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端來實驗室給容臨淵。

容臨淵看著擺盤的葉子,怪有儀式感的。

拿一起一片葉子放入嘴巴中,熟悉的香甜味傳來,不過這個香甜味沒有上次吃的濃。

應該是這裡面含的修復物質低的原因。

沈玉瓷在旁邊守著,怕出什麼問題。

吃完一盤葉子,容臨淵感覺身體暖暖的。

過了一會兒就和上次一樣吐了起來,吐完之後,身體輕鬆了許多。

容臨淵明顯感覺自已有力氣了許多。

沈玉瓷記錄著容臨淵的身體狀況,思考著下次要給主子吃多少片葉子。

容臨淵睡了一覺,恍惚間夢到了那陰暗的房間、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以及哭聲和慘叫聲。

“1013號正常。”

冰冷的嗓音在夢中響起,容臨淵猛的睜開眼睛,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容臨淵有些恍惚,自已到底在哪裡。

過了一會兒反應過來自已在家裡的實驗室,這才放鬆下來。

“又夢到了。”

“爸爸,起床床,吃飯飯啦。”嫿寶兒開心的跑進來。

容臨淵聽到女兒的喊聲,臉上不自覺的溫柔的笑了笑。

“好。”吃飯。

沈玉瓷放下手中的事,過來扶容臨淵。

“不用,我自已來。”自已不習慣別人的幫助。

沈玉瓷默默收回手,主子一直都是任何事都自已扛,不喜歡依賴別人。

這應該是從小沒有人給他偏愛和安全感造成的,因為在成長中,沒有人給過他任何依靠,只能靠自已,所以長此以往,漸漸的變得渾身都是刺,排斥別人的靠近,只相信自已。

唉,希望嫿寶兒可以治癒主子吧。

容臨淵自已費勁的坐在輪椅上。

“走,我們去吃飯。”容臨淵看著穿著薄毛衣的女兒。

“爸爸,要牽手手。”嫿寶兒伸出自已的小肉手。

要爸爸牽著嫿嫿的手。

“好,牽我們嫿嫿的手。”容臨淵牽起女兒的手。

容臨淵每天吃幾片葉子,身體也慢慢好了起來。

整個帝都的人都在關注著容園的情況,白談竹他們幾個人出去已經被人跟蹤了好幾次了。

容臨淵知道以後就讓放出訊息,說自已快死了。

“主子,這是什麼用意·····”白談竹不解的問道。

“總要讓那些跳樑小醜高興一下,不然等收拾他們的時候,他們只能體驗絕望了。”容臨淵一邊看著從鬼街買來的奇聞雜錄一邊慢悠悠的說道。

“是。”

“最近山槐鎮有什麼異常嗎?”容臨淵嚴肅的看向白談竹。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老是夢見在山槐鎮的情形。

“並沒有傳出什麼異常,那裡那麼多人守著,那些有心之人也進不去。”

“其他人我倒是不怕,當年的那個瘋子沒有抓住,這些年一直沒有他訊息,這才是最讓我擔心的。”容臨淵說出自已擔憂。

不怕天才,不怕瘋子,就怕天才是瘋子。

“我立馬派人密切關注那裡的訊息。”白談竹安排道。

“嗯。”容臨淵點點頭。

“主子突然問起這個,是做噩夢了嗎?”白談竹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有點頻繁。”

“屬下去拿幾個香包給主子掛上。”香包是他找老中醫做的,聞了能安神提升睡眠質量。

容臨淵點點頭,然後繼續看書。

這些書記載了各個地方的怪事怪物,但是沒有什麼用。

女兒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對了,女兒呢?把人魚淚給她之後跑去哪裡了?

此時的嫿寶兒和宋元寶撅著屁屁在迴廊上把珍珠當彈珠彈。

南靈在一旁看著。

嫿寶兒又輸了半盒,宋元寶得瑟的看著嫿寶兒。

“還彈嗎?”

“不彈啦,嫿嫿給哥哥姐姐們們分好看的珠珠。”

嫿寶兒開啟另一盒珍珠。

“哇!人魚淚。”宋元寶看著幽藍色的珍珠。

主子找的這盒人魚淚品相真的是極品啊,顆顆圓潤飽滿,顏色也很正。

“南靈姐姐一顆。”嫿寶兒把一顆珍珠舉起來給南靈。

南靈接過珍珠,溫柔的抱起嫿寶兒。

“謝謝嫿寶兒。”

“南靈姐姐不用說謝謝噠。”嫿寶兒軟軟糯糯看著南靈。

“我的呢我的呢!”宋元寶迫不及待的伸手。

嫿寶兒拿出一顆給宋元寶。

剩下的,給姜姐姐一顆、木槿一顆、夜闌哥哥一顆······

給完哥哥姐姐們,嫿嫿還剩····一、二、三······六。

嫿嫿還有六顆。

宋元寶立刻拍照到群裡炫耀。

金元寶:嫿寶兒給的珍珠!漂亮的吧!

青花瓷:珍珠好看,那個拿珍珠的手不太好看。

得瑟啥,嫿寶兒肯定也給他們留了,他們也是有的。

金元寶:就你長了一張嘴。

他的手確實是胖乎乎的,但是這是抓錢的手,富貴,懂不懂啊!

金元寶:你們啥時候回來?

青花瓷:怎麼,找你爹有事?

金元寶:沈玉瓷,你今天晚上最好睜著眼睛睡!

夜靜幽闌:啥事?

金元寶:買點小蛋糕、奶茶、燒烤回來唄。

金元寶:嫿寶兒想吃。

腳踩金元寶:燒烤是他自已想吃。

夜靜幽闌:好,下午六點回到家。

木槿花:多買幾個小蛋糕!我要吃兩個!

夜靜幽闌:好。

竹葉青:上班摸魚·····

木槿花:自動回覆

夜靜幽闌:自動恢復

金元寶:你打錯字了。

夜靜幽闌:自動恢復。

··········

容臨淵快病死的訊息傳出之後,有人狂喜有人惋惜。

其中最高興的是容家的人。

只要容臨淵一死,他們就立刻收養他的女兒,從而接管容臨淵的資產。

“可是容臨淵養的那幫人不肯怎麼辦?”於麗蓉說出自已擔憂。

“他們不肯有什麼用,血緣關係上,我是那個小東西的伯父,再說還有爸媽,那是她的爺爺奶奶,法律上,我們合理合法,他們反對有一個屁用。”容霽明冷笑一聲。

容臨淵一死,那麼他這個伯父自然順理成章的成為她的監護人,那容臨淵留給她的資產自然由他保管。

想到容臨淵那龐大的資產,容霽明就恨不得容臨淵立馬就去死。

“霽明,為什麼爸媽那麼不喜歡容臨淵啊?”於麗蓉想不通,明明容臨淵也是容家的孩子啊。

但是落得一個反目成仇的局面。

容霽明看了一眼妻子。

“我也是聽爸媽說的,說是容臨淵出生的時候,有高人說他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會剋死親人。”

“剛開始爸媽還不相信,但是容臨淵出生之後,公司確實出了很多事,所以爸媽越來越不喜歡容臨淵,加上容臨淵性格陰鬱孤僻,就更加不喜歡了。”

於麗蓉聽完丈夫說的,不禁想反問,要是沒有容臨淵,公司那些事就不會出現嗎。

但是她現在是容家的媳婦,必須站在丈夫這邊。

其實想知道父母喜不喜歡自已孩子,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來。

容霽明,容臨淵,容瑞雪,從名字上就能知道他們的父母喜歡那個孩子,厭惡那個孩子了。

霽明,雲銷雨霽,彩徹區明。瑞雪,瑞雪兆豐年。

臨淵,降臨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