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稱讚:“露,今天真好看!”
白露嘿嘿笑道:“拍我馬屁幹嘛?又不給你錢!”
楚河說:“沒拍馬屁,發自肺腑。”
白露對他做個鬼臉:“我才不信!”接著向楚河告別:“我走了啊,拜拜!”背上雙肩包,戴上口罩就走了。
楚河有些不捨。
追到電梯口,楚河喊道:“露!”
白露回眸,目光驚喜而期待:“幹嘛啊?”
楚河說:“有時間不?請你吃飯!”
白露有些為難,說:“要趕回電視臺的……”
楚河說:“第一次你請我吃拉麵,我還沒回請呢。”
白露眉開眼笑:“你還記得吶?”
“記著吶!”楚河也笑起來:“賞個光唄?”
“那我問問。”白露走到窗戶口,打了個電話,然後說:“行吧。我們去哪吃?”
這時,電梯開門。
兩人走進去。
電梯門合上。
氣氛一下有些沉悶。
楚河首先開口:“沒想到你會來中海拍廣告。”
白露笑道:“因為給的錢多呀!”
“多少?”楚河問。
“五萬多。”白露伸出白嫩嫩的五根手指,開心的笑道。
楚河很吃驚,心裡快速算了一下:自已的廣告費是180萬,蜜姐的工作室抽七成,那自已拿三成也能到手50多萬啊!
這特麼……楚河想到那個張總,覺得他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當時續約不成,楚河都坦然大度的接受,如今發現白露被這麼壓榨,心裡油然而生一股火氣。
“怎麼啦?”白露見楚河臉色不好,眨巴美麗的大眼睛問。
楚河說:“五萬太少了。”
白露說:“不少了呀!平時工資就幾千。呃……你的是多少?”白露好奇。
楚河不想挑撥白露和衛視電臺關係,騙她說:“七八萬吧。”
“哦。你高一點,但也還好。”白露天真的說。
“是嗎?”楚河嘆口氣,電梯門開,楚河拉起白露的手:“今天帶你吃好的!”
楚河覺著也只能這樣補償她一下。
白露被楚河拉手,小心臟噗通一跳,又想起之前拍綜藝他都是這樣的,心裡又自嘲:“沒出息,這又算什麼呢?”
“你要帶我去哪?”白露被拉著走,問楚河。
楚河招手計程車,說:“我知道一家牛排不錯。”
白露驚訝:“吃牛排呀!這麼貴!”
楚河捏捏白露小鼻子,笑道:“我請,你只管吃就是!”
白露笑了笑,一隻手被楚河拉著,她不捨得鬆開,另一隻手反手從揹包側邊拿出手機,說:“哪家的啊,在哪?我幫你看看有沒有優惠券。”
坐上計程車,兩人來到一家牛排餐廳,楚河要了包間,點了餐,等上了餐,兩人開始吃起來。
“挺好吃的!”白露對楚河笑道,“早知道你這麼大方,我該多請你幾頓牛肉麵的!”
楚河也笑道:“等下次見面,你請我吃牛肉麵唄!”
這話讓白露神情黯然下來,說:“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呢……”
楚河不想營造這傷感氣氛,開始逗白露說:“你想我了,就來找我,我想你了,就去找你。”
白露瞪了楚河一眼,嬌嗔道:“說什麼胡話啊,誰想你啊!”然後又開始瞥眼桌子上的東西。
楚河知道白露要幹什麼,趕緊把自已的一盤牛排端離桌子,笑道:“唉!你又想幹什麼?”
白露沒發現桌子上有額外東西,氣呼呼的對楚河揮動刀叉,露出可愛的小虎牙說:“你再胡扯我把你當牛排烤了!”
楚河一點不怕,厚臉皮的說:“好啊,你要七分熟還是八分熟?我看我們這關係,應該是十分熟吧!”
白露被氣的直翻白眼,說:“你真越來越煩了!”
楚河放回盤子,望著炸毛的白露,笑道:“你還是那麼可愛!”
白露聽了一愣,貝齒咬住下唇,忍住開心的想笑,扭頭給了楚河一個不屑的表情,從小虎牙擠出一個字:“滾!”
楚河搖頭,繼續說:“可憐沒人愛。”
“楚河!”
“哈哈哈哈……”
兩人打鬧一會,安靜下來繼續吃飯。
楚河繼續找話題:“昨天看了你跑男最新的沙漠公主那期。”
白露搖頭說:“不行,完全不是baby姐和帶零姐的對手。”
楚河笑道:“你的騎士是組蘭、陳賀,不在一個級別上。”
白露看著楚河,說出心裡話:“我當時想,要是你在就好了。你會做我的騎士吧?”
楚河點頭說:“會啊,但是遊戲中間獲勝的公主會換走別人的騎士啊,要是我被換走了呢?”
白露笑道:“有你在就不會輸吧?”
“怎麼可能!”楚河笑道,“我輸的還少啊?”
白露仔細回憶一下,確實沒錯。
楚河參加的這幾期,一期都沒有最終獲勝,但白露心裡就是覺得和楚河在一起很開心,很有安全感。
楚河看白露在思考,問她:“你想想我說的對不?”
白露忽而調皮的笑道:“對哦,那我不要你了!”
“噯?等等,我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你都沒贏過,不要你了!哈哈哈哈~”白露又露出那種她特有的,肆無忌憚的笑容。
楚河見白露這麼開心,心裡也滿足,微笑著望著她,吃了一口牛排。
白露笑完,說:“楚河,你還能回跑男嗎?”
楚河說:“不知道,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白露說:“喔,你是楊蜜工作室的嘛。前幾天這新聞鋪天蓋地的,還說你是楊蜜的小鮮肉。”
白露說這話的時候,盯著楚河,想看他是什麼反應。
楚河不以為意的說:“這些記者可真瞎寫。我是蜜姐工作室的,蜜姐照顧我一點,帶我走紅毯不正常麼?非要是蜜姐雪藏我?那她籤我幹什麼呢?”
白露打消心中疑慮,笑道:“嗯,說的沒錯!”
兩人邊吃邊聊,楚河的電話響了。
楚河來到包間外面走廊接聽,是熱芭打來的,問楚河廣告拍好了嗎?
楚河說拍好了,在吃飯。
熱芭沒有多想,說要去外地參加商業活動,馬上要走了。
楚河電話裡和熱芭親親告別。
結束了熱芭的電話,楚河望著包間的門,想想自已和熱芭親親我我,同時又和白露吃飯。
渣?
不!
這是多情!
喜歡熱芭,同時也喜歡白露呀!
楚河把手機裝進口袋,來到包間前,推門進去。
包間裡,白露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大眼睛望著他,問:“誰啊?可以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