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姜蝶然以前做飯的戰績可查。

差點著火一次。

讓他們食物中毒一次。

再做一次,他們無法預測後果。

姜蝶然:有時候人與人之間太熟了也不太好。

容臨淵吃完飯之後,就專心喂女兒吃飯。

“木哥哥做的飯飯,好好吃。”嫿寶兒也很喜歡木槿做的飯。

“以後哥哥有空就給我們家嫿寶兒做飯。”木槿開心的看著嫿寶兒。

容臨淵看著有那麼多人疼愛女兒,那他也能放心一點。

白談竹敏銳的察覺容臨淵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對。

像是託孤的感覺。

嫿寶兒吃東西很慢,大家一邊聊天一邊等著嫿寶兒吃完。

嫿寶兒吃完之後,自已拿帕子擦乾淨自已的手。

“嫿嫿吃飽啦。”

“嫿嫿很棒。”容臨淵誇獎道。

其他哥哥姐姐們也紛紛誇獎。

容臨淵捂住自已的嘴咳嗽了兩下。

感覺到湧上喉嚨的鹹腥。

立刻看了一眼木槿讓他把女兒帶走。

木槿立刻明白,抱起嫿寶兒。

“哥哥帶我們嫿寶兒去洗香香。”

容臨淵捂著帕子一陣咳嗽。

沈玉瓷趕緊拿來藥。

“主子。”

容臨淵顫抖著拿起藥片吞了下去,沒想到藥片混著血又被吐了出來。

“元寶,頭,把主子帶去實驗室。”

白談竹立刻彎腰抱起幾乎快昏迷的容臨淵疾步去了實驗室。

南靈和姜蝶然、夜闌心裡暗暗著急,但是也只能讓自已冷靜下來,收拾乾淨血跡。

木槿在浴室裡一邊唱歌一邊給嫿寶兒洗澡。

等嫿寶兒洗香香出來。

就看到姜蝶然幾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嫿寶兒四處尋找自已的爸爸。

爸爸呢?

“爸爸。”嫿寶兒試圖喊了一聲。

姜蝶然和南靈聽見了。

“嫿寶兒,快來看動畫片。”姜蝶然和平常一樣招呼嫿寶兒看動畫片。

“姜姐姐,爸爸呢?”嫿寶兒最粘的就是爸爸了。

“他呀,去書房處理很重要的事了,我們先不去打擾好不好?”姜蝶然溫柔的哄著嫿寶兒。

“嗯嗯嗯。”嫿寶兒點點頭,她是一個乖寶寶,不去打擾爸爸。

嫿寶兒和其他人窩在沙發上看著自已喜歡的動畫片。

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姜蝶然看著熟睡的嫿寶兒,眼神跟其他三人交流。

最後木槿抱起嫿寶兒回房間睡覺。

其他人去了實驗室。

此時的容臨淵躺在床上,手裡掛著點滴。

臉色蒼白,像是快要碎了一般。

白談竹看見姜蝶然他們來了。

“嫿寶兒呢?”

“木槿帶她去睡覺了。”

“主子昏迷前還唸叨著嫿寶兒呢。”白談竹看了一眼容臨淵。

“情況怎麼樣?”夜闌看向沈玉瓷。

“情況不好,那病毒不斷的破壞著主子的身體,一點一點奪走生機。”

“容家那幫人真是該死。”南靈冷冷道。

另外幾個人沉默無言。

一直守到後半夜,容臨淵才緩緩睜開眼睛。

“主子,你感覺怎麼樣?”守在旁邊的白談竹出聲問道。

“沒事。”容臨淵表示自已沒事。

“什麼沒事啊。”宋元寶忍不住哽咽道。

“主子你老是這樣,什麼事都自已扛。”

“我真的沒事。”容臨淵已經習慣自已扛下一切了。

“感覺好多了。”

“對了,嫿嫿呢?”容臨淵關心女兒道。

“木槿帶著她去睡覺了。”白談竹給容臨淵蓋好被子。

“咳咳咳。”容臨淵咳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沈玉瓷趕忙過來幫他順氣。

等容臨淵平復過來,雙眼有些渙散。

“你們好好照顧嫿嫿。”

“主子,不用您囑託我們也會照顧好嫿寶兒的,只是主子你放心嗎。”

“我相信嫿寶兒應該是喜歡在爸爸身邊長大。”白談竹看著容臨淵蒼白的臉。

“我們終究比不過你在嫿寶兒心目的地位。”

“我知道。”他也想陪著女兒長大。

可是他感覺撐不了多久了。

容臨淵疲憊的閉上眼睛。

第二天,嫿寶兒早早的醒來,木槿帶著她洗漱好換上短袖和揹帶褲。

“爸爸。”嫿寶兒一出環廊就看到爸爸在靜靜的坐著。

身上披著一條毛毯。

“爸爸,你是生病了嗎?”嫿寶兒看著爸爸疲倦的眉眼,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沒有,爸爸昨晚沒有睡好。”容臨淵摸摸閨女的頭。

“去給你種的花澆水吧,新的一天它要喝水的。”容臨淵指了指女兒種的花,現在已經發芽冒出一個小尖尖了。

“嗯嗯嗯。”嫿寶兒拿著小水壺一邊哼著歌一邊給嫩芽澆水。

“你要快快長大啊。”

容臨淵眉眼溫柔的看著女兒。

微風輕拂,時光靜好。

等女兒給她的花澆完水,容臨淵帶她去吃早飯。

吃完早飯,南靈幾個說給嫿寶兒搗鼓一個鞦韆。

嫿寶兒也跟著過去玩了。

容臨淵一個人在書房靜靜的看著自已的手機。

最終還是撥出了好友的電話。

遠在異國他鄉莊園裡的商驁看著手機顯示的備註,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阿驁,怎麼了?”雲時清發覺丈夫的愣神。

“容臨淵給我打電話了。”

“阿淵啊,我們三個也好久不見了。”雲時清有些懷念。

商驁按下接聽鍵。

“商驁。”容臨淵聲音傳來。

“什麼事?”容臨淵能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有什麼大事。

容臨淵顫抖了一下嘴唇。

“託孤。”

“你腦子沒事吧,你哪裡來的孩子。”商驁不客氣道。

“而且你這個禍害肯定是留千年的,託你個鬼的孤。”

“真的託孤,我身體已經不行了。”

“當時不是打瞭解毒劑了嗎?”商驁嚴肅起來。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我被注射了三種病毒。”

“媽的!”商驁咒罵一聲。

“先別罵街,我想把我女兒託付給你們夫婦。”

“陪她長大,我的資產贈送你們百分之二十,怎麼樣。”容臨淵面上平靜的道。

“我們馬上回國。”商驁直接掛了電話。

“清清,我們馬上回國。”

“好。”

夫婦倆收拾收拾東西立馬回國。

容臨淵看著掛了的電話,這是他能為女兒做的了。

商驁可以託付。

讓他們陪著嫿嫿長大吧。

“咳咳咳。”容臨淵用手帕捂住低低咳嗽。

“主子,你想過嫿寶兒願意嗎。”白談竹直接推門進來。

容臨淵沉默了。

“你覺得嫿寶兒會開心嗎?”

“嫿寶兒知道你不要她,她會傷心的。”白談竹不斷刺激容臨淵。

“我沒有不要她,我也想陪著她,可是我已經沒有時間了。”容臨淵顫抖著手。

“我沒有時間了!”

嘭的一聲,容臨淵砸了一個花瓶,發洩心中的壓抑。

眼睛微紅。

“我也想陪她長大,我也會擔心我不在她身邊,她會不會受欺負。”

“我得為她未來打算好,商驁和雲時清是最合適的人選。”

“嫿寶兒不會離開您的。”白談竹把藥放下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