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離開後,趙衝雙眼看向了趙飛龍。他的確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這個獨子了,自一年前生了一場大病後就不斷地給自己創造驚喜。先是文采斐然,出口成章,短短時間便成了雁門郡的“無缺公子”。接著就是拿起了軍械庫中那柄傳說是霍驃騎生前所使的神龍斷槊,要知道自己的境界可是凡法境中期,但要拿起神龍斷魂槊征戰也九有不殆。還有僅僅率領一千人就滅了羅剎五萬先鋒軍,成了神威天將。說實話,如果這些不是自己親眼所見,打死也不會相信。現在又拿出來什麼老白乾這種神仙之物,趙衝越覺得這個兒子神秘無比啦。
“飛龍,你坐到為父身邊來。”
趙衝向趙飛龍招了招手。
“怎麼啦?爹。”
見趙衝一臉鄭重,趙飛龍心裡犯起了嘀咕,還是把身子靠了過去。
“飛龍,自你一年前大病一場後,你我父子好像還從未促膝長談過。為父觀你這一年所做之事,稱之匪夷所思都不為過。本來你不說為父也不想過問,但神奇的事件不斷從你身上發生。為父甚是擔心,你能為我解惑嗎?”
趙衝兩個深邃的眸子緊盯著趙飛龍,緩緩說道。
“爹,其實您只要知道孩兒就是您的獨子這一點就夠了。我這一年來的改變的確有些驚世駭俗,但我絕對不會辜負您和母親,還有雁門的百姓。”
趙飛龍不可能把自己是從後世穿越過來的身世告訴任何人,哪怕是自己在這個時代的父親。
見趙衝臉上瞬間有了失望的神色,他想了想繼續說道:“爹,不是孩兒想瞞著你。我這一年的改變的確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匪夷所思,恐怕說出來您也不會相信。”
“只要你肯說,我一定相信。”
趙衝對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行,可我今天便跟爹說說。”
趙飛龍面色一正,清了清嗓子。
“爹可曾記得一年前我大病之時,大夫都說我無藥可救。”
“那是肯定呀,當時我還差點為此要砍了那幾個庸醫呢。可後來不知為何,你竟然奇蹟般的活了過來。而且變得品行端正,文采文揚,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
趙衝回答道。
“爹,是這樣的。那時正當孩兒喪命之際,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仙風道骨的神仙。是他把孩兒救了,並收了孩兒為徒。而孩兒至今所有的改變,皆是我那位師傅所賜。”
被逼無奈,趙飛龍只能對著趙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了。
沒想到這一番話趙衝卻信了個十足,只見他立馬跪了下來,朝天拜了一拜。
“果真是神仙顯靈呀,我趙衝代表趙氏一族在此叩謝天恩。”
他無比虔誠地對著虛空又拜了幾拜,這才喜滋滋地站起來拉著趙飛龍的手說道:“私底下你母親就對為父說過,你這一年來的改變是神仙所為,果真如此呀。哈哈哈……我趙家後繼有人啦。”
“這就忽悠過去啦?”
趙飛龍臉懵逼,不過想想也是。自己這一年多來做了那麼多驚世駭俗之事,也只有用神仙來解釋了。
“噓。”
趙飛龍對趙衝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爹,你可得為孩兒保密。這件事除了你和我母親,誰都不能知道。我那神仙師傅可是說過,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了別人,必將收回一切,而且還要令孩兒粉身碎骨。”
“啊。”
趙衝臉色大變,狠狠地捶了下自己的胸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都怪為父呀,好好的硬要你解什麼惑呀?這可害慘你啦。”
看著捶兄頓足的趙衝,趙飛龍心裡啞然,隨即滿是感激地看著趙衝說道“爹,無妨。我問過我那神仙師傅,你和母親乃是我的至親,不算在內,但除此之外絕不允許第三個人知道。”
“當真?”
“千真萬確。”
看到趙飛龍如此肯定,趙衝立馬大喜。
“那就好,那就好。”
說完這句話臉色又變得凝重無比。
“看來這個秘密只能是你我父子知道,連你母親也不能說。她一個婦道人家,萬一不小心暴露可就麻煩了。”
趙飛龍心裡哭笑不得,但還是裝作一本正經說道:“一切聽憑爹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