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與杏兒的交易
別罵我畜生,我只想做個紈絝 暗月無聲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晚上,白朗將琦兒抱在懷中,一邊使壞,一邊問道:“琦兒,我問你,你和杏兒的功夫誰好啊?”
“我們倆差不多,太清真合秘術我倆都在第六層,其他的拳腳功夫,我們也差不多。怎麼啦,少爺,是要我倆幫忙打架嗎?”
“不是,你這嬌滴滴的,少爺怎麼捨得讓你幫忙去打架。只是少爺今天想再去看杏兒洗澡,但是少爺不會武功,你能不能保護少爺啊?”
琦兒臉色一紅:“少爺,你怎麼……”
白朗正色道:“琦兒你可誤會少爺我了,我真正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看她洗澡,我這次是有件天大的事情要跟杏兒商量,聽我給你細細講來……”
琦兒聽完,臉色一凝:“這件事確實非同尋常,可是,可是,您為什麼要在杏兒洗澡的時候去說呢?”
哼!白朗心想這妮子對自已的決定有所懷疑,定是缺乏管教!
當即臉色一變,推開懷中佳人,沉聲道:“琦兒,現在誰都可以來懷疑少爺的決定了嗎?少爺做事自有少爺的深意,難道每個人過來我都要給他解釋一遍嗎?”
琦兒頓時意識到自已的錯誤,趕緊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少爺您這麼聰明,肯定有自已的理由,您別生琦兒的氣。”
爽啊!
白朗跟著琦兒躡手躡腳地到了杏兒的房間,聽到有水聲,激動不已。
“誰?”
房中女子馬上高度警惕。
白朗自認已經是萬分小心了。
杏兒咋發現的?
難道有武功的人就這麼牛?
聽力就這麼敏銳?
那以後自已還怎麼做正事?
算了,反正都被發現了,不裝了。
白朗當即拉著琦兒走進房間,果然!
一位十幾歲的妙齡女子輕輕褪去衣衫,露出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纖細的肩頭,髮梢微微卷曲。
再往下,就是白朗心馳神往之地。
杏兒好像比琦兒還大!
撞大運了啊!
但又不是很真切,白朗往前一步,想看的更清楚一點。
“你!你!快停下!出去!”
杏兒趕緊拿起木桶旁的衣服,遮在了自已的胸前。
看不到了!
白朗暗道可惜。
難怪自已心裡一直惦記這一出,死了的記憶都還記得這麼清楚,越是看不到的越想看。
也罷,這一世就讓自已來完成這個願望吧。
琦兒上前,扶住杏兒肩膀,安慰道:“杏兒姐姐,你別急,少爺這次來是找你有要事相商。”
杏兒臉上紅中透著憤恨:“琦兒,也就你相信他還有正事,他每天心裡想的不就是這點事情!”
白朗摸摸鼻子,看來杏兒還是挺了解自已的。
正所謂距離讓人清醒,愛意讓人盲目,杏兒和琦兒就是兩個很好的例子。
白朗上前一步,臉色一沉:“杏兒,你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娘買你來幹什麼的,你自已不清楚?信不信我頂著被娘打罵一頓,將你直接賣去青樓?”
杏兒臉色一白,不明白少爺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話語中都有了氣勢。
以前少爺被自已說上幾句,甚至打上幾下都只有跑的份,現在怎麼突然就敢這麼對自已了?
如果事情真鬧大了,夫人肯定會幫著少爺,而不是自已,這可如何是好?
杏兒撇過頭,低聲道:“少爺,我錯了,不過師父說我有功夫在身,您不能破我身,這件事夫人也知道,還請您見諒。”
白朗賤笑道:“不能破身,能做的事情也很多,琦兒你跟她說說你都做了些什麼。”
琦兒臉色微紅,輕輕在杏兒耳邊說了一通。
杏兒頓時臉色慘白,感覺下一刻要暈過去。
本來以為這紈絝少爺死了,自已就解脫了,但沒想到活過來後更難對付了,想到自已接下來的命運,杏兒頓時全身無力。
琦兒這時開口說道:“少爺,您就不要嚇杏兒姐姐了,您快說說今天來的正事吧。”
可惡!
琦兒這丫頭真不懂事,待會肯定要打屁股!
正事是要談,但是杏兒也要攻略,到嘴的肉不能吐出來!
現在自已對杏兒做的就是熬鷹。
記憶中白朗對杏兒有些懼怕,今天來首先就是要扭轉這個印象,然後積威,最後拿下。
杏兒聽到琦兒這麼說,也是抓到個救命稻草:“少爺,您來找我肯定是有正事,您說正事吧。”
無奈,白朗隨即將自已的計劃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杏兒聽完有些沉默,既不答應,也不拒絕。
白朗知道自已該丟擲點誘餌了,接著說道:“杏兒,若是你能答應我說的事,那我就答應一年內不碰你。但若是你招惹到我,那就另算。”
杏兒聽到能有一年不被騷擾的時間,而且當下這個環境對自已實在不利,當即馬上同意:“好,我答應你!”
“那好,我們現在去找爺爺,一起說下這個事情。”
杏兒捂著胸前,急道:“那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
白朗再次賤笑道:“我只答應你不碰你,沒說過不看你啊!”
杏兒羞怒:“你!你耍賴!”
白朗 “哼” 了一聲:“杏兒,你別給我講條件,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娘,讓你來做我的房內丫鬟?”
杏兒眼睛一閉,似有眼淚流下。
琦兒趕緊在旁邊小聲說道:“杏兒姐姐,你別惹少爺生氣了,你快點穿就好了,少爺看不到什麼。”
神助攻!
杏兒聽到這話,也是恢復點血色,“嗖” 的一下就出來馬上將衣服披在自已身上。
看清了!看清了!
白朗在心中雀躍,杏兒的胸比琦兒還大一圈,但是腰也要比琦兒粗一點,琦兒是溫順柔美的面貌,杏兒卻是俏皮靈動的臉龐,各有千秋,總體說來也是 9 分的水平。
孃親,你可真是我的親孃親!
杏兒溼噠噠的貼在身上,更添了一些誘惑,她也知道不妥,又趕緊在外面裹了一件厚衣服。
白朗知道不宜逼得太緊,故作正人君子一般轉身背了過去。
這就像打獵,總得讓獵物先跑一會兒,讓獵物以為可以自救,然後再追逐,最後打到獵物,這樣才有征服感,成就感。
杏兒見白朗背過身,趕緊將衣服換了下來。
雖然白朗看不見,但是能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細微的聲音,也別有一番情趣和刺激。
白朗和杏兒一起從白啟房中出來後,已是很晚。
雖然並不相信白朗的話,但終究還是答應白朗的計劃,但是看白啟的表情,也知道白朗說的話對他打擊很大。
也是,白啟的親兒子白宇並不喜歡戰事,反而天天研究各種機械,被人罵成奇技淫巧,不務正業,也絲毫不在意。
反倒是撿來的兒子白陽有大將之風,如今更是在大靖南方邊境為將,據說也是可圈可點。
過了兩天,白晨走入了白朗的院子,正想上去敲門。
突然,白朗的房門被推開,杏兒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眼裡滿是淚水,哭哭啼啼地向遠處跑去。
白朗跟著走出房間,上半身赤裸,一臉惋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