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
天靈山 話師派門派廣場
煉丹比鬥還在繼續,第一輪勝負和第二輪勝負分別是敬玄溪長老的弟子敬持恆和敬修禮長老的弟子德山。
這第三輪比鬥則是秋自在的弟子敬貝和敬玄溪的弟子敬持恆,這兩個人的師傅平時就明爭暗鬥,所以現在放在徒弟身上的比鬥讓這兩個當師傅的恨不得自已下場。
比鬥開始,兩份丹方和六份材料飛到煉丹場地向兩位煉丹師各分一半,看過丹方後兩人開始著手煉製。
臺下有些弟子又認出了此次煉製的是什麼丹藥
“解熱丹啊,這丹藥恐怕兩人費盡三份材料也煉不出來”
“煉製解熱丹對火候的要求很高啊,他們兩個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個丹徒而已,煉不出來也正常”
“也不一定,這些弟子那個不是門派中的頂尖啊”
“說的也是”
“我也覺得”
“先看看吧,先看看吧”
臺下嘈雜聲一片,敬貝和敬持恆誰都知道這難度有多高,兩人都謹慎的先催動火印放出火焰溫爐,溫爐的好處在於材料放進去不會暫時難以煉化,也可以起到給一些難以煉化的材料加溫的作用,不過真正的煉丹大師可不會做這些,甚至有些可以徒手煉丹,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敬貝先後放入白銀花、陰毒草、蛇尾花,他把控著火溫讓火焰包裹住藥材,就這樣維持了一炷香的時間,丹材終於被煉化,就當他要融合藥材溶液時卻見藥材溶液突然全部蒸發,當他抬起頭看向敬持恆,發現敬持恆也失敗了,兩人對視一眼再次繼續煉丹,臺下觀看的弟子們也安靜下來不再說話,場上靜到只能聽見火焰炙烤藥材發出的呲呲聲和臺下弟子們激動的呼吸聲。
離天城 城主府
“清大師遠道而來,我居然不知,哎呀,還請原諒,還請原諒啊”
趙天山一邊說著一邊給此人倒茶。
奴才在後邊準備糕點
細胳膊細腿兒的小劉問了旁邊胖廚子一句
“我說王大廚,府上來什麼客人了這麼重要?”
胖廚子瞅了他一眼,拿起盤裡給客人準備的糕點放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哦~你說清語大師啊,天靈山話師派的三長老,煉材聖人,他都七十多歲了,這次來就是為了選個傳承的後人,不過他要選的弟子必須是嬰兒,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買回來一個嗎,要是被他看上的話說不定值一個金幣啊。”
小劉聽完這話嘴都合不攏了,一個金幣啊,我要是有了這一個金幣的話不說下輩子,就是兒女的生活也不愁了啊。
胖子大廚看他嘴張的那麼大,給他也塞了塊糕點,他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又問到
“那,王大廚,那我怎麼才能推薦那個嬰兒讓他看看呢?”
胖子笑了笑,一低頭露出五層下巴
“不用著急,府裡的孩子都會被送去看的,去把糕點端上去吧”
小劉頓時放下心來,端著盒子去了前堂,剛好就聽到清語老邁又沉穩的聲音
“老夫看了許多孩子,只這一位很是喜歡,並且我這五階的福丹也散發出了紅光,就選這個了”
奴才把盒子端到桌上,退到了一邊,看到清語大師說的正是自已之前買的那個孩子,差點兒高興的叫出來,他很快就壓制了自已激動的情緒站在那兒默默觀察。
趙天山看了看這個孩子,似乎想起了什麼,摸了摸下巴說道
“這是我手下奴才買來的,清大師我幫您把他叫來”
清大師點了點頭
小劉聽到後抬起頭來
“老爺,我在這呢老爺”
趙天山回頭一看,發現了小劉,又笑道
“來小劉,清大師挑上了這個孩子,你開個價吧”
小劉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就,要不就一金幣吧,哈哈”
清大師聽後旋即一笑,扔出一枚金幣,
“這孩子以後就改名叫做清盡修,老夫去也”
說完抱著孩子走出了城主府。
小劉心裡突然覺得自已報價低了,一金幣眼都不眨直接給,那十金幣應該也是這樣的吧,他很後悔,又有些激動,激動的是他得到了一金幣,後悔的則是報價太低了。
趙天山看了看手裡捏著金幣發呆的小劉,心裡若有所思……
天靈山 話師派
敬貝和敬持恆的比鬥已經結束了,兩人誰都沒有煉出解熱丹,並且兩位弟子都精疲力竭倒地昏睡
而最後一場因為上一場沒有決出勝者,所以敬修禮的弟子德山自已上臺也煉製瞭解熱丹,而且只浪費了一份材料就煉製成功了,在場的所有弟子無不震驚,想不到德山這麼厲害,恐怕距離出師階煉丹師不遠了。
再看秋自在這邊,臉色陰沉,他沒想到敬修禮的弟子煉丹造詣這麼高,對火候的把控也如此精妙,之後他就聯想到了之前偷丹事件後為什麼讓自已煉丹,原來不僅是為了分散他的心神,更是為了教導他自已的徒弟提前練習了更多。
比鬥結束,敬修禮站起來笑著對各位長老拱手說道
“承讓承讓,我這徒弟平時沒少下功夫,沒想到今天居然真讓他好運給拿下了比賽,我以為還要等到秋自在長老和敬玄溪長老的弟子調養好了之後繼續比賽呢,哈哈哈”
眼前這些長老,有的誇讚恭喜,有的則是不說話,也有表面上笑著迎合的。
經過一天的比鬥,天色漸晚
離天城 城主府
“小劉啊,最近新定的布料到了,你現在去拿一下吧”
趙天山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上奏書開口說道
小劉聽後答應了一聲便出了城主府
一出城主府他就先往自已家的方向走,他想把金幣送到家人手裡再去拿布料。
大約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到了巷子裡,面前突然跳出幾個黑衣人,每個人手裡都持著刀
“你們是誰?我身上沒錢,你們在城裡打劫不怕我喊人過來嗎?”
他越說聲音越尖銳,越說聲音越顫抖,隨後手起刀落,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就掉了下來,懷裡的金幣也被收走,剩下一半無頭的屍體靠在牆上流著血,地面上他的腦袋還留著血,眼睛瞪的很大,並且很不甘心,死不瞑目。
城主府
又一炷香後
“事情辦妥了,老爺”
趙天山看著手中的金幣,毫不掩飾他的喜愛之色,他隨口說了一句
“嗯,下去吧”
黑衣蒙面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句
“老爺就不怕屍首不處理事情傳出去嗎?”
趙天山不屑的笑了一聲
“哼,一金幣賣掉孩子這事滿城基本都知道,怕什麼?”
“老爺英明”
黑衣人說完後點了點頭,倒退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