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劉宏臉色頓時一沉,但被王越冷冷的目光一瞟。心裡不由得一慌,立即住了嘴。
“王師,那你說現在朕該怎麼辦?”
劉宏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和落寞。
“一切聽宗主他老人家示下吧。”
王越不以為意。
劉宏把牙一咬,恨恨地看他一眼。
“你兵家是不打算管這事?別忘了,當初可是你慫恿朕除掉那趙飛龍的。”
王越撇了撇嘴。
“陛下,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兵家已損失了不少好手,連仙法境都折去了一位。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宗主不會再派人來啦。否則一旦好手盡失,我兵家拿什麼跟其他的隱世家族鬥。”
“好一個兵家呀。”
劉宏怒極反笑。
“你退下吧,從此我劉家不用你兵家庇護。”
說完他對王越重重地揮了揮手。
“陛下好自為之吧。”
王越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兵家,朕真是錯信啦。”
劉宏看著王越離去的背影仰天長嘆一聲。
這時,一個太監走了進來。
“陛下,何大將軍求見。”
劉宏擺擺手。
“宣。”
很快,何進便來到了寢宮,對著雙目無神的劉宏行了一禮。
“參見陛下。”
“免禮吧,有事快說。”
劉宏無精打采說道。
何進很是疑惑問道:“陛下,您這是怎麼啦?”
“朕無事,快說事吧。”
劉宏強自坐正了身子。
“噢。”
何進猶疑看了看劉宏,焦急說道:“啟奏陛下,北州邊關傳來急報。羅剎鬼趁朝廷大軍在各州平叛之機,達裡也先親率五十萬羅剎鐵騎抵達了雁門關外,北州危矣。現北州群龍無首,北州牧趙衝上表讓陛下儘快令驃騎大將軍回北州統領全域性,以抵擋羅剎大軍……”
“你……你說什麼?”
劉宏厲喝一聲站起身,又失魂落魄地坐了回去。
“陛下,您到底怎麼啦?北州一旦失守,羅剎鬼便可長驅直入,您得儘快下決定才行呀。”
何進催促道。
“天要亡我大漢哪……”
劉宏仰天大吼一聲,接著對何進無力地揮了揮手。
“何大將軍且先回府,待朕想一想再說吧。”
“可是……”
“先回去,沒什麼可是的。”
何進還想再勸,卻被劉宏大聲打斷了,只得轉身訕訕離去。
劉宏不敢怠慢,立即把張讓召進了寢宮。
“陛下,你得保重龍體呀。”
一日未見,劉宏就彷彿蒼老了許多,張讓很是唏噓,不由得發出一聲嘆息。
劉宏苦笑著看了他一眼。
“阿父,想必你也都知道朝廷這段時間發生的那些事了吧。”
“唉……”
張讓長嘆一聲,對劉宏重重地點了點頭。
“陛下,您本該不應答應兵家對趙飛龍出手的。”
劉宏搖了搖頭道:“事已至此,朕悔之晚矣。”
“陛下,不晚。”
張讓立即回道。
“噢。”
劉宏聞言瞬間有了精神,擺手示意他說下去。
張讓點點頭繼續說道:“陛下,現在趙飛龍想必心裡清楚刺殺他的人乃是陛下所派。但好在並未撕破臉面,奴才斗膽再次提議將萬年公主賜與他,和他趙家交好。並立刻讓他回北州,抵擋羅剎大軍……”
劉宏臉色微微一變,揮手打斷了他。
“賜婚可以,但讓他回北州無異於放虎歸山呀。”
“陛下……”
張讓一臉苦笑道:“現在還有得選嗎?現在天下五州除了中州控制在朝廷手中,其他各州早就陽奉陰違啦。但中州除了還有五下御林軍防備京師外,已沒有其餘的兵力啦。萬一羅剎鬼攻破雁門,便可長驅直入直達洛陽,後果不堪設想呀。”
“那調盧植去北州可行?”
劉宏仍不死心,滿臉希冀問道。
張讓看了他一眼,苦笑道:“陛下,盧植的能力奴才不否定,但他能調動飛龍軍嗎?”
“唉……”
劉宏發出一聲長嘆,把牙狠狠一咬。
“阿父,你看著辦吧。”
說完朝張讓揮了揮手,但張讓依舊站在那裡,看著劉宏欲言又止。
“還有事?”
劉宏又問道。
“嗯,只是這話大逆不道,奴才不知從何說起。”
張讓很是為難地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