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鳳莫將她摟在了自已的懷裡,“世界上有很多奇觀你都沒有見過呢,也許,這只是偶爾出現的一次奇觀而已。”

墨薇看了他一眼,也許是自已太敏感了,希望他說的是對的。

靠在薛鳳莫的懷裡,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星星,這種感覺,突然讓她感覺好幸福,好滿足,這就是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的感覺吧?

龍羽直接躺在沙灘上睡著了,他下午可是守了一下午啊,晚上是睿守夜。

晚上,他們並沒有看到那兩個女孩說的什麼鬼火,螢火蟲倒是滿天飛,漂亮的不行。

第二天,所有人起的很早,簡單的吃了一些水果後,墨薇和薛鳳莫就上了山。

其他幾個人分成兩組,睿和龍羽去林子稍深深處抓野物,薛靈和艾倫依舊帶著幾個孩子去抓魚。

墨白趁他們不注意,留了張紙條就溜上了山,去追爹地媽咪了。

墨薇和薛鳳莫剛走到上山的入口,很倒黴的事又出現了,昨天那隻怪物又出現了!

“怎麼又遇上它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薛鳳莫也很無奈,他不知道這怪獸的實力有多大,也不敢輕易向它進攻。

萬一惹毛了它,那他倆就要給它當早餐了。

就這樣,那怪獸既沒有要讓道,也沒有要進攻的意思,它不進攻,墨薇他們也絕對不會自找死的去惹它。

雙方對視了差不多快半個小時後,墨薇實在受不了了,她眼睛都瞪累了。

“看來它不會讓這條道了,我們再找其他的路上山吧?”

“找路都要花好長時間,我們闖一闖吧?”薛鳳莫說。

“爹地媽咪,原來你們在這裡啊?找了你們好久啊!”正在這檔口,墨白終於找了來。

“臭小子,你來這裡做什麼?”墨薇瞧見兒子,嚇了一大跳。

墨白走到了他們的身邊,才看到他們前面那隻長得很怪的動物,驚道:

“哇喔!這是什麼動物?長得好酷,我從來沒有見過呢!”

怪獸聽到墨白的這聲誇讚,立馬向他看了過去,向他眨了下眼睛,拋給了他一個很奇怪的眼神。

酷?它明明很醜好吧!墨薇鄙視兒子的眼神。

墨白見它給自已眨眼,震驚了下,它聽懂了自已剛才誇讚了它?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隻從來沒有和人交流過的動物,怎麼可能聽得懂人類的語言?!

“媽咪,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不上山?”墨白問他們。

“你沒看那怪物守著那路口嗎?我們怎麼上去?”墨薇很無奈的說。

墨白看了一眼它,雖然長得兇了點,不過,它好像並沒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又守在路口不走,這是為什麼呢?

“喂,酷哥,麻煩你給我們讓個道行不?”墨白對著那隻怪獸隨口說。

“它怎麼可能聽得懂你說的話?就算聽懂了,它又怎麼可能給你讓道?”墨薇說。

墨薇話說完還不到一分鐘,那怪獸看了一眼墨白,真的向一邊走了,讓開了上山的道。

“呃……”薛鳳莫和墨薇看著這驚異的一幕,震驚得不行,那怪獸真的聽得懂人話?

難怪他們倆昨天說它醜,它不停的嗤氣,還拿眼神鄙視,還好它昨天沒有很生氣的攻擊他們。

墨白也很震驚,剛才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它真的很聽話的走了……

太不可思議了!自已要是能養這樣一頭威風凜凜,又聽得懂人話的寵物,那該多牛叉啊!

“好了,我們快點上山吧。”薛鳳莫收回震驚趕緊說。

“好。”墨白應回答了一聲,立馬爬在了前面。

墨薇和薛鳳莫相互看了一眼,便隨了他,剛才要不是他,他們倆估計還在跟那頭怪獸較勁呢。

這座山至少都有八九百米高,山路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難走,還好沒有多少荊刺,一路上也沒有再碰到什麼其他野獸。

越往山上走,那絲香味更加濃郁起來,也漸漸感受到一股壓迫感,就像自已是一個氣球,正被人用雙手漸漸的擠壓著般難受。

墨白對這裡的香味沒有什麼感覺,他和媽咪的體質差不多。

薛鳳莫就有些難受了,不僅要承受那股壓迫感,還要忍受那種暈眩的感覺,讓他很有些難受起來。

墨薇見狀,又直接在自已的手臂上劃了一刀。

“你怎麼又劃自已?我能忍受的了。”薛鳳莫很心疼的說。

“反正都已經流血了,你到底喝不喝?”墨薇將滴著血的手臂伸向他。

薛鳳莫沒辦法,又只好吸取了一點。

“媽咪,爹地和睿他們都喝了你的病毒血,以後他們的身體會不會也有副作用?”墨白問。

“應該不會吧,你的血都很正常啊。”

墨薇說,不過,這個問題她還是要回去問問玉錦的,萬一他們到時都變異了,那就麻煩了。

“哦。”爬了三個多小時後,他們頂著那股難受的壓迫感,強撐著爬了上來,眼看就要到山頂上了。

那股壓迫感也突然更強盛起來,難受得身體好像要爆炸了般,他們不得不停了下來。

“你們沒事吧?”薛鳳莫將老婆和兒子緊緊的抱在懷裡問。

“爹地,我好難受……”墨白緊緊的抱著自已的頭,很痛苦的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壓迫感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墨薇好奇。

“不知道,我們再堅持一下,也許到了山頂就沒事了。”薛鳳莫皺眉。

他抱著很難受的墨白,牽著老婆的手,一步一步很艱難的向上走,前面就好像有一道氣門般,步子怎麼都邁不過去。

可是細看下,眼前分明什麼都沒有。

墨薇難受的緊,腦袋痛得已經一片模糊,手不自覺向前一砸,剛劃傷的手臂立馬滴出幾滴妖冶的淡粉色血液來。

也在這一瞬間,那股強大的壓迫感驟然消失了,三人同時倒在了地上。

薛鳳莫緩了半個小時後,漸漸清醒了過來,見老婆和兒子都倒在地上,大驚,叫了好一會兒,才將他們叫醒。

“那壓迫感怎麼突然沒有了?”墨薇好奇問,她哪裡知道多虧自已的那一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