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繁天的西南邊境,有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城市,它被稱為王國。這座城市的歷史悠久,據說正是三位修為超越丹古的大能逝世之地。這三位大能被譽為“三王”,他們在生前曾創立了正道,以對抗邪惡的魔道勢力。
十四萬年前,一場驚天動地的正邪大戰爆發,正道與魔道展開激烈交鋒。這場戰爭異常慘烈,血染山河,雙方死傷無數,屍橫遍野。最終,三王英勇無畏地犧牲自已,與魔王同歸於盡,為天下蒼生帶來了安寧。
為了緬懷這三位偉大的王者,後人在此處建立起一座城市,並將其命名為“王國”。同時,他們還創立了正道聯盟,以此來傳承三王的精神,守護世間正義。如今,正道聯盟已經延續至今,成為維護大陸和平穩定的重要力量。
丹不留的父親曾經也是正道聯盟的一員,他為了保護大陸,勇敢地投身於與魔修的戰鬥之中。然而,不幸的是,他在一次激戰中身受重傷,不得不退位讓賢。經過三年的時間,這個位置終於重新回到了丹城丹家的手中。
值得一提的是,每個大陸都設有正道聯盟,但唯有不落日國例外。儘管如此,正道聯盟依然在其他大陸發揮著積極作用,成為抵禦邪惡、維護和平的中堅力量。
中繁天的正道聯盟勢力龐大,它由十二個家族和七個門派共同組成。這些家族分別來自不同的地方,擁有各自獨特的地位和實力。它們包括倚天城的西門家、倚清城的沫離家、中天國的陳家、丹城的丹家、王國的劉家、王國的笑家、離天城的郭家、山海盟的秦家、進國城的歡家、落日城的孔家、孫煙城的孫家以及煙家。然而,離天城原本屬於趙家的勢力卻遭遇了一場血腥屠殺,整個家族無一倖免。隨後,新任城主接替了趙家的位置,併成功入選正道聯盟。
除此之外,還有七個強大的門派也加入了正道聯盟。它們分別是天靈山的話師派、中天國的除魔派、倚天城的靜心派、山海盟的蓮花派、落日城的諸神派、窮苦山的精氣派以及盡力山的五行派。每個門派都有其獨特的修煉法門和傳承,彼此之間相互協作,共同維護著中繁天的正義與和平。
然而,當眾人聽聞天靈山被毀時,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大陸——敬一分回來了!這個名字曾經如雷貫耳,他消失多年,但如今再次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敬一分曾名列四大丹古之一,是話師派的第三代老祖,他的歸來無疑給正道聯盟帶來了巨大的希望。人們期待著他能夠帶領大家走出困境,重建天靈山,恢復往日的輝煌。
而他剛回來就重新建立了門派,並且廣泛招收門徒和長老,話師派的人數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規模,甚至超出許多。
這次正道大會各方會交流一些最近發生的大事小事,還有未發生的隱患之類,也是為了互相熟悉正道聯盟的人。
真正的聯盟代表每個家族或門派只能出一人,其餘人都只是這一人的助手而已,丹家就只有丹不留一個人是聯盟成員,剩下的清盡修和幾位長老相當於是手下。
幾人經過兩天的趕路終於到達了王國,王國城並不熱鬧,反而很安靜,在街上隨便看了看就去了大會廳,這時候還有很多人沒有來。
幾人在城中找了間酒館住下。
又過了兩天,所有人都到齊了。
寬敞明亮的會議廳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石桌,來參加會議的人們紛紛圍坐在圓桌旁。會議還未正式開始,眾人便已開始互相問候,氣氛顯得十分融洽。
丹不留目光掃過四周,最終落在了中天國的來人身上——郭奇人。接著,他又將視線投向一旁的敬一分。這兩個人都是丹界赫赫有名的四大丹古之一。
\"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敬一分率先開口說道,他依舊保持著那張童顏,聲音卻顯得蒼老而沉穩。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這場備受矚目的正道大會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依我之見,不如先談談窮苦山的歸屬問題吧。\"精氣派的代表首先發言,他的提議引起了眾人的關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丹不留看著精氣派的四個人,沉思片刻後開口說道:\"窮苦山作為生產鋼金石這種珍稀礦石的超級資源點,其重要性不言而喻。然而,由於鋼金石質地堅硬無比,只有丹古境界以上的人能夠對其進行打磨。即便是丹古級別的強者,也需要耗費長達百年甚至千年的時間,不間斷地進行燒煉,才能提煉出一點點鋼金石粉。因此,對於窮苦山的歸屬問題,我建議採取公開的方式處理。\"
精氣派代表聽後面色難看,他沒想到自已提出的要求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於是他立刻反駁道:“我精氣派距離窮苦山最近,保衛窮苦山時我門派出力最多,因此這座山應該歸我們所有。”
然而,眾人對他的話並不買賬,紛紛發出唏噓聲。五行派代表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別爭了!我門派距離盡力山最近,而且我們門派在商討時就已經決定將這處山脈公開。雖然上面只有一些低階丹材,但好歹也是資源啊。更何況,窮苦山被魔道攻打時你們離得最近,如果你們不出力保護,那誰來保護它呢?我門派還有不少人在這場戰役中犧牲了呢!”
精氣派代表被說得面紅耳赤,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他知道五行派代表說得有道理,自已確實沒有理由獨佔這座山。
眾人都表示贊同丹不留的提議,認為應該將窮苦山公開給所有人使用。這樣一來,不僅能讓更多的人受益,還能增加聯盟的凝聚力和影響力。於是,大家一致決定,以後任何人都可以前往窮苦山開採鋼金石。
解決了這個問題之後,眾人開始討論另一個重要議題——最近魔修頻繁出沒的事情。
蓮花派代表首先開口道:“現在該輪到我們討論一下最近魔修頻繁出沒的情況了吧?他們的行動越來越猖獗,搶奪各種高階丹材,嚴重威脅到了我們正道的安全。我們必須想出有效的對策來應對這個問題。”
眾人點頭附和,靜心派代表說道
“我建議各家族和門派派出一些高修為的弟子或長老,打擊魔修。”
這個提議沒有人反對,很快也透過了。
就在這時,秦家又提出了下一個問題:“最近有很多煉丹師開始挖掘墳墓,建立出來一個新的流派叫做趕屍,他們操控屍體行事,有許多歷代門派和家族的先祖都被挖出,這簡直是正道的恥辱!這些人也該列入魔道,殺了他們讓那些已經去世的前輩們安息啊。”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神色都變得十分嚴肅起來,因為這件事情確實非常嚴重,如果不加以制止,將會對整個修真界造成極大的影響。於是,所有人都決定再多出些人手,以應對可能出現的情況。如果遇到趕屍人,就會像對待那些魔修一樣,毫不留情地將其斬殺。
此時,郭奇人突然開口說道:“我新研究出一種通訊工具,可以用來傳達訊息,我給他取名為炎爆丹。只要使用掌心火包裹著丹藥並將其託至高空,隨後增強火焰溫度,就可以發出彩色的火焰,比以往的掌心火效果更好。這是丹藥方,諸位拿去。如果在外遇到魔修或者趕屍人,就用這丹藥來傳遞資訊,附近看到的弟子或長老會盡快過去支援。”
說完,他便將一份丹方交給了眾人。
“郭奇人真不愧是奇人啊!”
“是啊,真是太厲害了!“
”他的煉丹術簡直是神乎其技!”眾人紛紛讚歎道。
正道聯盟大會一直持續到太陽落山,隨後的會議期間,大家討論了各種話題,包括正道的發展、家族與門派之間的合作等。
當談到丹村被屠事件時,眾人各抒已見,表達了對兇手的憤慨以及對受害者的同情。此時,郭奇人面帶微笑地看向清盡修,而清盡修則報以微笑作為回應。
他深知此刻絕不能再暴露自已,否則將會面臨整個正道聯盟的追殺。以他目前的修為,恐怕連對方兩招都難以抵擋。
最後,在大會結束前,新成員們聚集在一起,共同宣誓加入正道。清盡修也順利地成為了其中一員。
會後,眾人一同前往王國的酒樓共進晚餐。酒過三巡,人們都已喝的滿地亂吐了,除了丹不留和清盡修外,其他人皆已沉醉。
夜晚,繁星點點,明月高懸。丹不留和清盡修一同出門散步,享受這寧靜而美麗的夜空。
清盡修默默地跟在丹不留身後,兩人慢悠悠地走著,彷彿整個世界都只有他們兩個人。
“你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丹不留突然開口問道。
清盡修一愣,思考片刻後回答:“我想要提升修為,煉製出更高階的丹藥。”
丹不留微微一笑,繼續問道:“那麼,你希望成為怎樣的人呢?”
清盡修搖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他不知道自已究竟渴望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過去的那些心血來潮似乎並不算是真正的理想。他依然感到困惑,無法確定自已的方向。
十幾歲的年紀,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迷茫是難以避免的。
如果過於急切地想要擺脫這種迷茫,反而可能會迷失自我。
幸運的是,清盡修並沒有陷入過度的迷茫之中,因為在他內心深處,始終有一件事情支撐著他不斷前行——那便是提升修為。
丹不留停下腳步,回過頭來,靜靜地注視著這位比自已年輕一些的賢弟。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照亮了他們的身影,也照亮了丹不留的心靈。
“你我雖然不是同父同母,但你骨子裡有一種倔強,這和我很像,我認你做弟弟,並不是因為你優秀或者可憐。你不想低頭接受現實,而是努力的去改變它,我也一樣,我的心中也有理想,我希望世界和平,我希望人人平等,我希望全世界都充滿正義,你知道嗎?當我聽到丹村被魔修屠殺,離天城趙家村被屠殺,我的心中有一股憤怒,我想要剷除這世界上的所有魔修。”
清盡修靜靜地聽著,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彷彿要將丹不留說的每一句話都刻入心底。他沒有出言打斷,只是默默地感受著丹不留話語中的堅定與決心。
丹不留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你相信仙嗎?就是我年少時寫的那些修仙讀物。你看裡面的仙人多厲害,永生不死,正道永存,我相信邪不勝正是一定的,正義總有一天會壓倒這些魔修,這世界其實根本沒有正義,但正義其實就在每一個人心中。”
清盡修微微點頭,表示理解。他知道,丹不留所說的不僅僅是一種信念,更是對未來的期許和追求。
他明白,丹不留心中的理想並非遙不可及,只要他們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夠實現。
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彷彿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信念和決心。
他們都堅信,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這個世界將會變得更加美好,正義將會戰勝邪惡。
在這一刻,清盡修和丹不留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密,他們不再僅僅是兄弟,更是志同道合的夥伴,一同追逐著那崇高的理想。
但清盡修心裡真的是這樣想的嗎?他在想什麼呢?他被丹不留打動了嗎?
並沒有。
他的真實心裡想法是
“又來了,這是什麼病啊,性格多變?不對,應該是魂魄出了問題,可是說話怎麼還亂七八糟的,正道聯盟給你洗腦了嗎?你到底有多少種人格啊?”
清盡修一直聽到丹不留說完,拍了拍丹不留的肩膀說道:
“好志向,我支援你,天色已晚,我們回去吧。”
丹不留點了點頭,兩人又慢悠悠的走回酒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