了!
我們基地不需要這樣的惡魔,我們還要保護普通人,怎麼能讓這樣的煞星加入呢?”
一個同樣手持望遠鏡,身穿迷彩服的男人,義憤填膺地控訴著白菜菜的惡行。
王子耀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臉色陰沉地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冷冷地說道:
“你知道什麼?不知全貌不予置評,這句話難道你不懂嗎?
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別人經歷過什麼,
我們在不清楚的情況下,不要輕易用看到的事情去評判一個人的善惡。
以後還想跟著我,就不要再亂說話,在我這裡,只有一次機會,沒有第二次。
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