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舒怡微微仰起頭,朝著宋世南張開雙臂,她一臉委屈地望著宋世南,那眼神中帶著乞求。

“抱抱我……可以嗎?”她的聲音輕柔顫抖,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宋世南愣了片刻,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心中思緒萬千,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

這是何意?

該不會是賴上我了吧?

可我也沒幹嘛啊!

還是說是仙人跳?

可是她是我同學啊!

難道說是發酒瘋?

對!就是發酒瘋。

宋世南恍然大悟,將目光再次落在戴舒怡身上。

他的臉也有些微微發燙,不知是酒精的緣故,還是因為眼前這個女子帶給他的莫名悸動。

宋世南慢慢地朝著戴舒怡靠近,他的腳步有些沉重。

他的心中彷彿有兩個聲音在激烈地爭吵,一個在催促他靠近,一個在警告他遠離。

然而,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緩緩伸出了雙臂。

戴舒怡杏眼含春,她臉上的笑容愈發濃烈,笑容中充滿了期待,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變得明亮起來。

可就在這時,宋世南猛然回過神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快速和戴舒怡拉開距離。

“不可以。”

“什麼?”戴舒怡的笑容僵在臉上,原本燦爛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與失望,無法相信自已剛剛聽到的話。

“真的……不可以嗎?”她微微有些抽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不行。”宋世南徹底回過神來,冷漠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刺骨。

想要謀害朕?你還太嫩了!

戴舒怡不再吭聲,片刻之後,竟是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彷彿是從靈魂深處爆發出來的。

像是連敗幾把之後被小七班穿三摸頭,發起再戰之後又被強掛60秒的無能為力的絕望感。

“宋世南,既然你不喜歡我,當初為什麼要幫我。”戴舒怡帶著哭腔說道,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淚水。

“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為什麼還……”她的話語斷斷續續,早已泣不成聲。

她蜷縮著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獸。

宋世南看著沙發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心中暗自腹誹:不是?誰幫你了?這位女士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宋世南的臉上滿是不耐煩,他已經開始對戴舒怡這種無理取鬧的行為感到厭煩了。

他嘆了口氣,尹正雅和劉盈歌出去遛彎了,此刻的包間只剩下他和戴舒怡兩人。

這寂靜的空間中,只有戴舒怡的哭聲在迴盪。

戴舒怡越是哭,宋世南心中就越是煩躁。

他並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特別是對這種莫名其妙的事,他的忍耐度幾乎為零。

“我讓尹正雅送你回去吧。”宋世南拍了拍戴舒怡的肩膀說道,儘量讓自已表現得足夠溫柔、足夠有耐心。

“別碰我!”戴舒怡一把拍開了宋世南的手,帶著哭聲吼道。

“嗚嗚嗚~”她的哭聲愈發淒厲,讓人聽了心中一陣酸楚。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戴舒怡愧疚地道歉,“我不是有意的,我......”

“我還以為終於遇到屬於我的光了,卻沒想到只是我自作多情……”

戴舒怡帶著哭腔繼續說道:

“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他們造我的謠,汙言穢語像刀子一樣,一下一下地紮在我身上。”

“所有人都在背地裡罵我,讓全校都以為我是一個騷貨,是一個賤女人。”

她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委屈,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有些人甚至還當面罵我,罵我的父母,那些話好難聽,好髒,好幾次我都被氣得渾身發抖。”

“所有人都欺負我,我無論怎麼解釋他們都不相信我,同學,老師,甚至是我的父母,沒有一個人相信我。”

她的聲音愈發沙啞,酒精的作用讓她敢於撕開自已的傷疤,敢於直面這些曾經讓她無數個日夜難以入眠的往事。

“我越解釋,這些人越要變本加厲的羞辱我。”

“你知道為什麼我的東西總會少嗎?你知道為什麼我的座位總是被老師換來換去嗎?你知道為什麼我喜歡上喝酒嗎?你知道……”

說到這裡,戴舒怡已然泣不成聲。

宋世南給她遞了杯水,臉上湧現出複雜的神色。

他的心中彷彿有千般思緒在交織,萬般情感在湧動。

他當時也險些以為戴舒怡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今日才知道原來是被他人汙衊的。

戴舒怡扭過頭去,眼眸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水霧,那水霧如同輕紗,讓她的眼神更加迷離而動人。卻難掩看向宋世南時目光中的溫柔,那溫柔如同春日的微風,輕輕拂過宋世南的心田。在這繁華的都市之中,他們的故事,彷彿是一首充滿悲歡離合的樂章,讓人感慨萬千。

“宋世南,你還記得嗎?”戴舒怡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絲期盼。

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宋世南,等待著他的回答。

然而,宋世南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一座沉默的雕像。

“這樣啊,不記得了嗎……”戴舒怡的目光頓時黯淡下去,那原本閃爍著希望的眼眸瞬間失去了光彩。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沒關係,只要我還記得就足夠了。”

宋世南仍是閉口不言。

他皺了皺眉頭,心中無語。

謎語人是吧?你問別人記不記得某件事之前,是不是應該說清楚是哪件事呢?

“有一次不知道誰上課前在我桌子上放了個紙條,還正巧被老師看見了,紙條上寫滿了罵老師的話。”

戴舒怡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講述著,這些痛苦的回憶讓她的大腦異常清醒。

“我在老師心裡的印象本來就不好,再加上平時的一些風言風語……所以理所當然的......我被老師當成罪魁禍首了。”

“我極力否認,但是老師根本不相信,他一口咬定了是我做的。”

戴舒怡的聲音聽不出喜悲,就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