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眼前這道如夢似幻的水簾門,宋易心中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他想要伸手觸控這美妙景象,卻又害怕自已的舉動會破壞這道門。

此時,一旁的青年宋大廣緩緩走來。他伸出一隻如羊脂白玉般白皙、細膩的手,從門上擷取了一些水流,隨後任由它們在地上流淌。

他柔聲道:

“這是水夢門,顧名思義,是能讓人入夢的手段。”

“小藝,你缺乏一些實戰經驗和一些基礎對戰,我這裡雖有很多法門,但不適合什麼修為都沒有的人用,你入夢後,可以經歷我所經歷過的人生。”

“這麼神奇?!”

宋易驚異的看著水夢門,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觸控了一下。

很涼,觸感與普通水流沒什麼區別,

甚至他手指上還殘留著水珠。

“這段時間裡是我在凡雲宗的日子,你且去細細體會,學習一些不用靈氣就能施展的凡人武學。”

“你現在進入就能入夢。”

青年宋大廣微微一笑,恰似四月的春風,讓人心生暖意。

“好!”

宋易重重點頭。

就當他想要邁步進去時,突然他想到什麼要緊的事,連忙扭頭開口:

“爸,這次會不會又要昏迷好幾天?我晚上還要去上班,時間上會不會來不及?要不我我出去請個假吧?剛好王姐在外面!”

上次因為洗禮就耽誤了三天時間,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這次他可不想這樣。

“不會,這次花不了你多長時間,水夢的時間跟乙境世界流速不同,裡面一年相當於這裡的一個小時,這次你會在裡面待上一年,所以你不用擔心這個,更何況這裡與外界的時間也不一樣。”

聽著青年宋大廣的解釋,宋易立馬放下心來,將手伸進了水門中,當他的手指觸碰到水簾時,卻發現自已竟直接穿了過去,彷彿那只是一道幻影。

宋易心中一驚,正想縮回手,卻發現自已整個人已經被捲入進水夢門中。

他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 ——

“宋大廣,快醒醒!泠師姐來找你了!”

隨著一陣劇烈的搖晃。

宋易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喔…地整了?…你…你是誰……嘶…頭好疼……”

看著眼前陌生面孔,宋易很快捂住頭齜牙咧嘴起來,一份不屬於他的記憶出現在他腦海裡。

“凡雲宗,宋大廣,煉氣九層,主修功法落水功……”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宋大廣!被師姐看上了就不認我這個好兄弟了!?當初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你擋呢!”

簡陋的竹屋內,一個眉眼粗狂,肩膀十分寬大的素衣男子雙眼怒瞪著宋易。

“王慶……”

宋易藉著記憶有些不確定的喊了對方一聲,

“大廣,你不會腦袋出問題了吧!?你可千萬別出事啊!……不對,你出事了也沒關係,你記得把你存了這麼久的靈石交給我啊!”

宋易如同腦子出問題的樣子讓王慶有些看的傻眼。

“咳,快說……”

“宋大廣,你在躲我?”

門口處,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巴拉巴拉說個不停的王慶。

“泠師姐你進來了啊?嘿嘿,你們聊!你們聊!”

見到此人,王慶訕訕一笑,連忙低眉順眼的走了出去。

宋易緩了過來,臉上陰晴不定。

他明白了這是夢境。

這是他父親在初入修仙宗派的時間段!

可這夢境好真實!

竟然還有痛覺!

“宋大廣你還沒考慮好嗎?”

王慶離開後,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什麼……?”

宋易抬起頭,向門口望去,

一眼驚豔。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門口處,一位仿若夢中仙子的佳人亭亭玉立,此女子無論面容還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絕色,只可惜此人面容極其冰冷,如萬年寒冰般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你的水絕體需要我的寒煙靈體才能開啟,你在猶豫什麼?這對雙方的裨益都是巨大的,跟我雙修,我可以補償你十萬靈石!並且事後我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

清冷女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彷彿說的不是雙修,而是一件極為尋常的小事。

宋易眼睛睜得溜圓,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已的父親在異世界混得這麼好嗎?

美女投懷送抱,主動要求雙修?

電視劇的內容在此刻上演了?!

這麼說,如果自家父親跟對方雙修了的話……那對方是他的……

二媽?

想了半天,這個詞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宋易不是一個封建的人,既然他的親媽都放棄他們另尋新生了,那他還有什麼看不開得呢?

“小藝,最好按記憶中的做法行事,人生軌跡主線不能相差太多,否則夢境會破碎。”

這時青年宋大廣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爸!”

宋易微驚,他爸看得見!

按照記憶中做法行事?

沉吟片刻,宋易面色變得陰沉,冷聲開口道:

“泠極清,我已經有了家庭了,還希望你不要打擾我,我是個專……專一的男人!”

喉嚨發澀,宋易硬著頭皮把這段話說了出來。

在這種環境裡說這種話。

怎麼感覺有種違和感……

“家庭?”

泠極清緊皺秀眉,過了好半晌才理解了這個詞的含義。

“宋大廣,我查過你,你自幼出身在青牛鎮,八歲入宗,因喜好做飯,被調入了凡雲宗後勤部專門為普通子弟提供伙食,他們都極為喜好你做的飯菜,修道十三載你方才堪堪達到練氣期八層,你平時除了釣魚,就沒有其他事情的愛好,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妾室道侶。”

泠極清極為流暢的將宋大廣的資料給說了出來。

彷彿銘記於心般。

‘好可怕!’

宋易驚悚,這就是自已的二媽嗎?

“也罷,我再給你三年時間,如果你再沒有想好,那我只能採用特殊手段了!”

沉默半晌,未見到對方說話,泠極清雙目泛出冰寒,忽然,她的渾身上下猛然爆發出一陣絕強的威壓。

“啊!”

宋易只覺被無數透明的刀刃紮了個透心涼。

瞬間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