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清了清嗓子,一邊按楊蜜的小蠻腰,一邊唱起來:
“你是我心內的一首歌
心間開起花一朵
你是我生命的一首歌
想念匯成一條河
惦在我心內的一首歌
不要只是個過客
在我生命留下一首歌
不論結局會如何
好想問你
對我到底有沒有動心……”
這時楊蜜忽然來了一句:“沒有。”
楚河一愣,氣哄哄的說:“哎呀?打擾我唱歌!”隨即按摩楊蜜柳腰的手去撓楊蜜癢癢。
楊蜜被楚河撓得花枝亂顫,格格嬌笑:“哎呦好了好了!楚河!楚河!我不鬧了!”
楊蜜連聲求饒,楚河才放過她。
楊蜜這時坐在床上,不讓他按摩,讓他專心唱歌。
楚河繼續唱起來:
“好想問你
對我到底有沒有動心
沉默太久
只會讓我不小心
犯錯
惦在我心內的一首歌
不要只是個過客
在我生命留下一首歌
不論結局會如何
……”
楚河唱完,楊蜜鼓掌:“不錯不錯!”
然後玉指點著下巴,思考著:“我要找一找做音樂的路子,不能浪費你這方面才華。”
楚河心中已經有計劃,對楊蜜說:“蜜姐,我有一個路子。”
楊蜜半信半疑:“你有什麼路子?”
楚河把認識海源的事情,和海泉和他的約定說了。
楊蜜聽後連連稱讚楚河:“你小子還蠻有兩下嘛!”
又說:“你們有約定怎麼分成,還有版權問題嗎?”
楚河撓撓頭,說:“沒有。”又笑道:“反正蜜姐會幫我搞好嘛。”
“你呀~”楊蜜玉指點點楚河,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日程,說:“我明後兩天有時間,我和你去上京,把你這首歌談一下。”
“蜜姐真好!”楚河朝楊蜜賣個萌。
楊蜜心裡很受用,可臉上卻給楚河一個大白眼:“馬屁精,給我好好按舒服了才是真的!”
楚河笑著拉楊蜜趴下,說:“來蜜姐,保質保量!”
楚河給楊蜜按著,又問:“蜜姐,你就只有兩天嗎?我計劃這歌男女兩個人唱的。”
楚河私心是想和熱芭合唱,所以想試探一下楊蜜是什麼態度。
楊蜜說:“對,只有兩天。你想讓我和你一起唱啊?”
楚河沒有正面回答,反問她:“蜜姐你的想法呢?”
楊蜜不好意思的說:“我沒時間呀。而且我聽你這歌有高音,我怕我來不了。”
楚河聽楊蜜沒有想唱的打算,也不強求。考慮怎麼自然的提出讓熱芭唱?
楊蜜說:“我給你推薦一個人。”
“誰?”楚河問。
楊蜜笑道:“熱芭!”
楚河沒想到楊蜜先提出讓熱芭唱,佯裝詢問:“熱芭?她唱歌怎麼樣?”
楊蜜說:“她唱歌不錯的,比我好。絕對配得上你。”
“蜜姐……”楚河看楊蜜又要開他和熱芭玩笑,朝楊蜜活動手指,準備撓她。
楊蜜趕忙阻止他:“我說真的,你幹嘛啊?這歌我覺得就你和熱芭唱吧!”
楚河這才順水推舟,問:“那你和她說,還是我和他說?”
“你和她說吧。畢竟是你的歌。”
二人商量好,楚河繼續給楊蜜按摩,結束後,回到自已公寓。
次日,楚河向熱芭說了一起唱歌的事情,熱芭非常高興的答應。
然後,楚河、楊蜜和熱芭飛往上京,找海泉商量合作錄製歌曲和MV的事項。
最後雙方商量定下:歌曲版權歸楊蜜工作室,歌曲MV製作費用,渠道宣傳費用,以及往後的歌曲收益,雙方都對半承擔和平分。
商定好,簽訂合約,楊蜜飛回中海,留下楚河熱芭後續錄製歌曲及MV。
海泉給楚河介紹了自已公司的音樂製作團隊,楚河當晚請他們吃了頓飯,算是初步認識了。
之後,楚河先把曲譜做出來,在這個製作團隊的協助下完成編曲和混音。
接著錄音,熱芭和楚河配合默契,完成的也很順利。
最後是錄製MV。
這是一首小甜歌,在以前的世界中,這首歌的MV場景簡單,絲毫不復雜。
在藍星世界中,海泉雖然要買楚河一個人情,但他的製作團隊對楚河並不熟悉,也不想花太多精力和資金在楚河的第一首歌上。
楚河自然知道他們的想法,也不強求,和製作團隊商議,設計了幾個場景,製作團隊便著手準備了。
和製作團隊定下拍攝時間,楚河和他們暫時告別。
在海泉公司樓下接待大廳,看到有一男一女兩人正好從外面進來。
那男子相貌普通,而那女子則帶著口罩和鴨舌帽,楚河猜想是個藝人。
海泉的音樂圈人脈資源很廣,有藝人到訪他公司,楚河並不意外。
但那女子看到這邊,竟然朝他主動打招呼:“楚河!熱芭!”
楚河和熱芭正準備戴上口罩,聽到那女子喊聲,看過去。
那女子摘下口罩,竟然是那扎!
那扎朝楚河揮手,然後走過來,靦腆的笑道:“好久不見!”
楚河想到和她第一次見面,是拍攝跑男第二期尋找前世真愛的綜藝。
“好啊!”楚河禮貌的打招呼。
熱芭看到那扎,卻意外的高興:“呀,那扎!”過去拉那扎的手:“你怎麼來這裡?你是泉哥的簽約藝人?”
那扎不好意思的笑笑,支支吾吾的說:“我不是泉哥旗下的,我是來……”說著轉頭去看那個男子。
那男子也走過來,主動伸手和楚河握手,又和熱芭握手,笑道:“你們是楊蜜工作室旗下的楚河和熱芭對吧?你們好你們好!”
說著掏出名片,雙手遞給楚河和熱芭合一張,“我是塘人文化傳媒的,是那扎的經紀人!這是我的名片!”
楚河和熱芭也笑道:“你好你好!”
經紀人說:“我們和泉總約好的,我們先上去啦?”
楚河說:“你們忙!”
熱芭對那扎說:“好久沒見,難得這裡遇到,你忙好了我們聚一聚,你還有我電話吧?”
那扎點頭說:“還有,那我先走了,回來我打電話給你!”朝熱芭揮揮手,又朝楚河揮揮手。
和那扎告別,楚河和熱芭坐上車回酒店。
車上,楚河問熱芭:“你和那扎很熟?”
熱芭說:“我和她都是西疆的嘛,而且同年的,出道時間也差不多,所以媒體都會把我們在一起比較。以前我們在一個頒獎會上認識,和她挺能談得來的。”
楚河笑道:“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熱芭掐了楚河一下,笑罵:“你才淚汪汪!”