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人正好來到薛鳳莫他們伏地的位置,走在前面的那個人突然停了下來,很不爽的抱怨:

“尼瑪,每晚都每隔一個小時巡邏一次,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老子都困死了!”

“這還不是上頭的命令嗎?兄弟,別抱怨了,我們只有聽命的份。”一個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

“這林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巡個毛啊!”那男人用手裡的電筒將周圍來回掃射了幾圈,繼續不爽。

薛鳳莫等人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隱藏之術自是做的很好,當然,除了艾倫那廝,他趴在地上,被蚊子叮得難受的不得了。

更糟糕的是說話的那個男人就站在他的頭上方,腳離他的頭不到十公分!害他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尼瑪,你可千萬拿老子的頭當石頭踢啊!

“那我們還巡不巡了?”

“哪裡有人?再說,他們要來救人,肯定是帶一大批人過來,怎麼可能會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偷偷潛到島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不是以防萬一嗎?萬一來的人少怎麼辦?我們還是再到前面去看看,走吧!”

“尼瑪!”

那男人本來都想打道回府了,可另一個兄弟太他媽的死心眼了,非還要往前走,他惱怒的突然踢了一腳旁邊的花草,咒罵一聲。

那一腳正好踢在了艾倫那帥氣的頭上,眾人同時瞪大眼,屏住了呼吸,誰會想到那人會突然踢艾倫的頭?

都怕艾倫那廝會突然大叫一聲,到時,大家一起玩完!

靠!你丫的,都讓你別踢老子這帥氣的頭啊!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艾倫正欲叫出聲,離他最近的薛靈很及時堵住了他的破嘴。

那男人果然只當自已踢到了一塊石頭上,又暗自咒罵了一聲,快步跟上前面的兄弟,離開了這裡。

薛鳳莫頓時鬆了一口氣,艾倫這廝,以後說什麼都不能帶他出來做這種事,他們的命差點就栽在他手上了。

薛靈恨不得一巴掌將艾倫扇回去,都說讓他別跟來了,還非要來。

“現在還刺不刺激?”薛靈問艾倫。

“我來可全都為了保護你,你不關心下我的頭,還問我刺不刺激?靈妹妹,你好無情……”艾倫可憐的哼哼。

“你們倆閉嘴。”薛鳳莫小聲怒道。

薛靈覺得憋屈死了,自已為了艾倫這丫的老是挨說,她都多少年沒有被這麼批評過了?

臭艾倫,以後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剛才也聽到了,他們每隔一個小時就會巡邏一次,所以,大家一定要看好時間,抓緊時間,行動!”

薛鳳莫一聲令下,三組人迅速分散了開,去執行各自的任務。

第二天

墨白並不知道爹地媽咪來島上救自已了,他依舊和前幾天一樣,睡覺睡到自然醒,醒了後,李秋和敏敏很體貼的給他送來了飯。

哎,人緣真是好得沒話說,幾天的功夫,高傲得如公雞般的敏敏和李秋對他突然好得不得了,好像從昨天自已和一群孩子打架後,她們突然就這樣了。

他有種嚴重受寵若驚的感覺!

“小白,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李秋給墨白夾了一筷子泡菜,看著他很優雅的將一個饅頭,吃出西餐的風姿來。

光看他吃飯,就是一種享受啊,李秋猜想,他一定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孩子。

“做生意的。”墨白一邊用刀叉切了一小塊饅頭,優雅的吃著,一邊說。

“做什麼生意的?”敏敏倒了一杯白開水給他。

墨白看了她們一眼,怎麼突然對自已的家世感興趣了?不過,看她們對自已這麼好,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

“很大很大的生意,全國各地都是。”

她們就說嘛,墨白一看就是個高富帥,而且還是個長得又漂亮,武功又好的高富帥!!!

最關鍵的是,他一看就是那種很有修養的人,跟島上的那些小羅羅簡直就是小鬼與大神的區別!

白露坐在床上,看著自已的書,對那兩個花痴鄙視不已,不過,墨白的確不像個普通人家的孩子。

“小白,你爹地媽咪人好不好相處?”李秋又問。

墨白又看了她一眼,她問自已爹地媽咪做什麼?

“我爹地媽咪是世界上最和藹可親的人,只要你對他們好,他們就會對你好。”墨白無限誇讚自已的爹地媽咪,不過,這是事實啊!

“真的???那他們對你未來的媳婦有沒有家世背景的要求?”敏敏突然抓住了墨白的手臂,緊張問。

墨白想了想說,“我們家已經什麼都不缺了,他們又不是那種世俗的人,不會的有那種想法的,……你問這個幹嗎?”

“呵呵……沒事啦,你快吃泡菜!”

敏敏笑了笑又給他夾了一筷子泡菜,這島上的伙食太差了,早餐只有稀飯饅頭泡菜。

李秋一把推開了敏敏,對墨白說:

“墨白,你要記住我哦,我叫李秋,李是李子的李,秋是秋天的秋,十多年後,如果我們再見面,一定要記得我哦!”

“啊!對了,這個送給你!”李秋突然拿出了一直陪伴著自已的長命鎖,遞給了墨白。

墨白看著她手上的長命鎖,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這個看起來應該是一直陪伴著你的東西,你送給我做什麼?”

“……那個,那個就當是我們相識一場,給你留作個紀念吧?”

李秋哪裡好意思對比自已小了兩歲的墨白說,這是送給他的定情信物?太羞人了!

她決定,等他們都長大了,自已再去追他。

“這樣啊,那好吧,可是我現在身上什麼也沒有,送不了你什麼東西。”還墨白很單純的說。

李秋見墨白如此說,臉上早已笑成了一朵花說:“沒有就不用送了,你只要好好收著我送你的東西就行。”

敏敏見李秋動作這麼快,也立馬拿出了自已的香包,這是她被拐賣來這裡之前,媽媽剛給她買的唯一的東西。

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儲存著,每次想媽媽時,她都會拿出來看一看,摸一摸,想象著媽媽就在自已身邊。

“這個送給你……”敏敏有些捨不得的將自已的香包遞給了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