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下的福源居,那叫一個靜啊,彷彿連針掉地上的聲兒都能聽見。(輕微的 “叮” 的一聲,模擬針落地的聲音)陳老二坐在屋裡,緊張得就跟那受驚的兔子似的。他那倆眼睛不停地四處撒摸,但凡有一丁點兒動靜,都能把他嚇得一激靈。門口那影影綽綽的人影來回晃悠,在昏暗的燈光下,老嚇人了。(陰森的風聲 “嗚嗚” 作響)陳老二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兒,哆哆嗦嗦地對老唐說:“筒骨老唐,門口是不是有鬼啊,哎呀媽呀,可嚇死我了。” 陳老二縮著脖兒,倆手緊緊抱在胸前,臉上那驚恐的神色就跟見著啥大怪物似的。
老唐其實心裡也直發毛,但他還硬裝鎮定,嘴硬地說:“拉倒吧,啥鬼不鬼的,別自已嚇唬自已。”(老唐說話時,語氣微微顫抖)老唐皺著眉頭,眼睛死死盯著門口,可那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往陳老二這邊靠。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咚咚咚”,敲門聲急促而響亮)那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響得那叫一個邪乎,就跟敲在陳老二和老唐的心坎上似的。兩人同時嚇得一哆嗦,陳老二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哎呀媽呀,這啥玩意兒啊?” 陳老二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
老唐也緊張得不行,聲音顫抖地說:“不…… 不知道啊,誰…… 誰啊這是?”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剛才還急促。(“咚咚咚”,聲音更大更急)陳老二和老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裡看出了恐懼。但他倆也知道,不能就這麼一直躲著,總得去瞅瞅是誰在敲門。於是,老唐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朝著門口走去。(老唐的腳步聲 “沙沙” 作響,緩慢而沉重)陳老二則緊跟在他身後,那腿軟得跟麵條似的,走得搖搖晃晃。(陳老二的腳步聲虛浮,有點踉蹌)
老唐顫抖著伸出手,慢慢地開啟了門。(“吱呀” 一聲,門緩緩開啟)門一開啟,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來人穿著一身警服,身材挺拔得跟那小白楊樹似的。他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點冷峻,輪廓分明得就跟刀刻的似的。劍眉微微蹙起,一雙深邃的眼睛透露出疲憊與焦慮。他的警帽戴得那叫一個端正,帽簷下的陰影遮住了一部分額頭,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
他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彎曲,好像在緊張地等著啥。他的呼吸有點急促,微微起伏的胸膛顯示出他心裡也不踏實。他的嘴角緊抿著,臉上的線條繃得緊緊的,彷彿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
來人正是警察宋俊,他看著陳老二和老唐驚恐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宋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實在不好意思啊,嚇到你們了。我在門口確實徘徊了老長時間啦,地上都是我扔的菸頭。最近遇到的事兒太奇怪了,我心裡也慌得很。” 說著,他指了指地上的菸頭。那些菸頭在地上零零散散地躺著,有的還在冒著微弱的青煙,就跟在訴說著他內心的糾結與不安似的。(輕微的 “滋滋” 聲,模擬菸頭燃燒的聲音)
陳老二和老唐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他們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深,不明白這個警察為啥大半夜的來找他們。警察看著他們緊張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緩緩開口道:“咋的啦?看你們這副樣子,是遇到鬼啦啊?” 警察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在這寂靜的夜裡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陳老二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迫不及待地說:“哎呀媽呀,警察同志,你咋知道呢?剛才門口老嚇人了,老感覺有啥東西在那兒晃悠。” 陳老二一邊說,一邊比劃著門口的方向,臉上的驚恐之色還沒褪去呢。
警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說:“你咋確定那是鬼呢?”
陳老二嚥了口唾沫,緊張地說:“那…… 那肯定是鬼啊,門口那影子老嚇人了,而且這大半夜的,誰會來這兒啊?”
警察搖了搖頭,說:“別瞎尋思了,這世上哪有那麼多鬼。我來找你們,是有別的事兒。”
陳老二和老唐對視一眼,心裡更加好奇了。老唐忍不住問道:“警察同志,啥事兒啊?你這大半夜的來,肯定有要緊事兒吧?”
二、詭異故事
警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我叫宋俊,最近在吉春遇到了一件老奇怪的事兒。我參與的第一個案子,就是在公園發現了一具白骨。那個公園,平常日子裡綠樹成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那可是人們休閒散步的好地方。可如今,卻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那具白骨靜靜地躺在草叢中,慘白的骨頭在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陰森的光芒。(清冷的月光灑下,“滋滋” 聲彷彿白骨在散發詭異的氣息)骨頭的形狀扭曲著,就好像在訴說著死者生前的痛苦。周圍的草叢被壓倒一片,泥土也被翻動過,就跟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掙扎似的。白骨的手指骨微微彎曲,彷彿在指向某個未知的方向。頭骨上的兩個空洞,就跟深淵似的,讓人不敢直視。
我當時看到這具白骨的時候,心裡那叫一個發毛。雖然我是警察,見過不少場面,但這樣的場景還是讓我感到不寒而慄。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白骨,仔細觀察著。白骨上似乎還有一些奇怪的痕跡,像是被啥東西咬過一樣。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腦海中浮現出各種恐怖的畫面。
本來這也正常,法醫鑑定死者才死去兩天,可卻只剩下骨頭了,這就老嚇人了。本來我也沒覺得害怕,只不過晚上領導讓我去蹲點現場,看有沒有可疑的人。那天,月朗星稀,我看見一個女的在那徘徊。她身著絲質白衣,長髮微黃,面板很白,戴著眼鏡,還有珍珠耳環。她說話語速可快了,本來挺正常,我覺得她可能在找啥東西,也是閒得無聊,就想去幫她一下,閒聊幾句。
宋俊走到女子身邊,輕聲問道:“你好,這麼晚了,你在這兒找啥呢?”
女子微微側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聲音清脆地說:“我在找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好像掉在這附近了。”
宋俊好奇地問:“啥東西這麼重要啊?”
女子皺了皺眉頭,說:“一個掛件,對我來說有特殊意義。”
宋俊又指了指不遠處的白骨處,說:“你知道這裡有具白骨嗎?怪嚇人的。”
女子看了一眼白骨的方向,神色平靜地說:“知道啊,不過這有啥奇怪的呢?生老病死,很正常的事兒。”
宋俊疑惑地說:“可這白骨出現得很蹊蹺啊,法醫鑑定死者才去世兩天就變成這樣了。”
女子輕輕笑了笑,說:“也許有啥特殊的原因呢。”
宋俊追問:“啥特殊原因?”
女子微微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世界上有很多事兒是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