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四周圍都是落地窗設計,可以直觀的看到日落。

遠處天邊,一輪血紅落日緩緩下沉。

南靈把嫿寶兒放在凳子上,然後拿選單給看她。

上面的文字是英文,南靈就翻譯給她聽。

姜蝶然點了牛排、魚和蝦。

嫿寶兒對甜品很感興趣。

“姐姐,嫿嫿想吃這個。”

“好。”

姜蝶然又點了一份甜品和意麵。

南靈拿著溫熱的毛巾給嫿寶兒擦手,嫿寶兒乖乖張開自已的手指。

小手指白白嫩嫩的,看起來軟乎乎的。

南靈沒有忍住捏了一下。

很快點的東西都端上來了。

“嫿嫿想吃蛋糕。”嫿寶兒眼睛亮亮的看著蛋糕。

但是手上乖乖的沒有動,而是看向南靈和姜蝶然。

“現在只能吃一口。”姜蝶然把勺子遞給她。

“為什麼呀?”嫿嫿為什麼只能吃一口。

“因為你要吃飯飯,吃完飯飯,嫿寶兒就可以吃兩口甜品了。”姜蝶然溫柔的哄著嫿寶兒。

“好。”嫿嫿乖乖點頭。

不遠處一個男士頻頻看過這邊來。

但是最終沒有上前打擾。

姜蝶然早就注意到有人看過這邊來,但是她不想理。

她今天就是來陪嫿寶兒吃飯的,不想牽扯那麼多事。

“來,嫿寶兒,吃一塊好吃的肉。”姜蝶然把切好的小塊的牛肉遞到嫿寶兒嘴邊。

嫿寶兒張大嘴巴咬了一口。

南靈吃了一口意麵,滿足的眯了眯眼睛。

好吃。

吃完飯,姜蝶然去買單,卻被告知已經有人幫她買過了。

姜蝶然依舊掏出自已卡。

“把錢退回去,我自已結賬。”

“好的,姜小姐。”

結完賬,姜蝶然回到位置。

“嫿寶兒,南靈,我們走吧。”

嫿寶兒自已倒騰著小短腿慢慢走著。

姜蝶然已離開,餐廳裡很多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她就是當年的姜家大小姐啊?”

“對啊,聽說被送進了瘋人院,不知道怎麼出來的。”

“現在姜家怕是不認她了,她算什麼姜家大小姐。”

“夏安才是名副其實的姜家大小姐。”

“當年,姜家大小姐是多少帝都男人心目中的白玫瑰啊。”

“不知道我現在能不能包養她。”

“你瘋了啊,她現在是容爺的人。”

“她竟然傍上了容爺,那剛剛那個孩子不會就是她給容爺生的私生女吧。”

“有可能。”

姜蝶然來到樓下,本來想帶嫿寶兒去逛逛的,但是遠處的姜明然一直看著這邊。

“南靈,你先帶著嫿寶兒去買花。”姜蝶然看著南靈道。

“好。”南靈抱起嫿寶兒去旁邊的花店。

姜明然看著南靈和那個小孩離開,立馬走了過來。

“蝶然。”姜明然低頭看著妹妹。

“姜先生,有什麼事快說。”姜蝶然有些不耐煩。

“這張卡你收著,這樣你就不用當容爺的情人了。”姜明然遞了一張卡給姜蝶然。

“情人?姜先生,你們詆譭我可以,但是不能詆譭主子。”姜蝶然冷冷的看著姜明然。

“你和夏安不清不楚,不代表所有男女之間都不清不楚。”

“姜蝶然!”姜明然明顯被戳到了痛處。

“那麼激動幹嘛,你十八歲那一年,你們兩個在房間裡幹了什麼,你自已清楚。”

“所以收起你那齷齪的心思。”

主子把她從瘋人院裡救出來,相當於給了她新生。

任何人不能詆譭他。

姜明然啞口無言,原來她都知道。

“姜先生,你現在高高在上的說想要彌補我,不過是為了你那一顆偽善的心能好受一點。”

“所以別自我感動了。”

姜蝶然說完就離開。

花店裡,南靈和嫿寶兒專心的選著花。

“姜姐姐,這個花花你喜不喜歡呀?”嫿寶兒指著潔白的白玫瑰。

“嫿嫿給你買噢。”

“喜歡,嫿寶兒買什麼花給姐姐,姐姐都喜歡。”姜蝶然看著白玫瑰,忽然有些想哭。

她最喜歡的就是白玫瑰,但是除了南靈,再也沒有人送過給她。

“好,我給姐姐買。”嫿嫿掏出自已的小錢錢。

嘿嘿嘿,這些都是爸爸給她的零花錢。

南靈看著她從自已的包包裡掏出一疊百元大鈔。

估計有一萬吧。

一個月一萬的零花錢,雖然不多,但是嫿寶兒這個年紀也夠花了。

平常家裡什麼都給她準備好,她買一些小玩意,應該夠,不夠自已再給她。

嫿寶兒買了一些花給大家,花了幾千塊錢。

留下地址,讓店家送貨上門。

然後又去逛了商場,最後三人都戴著一模一樣的帽子回家。

回到家,花已經送來了。

“爸爸。”嫿寶兒迫不及待的找爸爸。

容臨淵看著跑的亂七八糟的女兒。

“慢點。”別把自已絆住了。

“爸爸,你是不是不開心呀?”嫿寶兒擔憂的看著自已有些虛弱的爸爸。

“嗯?為什麼覺得爸爸不開心?”容臨淵摸摸閨女的小腦袋。

“感覺爸爸沒有力氣。”嫿寶兒說出自已想法。

“爸爸沒有不開心,爸爸只是有些累了。”容臨淵輕笑一聲。

“爸爸,我給你買了花花。”嫿寶兒趴在爸爸的腿上開心道。

“什麼花?”容臨淵看著可愛的女兒,心裡都柔軟了許多。

“南靈姐姐說,它叫向日葵。”

“主子,這是嫿寶兒給您買的花。”姜蝶然很有眼力見的把包裝好的向日葵遞上來。

容臨淵看著向日葵,金黃色的花瓣給人一種充滿希望的感覺。

“謝謝嫿嫿,爸爸很喜歡。”

“那嫿嫿以後都給爸爸買。”

“嫿寶兒,我的呢!”宋元寶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個是給元寶哥哥噠。”一束很有少女心的粉玫瑰。

“哇,嫿寶兒,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粉玫瑰的。”宋元寶抱起嫿寶兒親了好幾口。

容臨淵皺了皺眉。

“姜姐姐告訴我噠。”

“姜蝶然,我以後一定不在背後蛐蛐你了。”宋元寶一臉認真道。

“沒事啊,我和南靈在背後也蛐蛐你,不對,我們當著你的面也蛐蛐你。”姜蝶然微微一笑道。

她當著本人的面也蛐蛐。

宋元寶:········

但是還是很感動,因為他們很尊重自已的喜歡。

不會說,自已是男孩子就不能喜歡粉玫瑰。

每個人都收到了自已喜歡的花。

“夜闌,你竟然喜歡紅玫瑰!”宋元寶看著夜闌猛男嬌羞的抱著紅玫瑰。

“你還喜歡粉玫瑰呢!”

“有句話說的好,越猛的男人,就越喜歡粉色!”宋元寶解釋道。

“你自已編的吧。”

兩個人吵吵鬧鬧。

容臨淵直接帶著女兒回蘭院。

來到書房,嫿寶兒坐在地毯上整理自已包包裡面的東西。

容臨淵看著女兒奶聲奶氣的數著剩下的錢。

“一,二、三·····八、九····”後面的嫿寶兒就不會數了。

“爸爸,嫿嫿不會數了,你幫嫿嫿數。”

“好。”容臨淵接過女兒手上的錢。

嫿寶兒專心的看著爸爸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