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白朗接過那些銀票,一張一張數著,都不自覺吞了吞口水,畢竟有誰見過一局千萬兩銀子的輸贏,就算是皇帝也不會這麼賭吧?

白朗將銀票放到桌前,賤賤一笑道:“錢的事情好說,這裡人這麼多,不管你們幕後的老闆是誰,讓他給我準備好錢,我不怕他跑。不過錢的事可以等,這人的事嘛,就等不了了,雪兒,今晚你就跟我回去吧。”

眾人剛剛驚訝於千萬兩銀子的輸贏,還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苗雪按照賭約也輸給了這個叫胡朗的青年了,看著苗雪那豐滿的身材,眾人都不自覺嚥了下口水,看向白朗的眼神裡多了很多羨慕,嫉妒,甚至嫉恨。

贏了錢就算了,現在連人也要帶走!

苗雪聽到這話臉色一變,立刻又恢復,再次好聲好氣道:“胡公子,我要跟了您回去,怎麼還能給您籌錢呢,要不您就先讓我去籌錢,然後再親自上門吧。”

白朗不回答苗雪,反而向眾人問道:“眾位評評理,這說的是人話嗎?我要將侍女輸給你,說過幾日再給你帶走能行嗎?這裡這麼多人,我還怕找不到你們幕後的老闆?”

眾人雖對白朗嫉妒,但作為一個賭客,最重要的賭品就是願賭服輸,紛紛開始幫腔:

“是啊,苗老闆,願賭服輸,現有現付,哪有過後再給的規矩。”

“苗老闆今晚可以跟胡公子回去,籌錢的事情可以明天再去嘛!”

“要是苗老闆過兩天走了,這胡公子去哪兒尋人去?”

……

苗雪面如死灰,萬萬沒想到自已行走江湖的時間不短,今天不是栽在武功而是栽在了自已最擅長的賭術上!

不過要跟著紈絝回去是不可能的,自已的根不在京城,大不了跑回巴蜀益州,爛攤子留給身後的人收拾!

想到此處,她看了眼馬一刀,馬一刀此時正好也看向她,畢竟是這麼長時間的師兄妹了,兩人略一點頭,就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馬一刀瞬間抽出刀,朝著白朗這邊殺過來,馬一刀不愧有一刀之名,刀法虎虎生威,確實有高手之風。

不過想要近白朗的身,豈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孫倉作為白朗的護衛,功力已近宗師之境,立刻站在白朗身前,刀身一出,與馬一刀戰到一起。

馬一刀暗暗叫苦,這護衛的武功之高,超出了自已的想象,自已絕對不是對手,只怕要不了二十招就會敗下陣來。

只盼另一邊能快點將那胡朗擒住。

馬一刀出手之時,苗雪瞬間也出手,朝著白朗這邊殺來,畢竟此時白朗身邊只剩下一個嬌滴滴的琦兒,苗雪雖是赤手空拳,卻也看得出功夫小有所成。

白朗看到苗雪也朝自已殺來,趕緊躲在琦兒身後。

琦兒將白朗護在身後,站定不動,赤手空拳與苗雪過了戰作一團。

白晨在白朗身旁,心裡為馬一刀加油,只希望他們將白朗一劍殺了一了百了,反正也查不到自已身上。

甚至,他都想自已親自出手!

但他還是忍住了,畢竟這裡這麼多人,絕不可能將所有人都殺完,若是鎮北王追查下來,這裡所有人都跑不掉,事情就會敗露。

苗雪與琦兒交手幾招便知不妙,此時心中震驚——護衛有如此身手就算了,可身邊的一個侍女的身手也遠高於自已!

這胡朗真的只是一個富商子弟?

苗雪心中萌生退意,雖然覺得對不起師兄,但現在也只能先顧上自已。

一擊不中,苗雪立刻退走。

不料琦兒看出她的意圖,馬上變招上前,竟直接制住她的咽喉。

孫倉那邊六招過後,也是將馬一刀直接擒了下來,刀直接架在了他脖子上!

這一切都是在幾息的時間發生的。

馬一刀震驚了,自已馬一刀的名號是實實在在打出來的,江湖上誰見了自已都會給個面子,如今竟被一個護衛幾招就被擒下?

苗雪震驚了,雖說自已自已武功一般,修的偏門比較多,但也算是行走過江湖一段時間,現在竟然被一個侍女幾招就擒下了?

眾人也被這短暫發生的事情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畢竟從三個五的豹子開出來,他們還沒緩過來,馬上就又見證了了一場生死大戰。

眼見大局已定,白朗笑道:“雪兒,我沒想到你和馬一刀竟然真的認識!而且你們這什麼盛福賭莊如此沒有賭品,輸了錢就要殺人!”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恍然,看這架勢是馬一刀和苗雪給胡朗做局,只是想不到胡朗運氣這麼好,竟反被胡朗贏了。

苗雪被人鎖住喉嚨,忍住喉嚨的劇痛,也嗆聲罵道:“無恥畜生,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麼英雄好漢?”

白朗跑過去,將琦兒香了一口,笑道:“好琦兒,今晚獎勵你。”

琦兒頓時臉色大紅,不過手上卻沒見絲毫放鬆!

白朗又轉頭對著苗雪賤賤一笑:“桀桀桀,雪兒,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我是不是好漢跟我回家就知道了!晚上可有你累的!”

苗雪“呸”了一口:“畜生,我寧死也不會跟你!”

馬一刀也是仰頭一笑,豪氣沖天:“胡朗,今日栽在你手中,我們認了,有種就你就給我們一個痛快!”

看苗雪和馬一刀的樣子,雖是技不如人,但也算一方豪傑。

不過白朗對這種場景是有經驗了。

他抬起雙手鼓了鼓掌:“好,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英雄好漢,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

說罷,他將其他人護衛的刀抽出一把,丟在地上,對著苗雪笑道:“我這人,喜歡以德服人,先禮後兵。剛剛賭錢的時候,我也給過你機會,問你要不要開,你選擇了開。你說你寧死不屈,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自盡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攔著你,不過我可警告你,若是你敢耍花樣,到時候你們倆可就不會是死這麼好的下場了。”

說罷,白朗對著琦兒使了個眼色,琦兒也放開自已的手,不過一直盯著苗雪,準備隨時出手。

苗雪撿起地上的刀,也陷入了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