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後面的魏子明,此刻仿若墜入無底深淵,他如墜冰窖,全身發冷,
難以置信地盯著面前的父親,只覺得面前的人無比陌生。
他又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母親,此時他終於恍然大悟,
為何自已總覺得母親不愛他,為何母親有時會呆呆地望著外面。
甚至對他不管不顧,從不責罵,也不怎麼搭理他。
從他記事起,母親就從未抱過他,與他說過話,有時他叫媽,
她都會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他。
他一直以為是自已不聽話,惹得母親不喜歡他,所以自懂事起,
他就努力做一個聽話、懂事、學習好的孩子。
然而,母親對他的態度依舊冷漠,後來他便再也不想回家。
但偶爾,他還是會偷偷躲在暗處,看看母親。
末世來臨後,他再次踏入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家。
他本以為會看到冷漠無情的母親,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身傷痕累累的母親。
他質問父親這是怎麼回事,父親說是被喪屍打的。
他看著父親悉心照料母親的樣子,便信了父親的話,以為母親真的是被喪屍所傷。
此刻,所有的真相都已經浮出水面,原來他不過是一個透過強姦才來的野種!
他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他一直生活在謊言和欺騙之中。
魏子明默默地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悄悄地走進了自已的帳篷。
他開啟書包,從裡面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它藏在了衣袖裡。
接著,他慢慢地朝著魏虎所在的方向走去。
\"大哥,要不乾脆把他給解決掉吧!\"
陳平又一次走到魏虎身旁,輕聲地提議道。
\"不行,我們需要依靠他才能進入那個地方。
只要我們能夠成功進入那裡,那麼我們就一定能夠保證自身的安全。\"
魏虎兩眼閃爍著光芒,緊緊地盯著眼前那片毫無生機的懸崖峭壁。
語氣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和對未來的期待。
“還是大哥想的周到,”
劉海立馬上前拍著馬屁道。
魏虎沒有搭理他,而是走到白富貴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問:
“說吧!進這裡用什麼辦法?”
白富貴一點反應都沒有,雙眼更是無神。
魏虎一巴掌扇在白富貴臉上,他還是毫無反應。
“媽的,這老小子傻了不成,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
奶奶的,早知道就先不告訴他這些事了。這心理素質也太他媽的差了,”
魏虎扔下白富貴,煩躁的抓了抓自已的頭髮,他氣急敗壞的吼。
劉海走上前,看了看白富貴,皺起眉頭說道:
“不會真的瘋了吧?”
“應該是裝的,這老小子狡猾得很,說不定就是故意裝作這樣來逃避我們的追問。”
魏虎冷笑道。
“那怎麼辦?”
劉海有些焦急地問道。
“哼,我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魏虎眼神冷酷,轉身走向一旁的桌子,拿起一根鐵棍,緩緩走回白富貴身邊。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魏虎舉起鐵棍,威脅地對白富貴說道。
白富貴依然毫無反應,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